波拉尼奥的肖像

最新书摘:
  • 琵琶鱼
    2021-09-03
    在《未知大学》里,波拉尼奥曾为埃夫拉因・韦尔塔写下这样的诗句:“我想给你写点有意思的东西。灾难和小悲伤/我们已经没到脖子。不要形象,/也许嘴唇,头发,一个小女孩/玩医药箱。我不知道,埃夫拉因,一想到你的时我该说起什么/风景。帮过我的不仅是你的好意;还有/那种庄严的诚实,你的天真/当你靠在公寓窗边/穿着背心,观看墨西哥的/黄昏,而在你背后诗人们/喝着龙舌兰酒低声谈论。”
  • 琵琶鱼
    2021-09-03
    在他的作品中,他创造,他游戏,他欺骗读者,一边给他们线索,一边误导他们。如果哪位读者想通过罗贝托虚构作品中的某些自传性质的元素来构建作家的形象,那会是个永无止境的游戏,因为你会看见波拉尼奥许许多多张不同的面孔。
  • 琵琶鱼
    2021-09-03
    “即使是在我烂醉的时候,我也没有失去理智、韵律和节奏感,我仍然坚持反对剽窃,对抗平庸,拒绝沉默。”
  • 琵琶鱼
    2021-09-03
    不管世界怎么发展,是好是坏,我们都还是当年的年轻人,梦想着骑一辆黑色的摩托驰骋在马路上,梦想着能得到一份转瞬即逝却又永恒不变的爱,梦想着能将这黑暗的世界带入光明。这些也是他的作品的意义,无论是诗歌还是散文:你永远不会感到厌倦,无论是你读600页的小说还是读简短的诗歌,你不会厌倦,也许因为他是用身体和心灵在写作,永不停歇地写作,挑战着即将将他吞噬的世界,因为他是诗人,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简单又诚实,忠于感情和信仰,我看到的波拉尼奥就是这样,就像一句我听过的话:“迪亚娜喜欢皮门特尔的诗,我认识皮门特尔,也喜欢迪亚娜,迪亚娜的那些旅行,那些对话,那些阅读我都喜欢,当然,我也喜欢皮门特尔的书。对我而言:“我喜欢波拉尼奥的安静,喜欢他的幽默,喜欢他作为荒野侦探的专注,我喜欢他的评论和他偶尔唐突的现身,我喜欢波拉尼奥,我真想再见到他,给他一个拥抱,在我们早已长大的今天。
  • 琵琶鱼
    2021-09-03
    生活中所发生的重大事件通常都缘于日积月累的平淡、意外抑或随意。死亡如此。访谈也不过如此。
  • 豆友178858599
    2021-09-03
    那时,已经下午两点半左右了,我跟他说我们最好换天再聚,谁知他却回我:“你今天来也得来,不来也得来,这对我来说非常重要。”“海鲜饭今天我就不吃了,真的不好意思。”我说。“今天你必须得来,来我家这件事比你想象的要重要”他这么一说,我开始有了压力。但是他又说:“如果你今天不来布拉内斯,你就永远回不了家,你会掉进时空的虫洞里,在一列类似《莫雷尔的发明》里的火车上过着循环往复、周而复始的生活。”“操”,我回应他,“你这家伙要么是变态,要么是连环杀手。”不过,他最后还是说服了我。最终我去到他家,吃了他做的海鲜饭,我不得不说那是我一生中吃过最难吃的海鲜饭之一。
  • 岂能无怪哉
    2021-08-29
    普埃布拉大学,一位年轻的智利教师费利佩・里奥斯巴埃萨在一次访中表达了自己的观点:“任何一个对罗贝托・波拉尼奥有点了解的读者都能发现他作品中的一个基本问题,即他对写作这个行业在道德和审美上的高标准。道德上,他曾多次表示,对政治权力或者经济权力趋炎附势会把一个作家变成附庸的朝臣。而审美上,他认为作品具有可读性一比如那些可以带去海滩边看的缺乏批判性和艺术性的快餐文学书籍。一只是给出版商带来利益的工具,对读者而言毫无意义。只有非常犀利敏锐的作家才能达到这种高标准,比如写出《艺术的法则》的皮埃尔・布迪厄和《虽然我们一无所知》的作者恩里克・比拉-马塔斯。当然,如果你想有所了解的话,也可以从波拉尼奥的《克苏鲁神话》或是《后博尔赫斯文学的漂流》读起。”“总而言之,通俗易懂和出卖灵魂造就了写手们,他们的作品里满是惯常的伎俩和话题,出版商以此来吸引大众把眼光投射到新书区。因此,一个写手从不承担美学上的风险,他们不断重复类似的叙事情节(比如被男权社会压迫的妇女们,或者是被联合果品公司压垮的拉丁美洲的故事),通常情况下,他们只考虑如何构建故事,其他的都不管,他们根本不明白文学和其他任何一项艺术样,需要有不同层次的审美和哲学深度。”
  • 岂能无怪哉
    2021-08-28
    生活中所发生的重大事件通常都缘于日积月累的平淡、意外抑或随意。死亡如此。访谈也不过如此。
  • 韧勉
    2021-08-26
