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历史中的生存游戏与权力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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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王2022-03-03从经济学理论来看,高宗赵构和岳飞之间是纯粹的雇主与雇员关系,他们可以为了共同的利益,相互扶持走过最为艰难的那一个时期。但是只要迎来柳暗花明,那种由利益联结的关系链就会有崩断的危险。两人的出发点本就不一致的,短暂的妥协不代表永久的和谐,君臣关系始终处于一种博奔状态。岳飞悲剧的终极原因:不知道雇主对雇员的信任永远是有限的,雇员的实力越强大,越不能跟雇主拧脾气;不知道心与心之间至少应该有一米的间隔,即使知心话儿也不能随便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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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王2022-02-26根据历史学家黄仁宇的观点,中国封建社会由于没有一套准确的数字化管理,皇帝往往不知道老百姓被压榨的承受力究竟有多大。所以,一方面挥霍无度;另一方面逼迫各级官府强征暴敛,官府则借机巧取豪夺,变本加厉。最简单、最直接的办法就是从掠夺商家入手,因为吃大户的交易成本低,且不容易引起民变。于是,商业的发展总是受到周期性的政治打击,无法持续。由于对官场过于依附,使晋商渐渐失去了独立的本色,沦为“不敢对威权说不、又与威权交结、再受威权敲诈”的“弱势群体”。尽管那些身居平遥、祁县、太谷等偏远小城的总号大掌柜们曾经从容地借助官府的力量,“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甚至一度风风光光地遥控过朝廷的显贵、左右过国家的大政方针,可当他们不再是纯粹的商人,而成了所谓的“龙代表官”、“龙代表商”,这种如胶似漆般的深层次官商勾结,便注定了在清朝政府灭亡之时,昔日风光无限的晋商也难逃随之土崩瓦解这一“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厄运。所谓“皮之不存,毛将焉附”,清朝都被推翻了,依附于清廷的晋商还有立足之地么?经济学理论告诉我们:商业的发展有其经济学的规律,政权并不能命令经济规律按它的意志运行,违背了规律,再大的辉煌也要“无可奈何花落去”。的确,走官商结合的道路的确可以使他们在短期内发达,但是其间充满着风险,而且已经严重到与人性的道义相背离。赤裸裸的钱权交易,靠钱财维系一切,实际已是非常单薄脆弱,想用财富玩弄官场的最终将被官场所玩弄,想依赖官场的也最终将被官场所抛弃。所以,商人们为自己的强大付出昂贵的代价,从一开始就早已注定了结局。鲁迅先生曾经拿狮子和肥猪来打比方,他说,动物强壮不一定都是好事,强壮对于这两种动物的命运大不相同。狮子强壮,可以为自己竞争百兽之王增添砝码,而肥猪强壮就可能面临屠宰的命运。财富的原罪论告诉我们,财富对于不同身份的人来说,也是福祸两重天。资可抵国或富甲一方的大亨并不太多,一旦巨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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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王2022-02-26被绑架的“财富”在中国漫长的封建社会,“当官”与“发财”往往是紧密相关的。当官不发财,不如回家卖红薯。皇帝对官有一种与生俱来的依赖,而官对皇帝却是一种权力的索取。这可以用经济学来解释:皇帝们既没有能力靠一己之力或一家之力来打理江山,又必须找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来统治江山,所以,不得不报出一个有诱惑力的市场价格,以便吸引普天下的“职业经理人”。皇帝能够“忽悠”天下人才为己所用的一个绝招,就是为广大读书人提供取财之“正道”——当官。尽管没有机会走上当官的“正道”,是士子们终生的憾事,但如果能够退而求其次,通过经商来实现人生财富的累积,也不失为一个选择。在从商的路上,从来就不缺乏人才。帝王们都知道,官商勾结的后果是把“皇家私有”变成“官家私有”从本质上讲,就是把社会财富从一家之“国有”变成千百家之“官有”。从这个意义上说,封建社会的宫廷之争也好,官场之争也好,都可以说是国家所有权与经营权的斗争。王朝的皇帝们为了稳固自己的“天下”,一面坚决让有钱的商人没有社会地位,一面又想法子抄官员的家。这也是“天子”们的政治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