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块滚石

最新书摘:
  • 沈小山
    2017-01-09
    我唱的民谣绝不轻松。它们并不友好或者成熟甜美。它们可不会温柔地靠岸。我猜你会说它不商业。不仅如此,我的风格违反常规,无法被电台简单的分类,而对我来说,歌曲不仅仅是轻松的娱乐。它们是我的感受器,指引我进入某种与现实不同的意识中,某个不同的共和国中,某种自由的共和国。音乐史家格雷尔.马库斯(Greil Marcus)在三十年后会称这为“看不见的共和国”。不管怎么说,这并不说明我反流行文化或其他什么,而且我也没有野心去挑起事端。我只是觉得主流文化很落后,是个骗人的把戏。它就像窗外那坚固的冰霜,你不得不穿着笨重的鞋子走在上面。我不知道我们处在历史的哪个阶段,也不知道它的真相是什么。没人在意这些。如果你说出真相,那很好,如果你说出的不是真相,那也很好。民谣教会了我这些。至于说现在是什么时代,答案永远是曙光初开,而我也知道一点历史——几个国家民族的历史——它们永远遵循着同样的模式。最早的古代时期,社会发展并达到繁荣,然后进入古典时期,社会达到它的成熟点,接着就是松弛期,衰落使一切分崩离析。我不知道美国处在哪个阶段。没有人能核实这个问题。但有某种粗暴的节奏撼动着整个国家。想这个是没有意义的。不管你怎么想都可能错得厉害。
  • 贴面无须华丽
    2016-11-27
    我曾遭遇一场摩托车祸并因此而受伤,但是我康复了。真相是我想退出激烈的竞争。生儿育女改变了我的生活,把我从身边的一切人和事中分离了出来。在我的家庭之外,没有什么能让我保持真正的兴趣,我开始用不同以往的眼光来看待每件事物。 …… 据说我替整整一代人发出了声音,但是我和这代人基本没什么相似之处,更谈不上了解他们。我离开家乡不过十年,没有大声表达过任何人的观点。我的命运就是随遇而安,这与代表任任何一种文明毫不相干。真实的面对自己,这是最重要的事情。
  • 贴面无须华丽
    2016-11-27
    过去的一个星期令我疲惫不堪。我以一种自己从未想到的方式回到了早年生活过的小镇——去看我父亲入土为安。现在依然无法说出那种我从未能说出的感受。成长的过程,文化差异和两代人的差异,这些曾无法逾越的东西——不过是些说话的声音,平淡、不自然的语言。 …… 在那儿短短几天,我想起了一切往事,所有的谎言欺骗,陈规旧习,傻瓜笨蛋,也想起了别的——想起我爸是世上最好的人。也许值我的百倍,但是他不理解我。他住过的镇子和我住过的镇子,不是同一个。话虽如此,现在我们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相似——我也是三个孩子的父亲了——我有很多东西想和他分享,想告诉他,也是现在,我能够为他做许许多多的事。
  • 贴面无须华丽
    2016-11-26
    现在我注视着这间屋子,目光穿过后窗,看见曙光正射进来。消防出口的扶手上积满了厚厚的冰。我向下看着巷道,然后又向上看着一座一座的屋顶。雪又下起来了,覆盖了铺着水泥的大地。如果我在营造一种新的生活,那它真的不是我现在看到的样子。我不想过旧的生活。如果可能,我想要理解生活里的事情,然后摆脱它们。
  • 贴面无须华丽
    2016-11-26
    我到的时候正值严冬。天气冷的厉害,城市的所有主干道都被雪覆盖着。但我是从严霜的北国出发的,在那个地球的小角落,灰暗的霜冻的树林和冰冻的道路都吓不到我。我能够超越极限。我不是在寻找金钱或是爱情。我的觉悟很高,一意孤行,不切实际,还抱有空想。我的意志坚强的就像一个夹子,不需要任何保证。在这个冰冷黑暗的大都市里我不认识一个人,但这些都会改变——而且会很快。
  • 天徒想
    2016-10-22
    每个人都在梦想找机会发泄,国家精神将发生改变。出路变化莫测,我不知道他将通向哪里,但无论它通向哪里,我都会跟随着它。一个陌生的世界将会在前方展开,一个乌云密布的世界,有着被闪现着凉的犬牙参差的边缘。很多人误会了这个世界,从来没有过正确的认识。我径直走进去。它敞开着。有一件事是确定的,它不仅不受上帝的主宰,也不被魔鬼控制。
  • 假行僧
    2012-09-17
    俄狄浦斯去寻找真相,当他找到时,真相摧毁了他。这是个非常残酷的笑话。真相不过如此。我打算模棱两可地说话,你从中听到什么完全取决于你的立场。如果我居然无意中发现了任何真相,我打算坐在上面,直到它趴下。
  • 假行僧
    2012-09-17
    我不知道别人的幻想是什么,但是我幻想能够朝九晚五地工作,在绿树成荫的地方有一所带白色栏杆的房子,庭院里盛开着粉红色的玫瑰。那会很好。那就是我最深邃的梦想。
  • 假行僧
    2012-09-17
