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故乡在八十年代

最新书摘:
  • 鹰翎
    2020-08-08
    对于爱情,今天的我们或许看起来更成熟,更开放,可再也无法像八十年代那样笃定,那样理直气壮。
  • 鹰翎
    2020-08-08
    八十年代的“好”在于“每天都有好消息”、“太阳每天都是新的”;九十年代的“好”在于要机会有机会;新世纪的好在于要钱有钱。
  • 鹰翎
    2020-08-08
    ……全球化的婴儿,出生于上世纪90年代及新世纪,被称为新新人类,受惠于八十年代的余温,然而,互联网才是他们的精神原乡,他们听八十年代的故事,感觉陌生,像个神话,也羨慕不已:父兄辈们,这样活过。
  • momo
    2019-07-29
    1980年6月5日,《甘肃日报》头版发表《高学兰养鸡对不对?》一文,并配发社论进行大讨论,一场关于鸡的讨论变成一场“姓资”还是“姓社”的思想大辩论。类似讨论频见报端,《人民日报》连发21篇文章,争论广东农民承包的一口鱼塘和几名雇工,《经济日报》持续40天讨论关广梅能不能租店做生意。八十年代,中国科幻写作陷入低谷,有人归结原因是1983年“清除精神污染”运动中,科幻作品被定义为“精神污染”。《人民日报》评论称:“一些挂上‘科学幻想’招牌的东西已经在社会上流行起来,并已造成科学上和精神上的污染……尤其值得注意的是,有极少数科幻小说,已经超出谈论‘科学’的范畴,在政治上表现出不好的倾向。
  • momo
    2019-07-29
    1982年秋天,武大成为中国当代第一个全面实行学分制的高等院校。至今仍在全国各高校推行的双学位制、主副修制、插班生制、转专业制、第三学期制、贷学金制都起始于八十年代的武大。因为自由民主的气氛,当时不少北京大学、清华大学、中国科技大学的学生纷纷来书,希望通过转校的方式,飞向“空气清新”的珞珈山。而仅武大1977级1194名学生中,就有40多名学生提前半年至一年修满学分,提前毕业。沿海城市的用人单位,尤其是当时改革开放的前沿阵地深圳和海南对武大的毕业生情有独钟。
  • momo
    2019-07-29
    1988年4月,作家赵瑜的《强国梦》赶在汉城奥运会之前出版,给亢奋的中国泼了一盆冷水。赵瑜分析,洛杉矶奥运会中国代表团的成绩被夸大了,因为意识形态等政治原因,苏联等社会主义阵营国家没有参赛,中国代表团算是占了便宜。赵瑜大胆预测,汉城奥运会中国代表团的金牌数不过四五块。此言论一出,国家体育总局领导惊出一身冷汗,领导层和舆论也有不少对赵瑜的批判。这些批评在汉城奥运会后全部沉默了:5块金牌的成绩印证了赵瑜的分析。《解放军日报》由此发表评论,“现在需要把《强国梦》从废纸篓里捡回来了”。《强国梦》受追捧的根本原因是,它对中国的“举国体制”提出了冷静的批判和质疑。“竞技体育和全民运动是两码事,这么多年来,我们国家对体育的定义是畸形的”,赵瑜说,促使他写《强国梦》的直接原因是一件小事。有一次,女排又赢球了,第二天他去白求恩医院找朋友,一进医院,走廊里外都是病人,开着拖拉机和坐着毛驴车的农民排成长队,这和女排夺冠时的全民疯狂形成鲜明对比。“中国体育改革那么多年,只抓竞技体育,老百姓的健康状况一年不如一年,你谈什么‘强国梦’,自称什么‘体育大国’?”
  • momo
    2019-07-29
    八十年代的宏大命题,几乎是一代人的口头禅,信奉知识改变命运,然后呢?个人的命运确乎得到改善,国家的命运依然在惯性中滑行。《中国合伙人》的电影重现了八十年代的学习热、九十年代的出国热、新千年后的崛起热。但是,这一切有一个前提,即他们本质是中国这个母体的散伙人而不是合伙人,他们赚到了钱,却可能只有一张暂住证或绿卡。他们与中国命运的关联仅仅是人民币,而不是人民。他们对“中国”这样一个词根的理解,仅仅是“中国”是个庞大的超级市场,而不是“中国”是原乡。原因和逻辑都很简单,他们笃信:自己不能改变中国的命运。
  • momo
    2019-07-29
    许多人把八十年代归结为“理想主义”,相对应的,九十年代是“市场主义”,新世纪之后是“物质主义”。
  • momo
    2019-07-29
    当年,萨特红极一时的理论“自我选择”,第一次将中国人从“集体主义”中解救出来,回归到“原子个体”,重新擎起“个人主义”的大旗。《存在与虚无》是八十年代的“红宝书”,它的引用在那个时代超过了《毛选》。此时,崔健也替中国人第一次喊出了“苦闷”和“宣泄”。整个八十年代的乐章,可以说序曲是《一无所有》,尾声是《最后一枪》。
  • momo
    2019-07-29
    八十年代留下了哪些精神和文化遗产?张贤亮说:“勇气,这是八十年代最可贵的东西。”刘再复说:“中国在八十年代全面打开门户和类似‘五四’的新启蒙运动,令中华民族再次拥有闪光的、充满活力的灵魂,觉醒的人的骄傲和思想者活泼的灵魂。”李泽厚、张海迪、聂卫平、郭文景、田壮壮、张明敏……每一个八十年代的当事人都对那个年代给予了类似“梦想的时代,人人都憧憬未来,充满希望,怀有激情”的评语。当然,还有为真理而抗辩的精神、锐意改革的先锋、求知与奉献的榜样、我手写我心的诗歌、作为思想代言人的小说……那个年代,国家和个人都齐刷刷地在探索中冲突、在冲突中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