    普埃布拉大学,一位年轻的智利教师费利佩・里奥斯・巴埃萨在一次访问中表达了自己的观点:“任何一个对罗贝托·波拉尼奥有点了解的读者都能发现他作品中的一个基本问题,即他对写作这个行业在道德和审美上的高标准。道德上,他曾多次表示,对政治权力或者经济权力趋炎附势会把一个作家变成附庸的朝臣。而审美上,他认为作品具有可读性——比如那些可以带去海滩边看的缺乏批判性和艺术性的快餐文学书籍——只是给出版商带来利益的工具,对读者而言毫无意义。只有非常犀利敏锐的作家才能达到这种高标准,比如写出《艺术的法则》的皮埃尔・布迪厄和《虽然我们一无所知》的作者恩里克・比拉-马塔斯。当然,如果你想有所了解的话,也可以从波拉尼奥的《克苏鲁神话》或是《后博尔赫斯文学的漂流》读起。”
  • FM 狸猫
    2021-08-06
    波拉尼奥虽然是个书虫,却依然能看到这座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城市地下涌动的肮脏的暗流。那是一番与地表日渐高耸的墨西哥城不一样的场景。想必他一定来来回回往返于卡尔萨达瓜达卢佩和德罗斯密斯特里奥斯两条大街,在这里既可以看到水豚又可以目睹朝拜圣女瓜达卢佩最虔诚的圣徒,同时还能看到经过中心二街通往瓜达卢佩圣母堂的行人们的鲜活人生。
  • FM 狸猫
    2021-08-04
    亲爱的马里斯坦 你可以在我刚给你寄的那封信上随意地批注。智利人一般都不太谦逊,但我是谦逊的,甚至是谦卑的。我是一位满身伤痛的隐士,是一条眼泪汇成的河,也是一株荒漠中枯萎的树。 吻你, 罗贝托
  • FM 狸猫
    2021-08-04
    当时,想在西哥的杂志上发表罗贝托波拉尼奥的长篇访谈并不是一件易事。但那个月《花花公子》的封面非常劲爆,刊登的是一位很有名的姑娘的照片,我总是会忘记她的名字,马诺格跟我说:“有了这封面,我们应该能卖出去很多本,可以挽救波拉尼奥的访谈了。”
  • 看不见的城市
    2021-10-17
    他曾经有过一个想法,就是将所有的拉丁美洲作家编成一个军队,然后出一本文集。他说要把大家分到不同的军种:海军陆战队、战术部队、秘密行动队……他常说,自己计划的最好的方队就是红十字队,他会把所有自己不感兴趣的作家编到里面,他们得承担基本的医疗保障职能,但又不用和自己一起并肩作战。
  • 看不见的城市
    2021-10-14
    我的这位朋友当时正在西班牙参与佩德罗·阿莫多瓦电影的拍摄工作,他趁着拍摄的空档还去了布拉内斯,给我带了些沙子和海水,还有一张照片。
  • 韧勉
    2021-08-23
    生活中所发生的重大事件通常都缘于日积月累的平淡、意外抑或随意。死亡如此。访谈也不过如此。
  • 影随茵动
    2021-08-12
    总而言之,通俗易懂和出卖灵魂造就了写手们,他们的作品里满是惯常的伎俩和话题,出版商以此来吸引大众把眼光投射到新书区。因此,一个写手从不承担美学上的风险,他们不断重复类似的叙事情节(比如被男权社会压迫的妇女们,或者是被联合果品公司压垮的拉美洲的故事),通常情况下,他们只考虑如何构建故事,其他的都不管,他们根本不明白文学和其他任何一项艺术样,需要有不同层次的审美和哲学深度。
  • 韧勉
    2021-08-23
    在所有的这些声音中,给我印象最深刻的是深受大家喜爱的已故智利作家罗德里戈・基哈达的话:“波拉尼奥是那类你生命中注定某一刻会认识的人,每当你想起他,内心总是充满幸福与爱意。认识他的人都会同意我的说法。他是每次聚会大家都会想起的人,尤其是当有谁开始令人无法忍受时,大家都会说:“波拉尼奥在这儿就好了。”波拉尼奥最大的悲哀,并不是他已经走了,而是他如此深刻地热爱生活。波拉尼奥的悲哀是加倍的。这份悲哀不仅是他的,也是我们自己的,以及无数陌生人的。 在这个令人无法忍受的世界,我们一定会经常念明,念叨很多很多次,“波拉尼奥在这儿就好了”。他却不在了。
  • FM 狸猫
    2021-08-04
    在所有的这些声音中,给我印象最深刻的是深受大家喜爱的已故智利作家罗德里戈・基哈达的话:“波拉尼奥是那类你生命中注定某一刻会认识的人,每当你想起他,内心总是充满幸福与爱意。认识他的人都会同意我的说法。他是每次聚会大家都会想起的人,尤其是当有谁开始令人无法忍受时,大家都会说:“波拉尼奥在这儿就好了。”波拉尼奥最大的悲哀,并不是他已经走了,而是他如此深刻地热爱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