    当我离开家时,就像哥伦布出发去荒凉的大西洋上航行。我这样做到了,我到了世界的尽头——到了水天一线的边缘——现在又回到了西班牙,回到了起点,站在王后的宫廷上,脸上的表情呆滞,甚至还有一绺胡须。……在那儿短短几天,我想起了一切往事,所有的谎言欺骗,陈规陋习,傻瓜笨蛋——也想起了别的——想起我爸是世上最好的人,也许值我的百倍,但是他不理解我。他住过的镇子和我住过的镇子,不是同一个。话虽如此,现在我们却比以往更相似——我也是三个孩子的父亲了——我有很多东西想和他分享,想告诉他——也是现在,我能够为他做许许多多的事。
  • 假行僧
    2012-09-16
    生活并不复杂。每个人都在等待新的开始。有些人等到了,他们就走了,而有些人永远都等不到。我的新开始就要来了,但现在还没到。
  • BLACK
    2012-04-11
    只要我自己心目中的确定形态依然完整,我就毫不亏欠任何人。我不想为了任何人向黑暗里多行一步。我已经居住在黑暗之中。
  • BLACK
    2012-04-11
    人们以为声名和财富可以转化为权利,以为这能带来荣耀、名誉和快乐。也许这是真的,但有时却不是这样。我发现自己身陷伍德斯托克,易受伤害,还有一个需要保护的家庭。但如果你去看报纸,你会发现关于我的种种描述,却惟独没有这些。烟幕如此深重,简直令我吃惊。似乎这个世界总是需要一只替罪羊——一个带领大家抵抗罗马帝国的人。但美国不是罗马帝国,必须另有别人挺身而出,自告奋勇。我确实从来都只是我自己——一个民谣音乐家,用噙着泪水的眼睛注视灰色的迷雾,写一些在朦胧光亮中漂浮的歌谣。现在我的名声已在我的脸上炸开,正笼罩在我头上。我不是一个表演奇迹的传教士。这能让任何一个人发疯。
  • 阿菜
    2017-09-27
    创造性与经验、观察和想象力密切相关,如果缺了这其中任何一个因素,创造性都将无从谈起。
  • 语陌
    2013-11-16
    我对外面的那个疯狂的、复杂的现代世界没有丝毫兴趣。它与我毫不相关,没有重量。我不会被它所诱惑。幸福并不在任何一条路上,幸福本身就是那条路。我会不会被欺骗?不太可能。我没有足够的想象力来被欺骗;也不会有虚假的希望。
  • 假行僧
    2012-09-17
    那些日子里发生的事情,所有那些文化上的胡言乱语,都令我的灵魂备受困扰——让我觉得恶心——民权和政治领袖被枪杀,街上垒起重重障碍,政府进行镇压,学生激进分子和游行示威者与警察和军队发生冲突——爆炸的街道,燃烧的怒火——反对派公社——撒谎扯淡,吵吵嚷嚷——无拘无束的性爱,反对金钱制度的运动——这就是全部。我决定不让自己涉足其中任何一件事。我现在是有家的男人,不想出现在那副集体图景中。
  • 假行僧
    2012-09-10
    在我来纽约的最初几个月里,我就对“及时行乐”的这种嬉皮士精神失去了兴趣,克鲁亚克的《在路上》把这种精神描写得那么好。那本书曾是我的圣经。虽然现在不再是了。我仍然爱杰克笔下流淌出来的那些让人透不过气、强有力的、急促的诗句,但现在,书里的主角莫里亚蒂像是有点过时,没有目标——像是一个只能激起白痴想法的角色。他像身上骑着一头公牛那样横冲直撞般地对付生活。
  • 假行僧
    2012-09-17
    ……出路变化莫测,我不知道它将通向哪里,但无论它通向哪里,我都会跟随着它。一个陌生的世界将会在前方展开,一个乌云密布的世界,有着被闪电照亮的犬牙参差的边缘。很多人误会了这个世界,从来没有真的有过正确的认识。我径直走进去。它敞开着。有一件事是确定的,它不仅不受上帝的主宰,也不被魔鬼所控制。
  • 贴面无须华丽
    2016-11-26
    我说不出是什么时候开始写歌的。要定义我感受世界的方式,除了我唱的民谣歌词,我再也找不到可以与之相提并论或者能赶得上它一半的事物了。我猜这种事是渐次发生的。你不可能某一天早上醒来突然决定要写歌了,特别是当你是个歌手,你已经有了足够多的歌,而且每天还在不断地学习更多。机会也许会来到,让你去改变一些事物——把一些已经存在的事物变成还未出现的事物。那可能是一个开始。有时你只是想以你自己的方式做事,想自己亲眼看看那神秘的窗帘后面是什么。这可不像是看见歌曲向你走来,你请他们进来。没这么简单。你想要写高于生活的歌。你想说一些发生在你身上的奇怪的事,或者你看到的怪事。你必须知道并理解一些事,然后超越语言。
  • 天徒想
    2016-10-22
    二十四小时的新闻覆盖简直就是人间地狱。
  • 贴面无须华丽
    2016-11-27
    我和苏兹并没有有情人终成眷属。最终命运之旗一挥,我们的感情戛然而止。她选择了一条路,而我选择了另外一条。我们不过是对方生活的过客,但是在此之前,在火苗熄灭之前,我们在西四街的公寓里度过了很长的时光。……冬天,这儿却没有什么热气。冷的刺骨,我们在毯子下偎依在一起相互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