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石与铁锈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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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夜办事处2022-07-18孟菲斯的黑天使我是一个悲伤的朝圣者独自周游在茫茫人世…我用从伯明翰一个女高音那儿学到的唱法,拉着长长的、持续不断的、自由组合的调子,没有特别的韵律。对于明天我没有希望我会努力让天堂成为我的家这个巧克力墩子还是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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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安娜2022-05-21我的生命中有大量深刻的欢愉,而并无多少享乐。我对享乐并不了解多少。我感到很内疚,因为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人无法穿暖吃饱之前,我不应该过着享乐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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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桃楸2022-03-06第一次看到迈克尔头发上的雪花时,它们美到令我想成为其中的一片,融入他的发根,然后进入他的皮肤,就住在那儿,因为我属于那里。p5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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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桃楸2022-03-06有时候我需要被人抱住,像迷路、颤抖的流浪儿,其他时候又想跟人调情,征服他们。我是普通中学生口中“带刺情人”的完美范例,拒绝屈服引诱,并告诉自己一直且依旧“很好”。“圣母”就在村子里,她不酗酒、不吸毒、不做爱,但不知怎的,她像个妓女,她的恶魔在撒野。多年后,迈克尔告诉我,这就是为什么他会爱上我一我就是他崇拜的“处女”和他想拯救的“妓女”。p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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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桃楸2022-03-06好几个晚上,我都跟引诱我、令我眩晕的恶魔鏖战到天亮。我很难受,吃了眠尔通(后来吃利眠宁,再后来吃安定)。早晨第一缕光照进来时我最难受,我尝到了仿佛带有金属味道的强烈愧疚感,从我的脊椎滑下,直流到胃里。p65-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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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桃楸2022-03-06突然换个男人,我有点接受不了。新胳膊,新大腿,新胸膛上的新胸毛。被人追求就像长时间干渴后从井里汲水。立即上床的感觉就像被人推进井里。我需要喘口气 P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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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er2020-11-29父亲抗议对亚马孙森林的意践踏、对我们河流的污染、对自然资源的滥用和消耗、对孩子们呼吸的空气的毒害。像父亲这样的人,竟被定义为一个振腕高呼的灾难预言者、抑郁症患者和悲观的自由主义分子。看着父亲睿智的脸庞,我为那些学者、那些有良知的男女在美国社会中遭到的贬低感到惊骇。对四个“P”的抗议并未推动当下势潮向着光辉的新爱国主义发展,无论这种爱国主义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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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er2020-11-25我生来孤独,不可能和任何一个人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这已经不再是个大问题了。有时候我会非常非常孤独。但我宁愿选择这种孤独,也不想承受无法成为你的妻子带来的失败和绝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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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er2020-11-22在1959年冬天之前,迈克尔和我从未想过彼此分开生活。但恶魔让我生病。有时候我需要被人抱住,像迷路、颤抖的流浪儿,其他时候又想跟人调情,征服他们。我是普通中学生口中“带刺情人”的完美范例,拒绝屈服引诱,并告诉自己一直且依旧“很好”。“圣母”就在村子里,她不酗酒、不吸毒、不做爱,但不知怎的,她像个妓女,她的恶魔在撒野。多年后,迈克尔告诉我,这就是为什么他会爱上我一一我就是他崇拜的“处女”和他想拯救的“妓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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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er2020-11-22我也亭受唱歌。大多数时候我在唱歌、表演或做其他事。我的几何学老师并不是很喜欢这点,因为每次他在试着解释如何平分四边形的时候,我就开始唱《你完全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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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er2020-11-22至于我父亲,在那严肃的沉默中,他成了一名和平主义者。起初,正是他良心上的挣扎使我们加入了贵格会。他没有通过国防工作发财而是成了一名教授。我们从没有其他小女孩成长过程中想要的那些精致却无用的东西,但我们有一位心灵纯净的父亲。正直是他留给我们的遗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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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oria.2020-08-11汽笛乐队(The Hooters),这个费城正当红的摇滚乐队的厢式货车就在我的旁边。我们彼此打了招呼,然后我听到了来自这些年轻的摇滚乐手见到我后的通常话题:“我是听着你的歌长大的!”“我妈妈有你的所有唱片”和“很荣幸见到你”。小伙子,如果你知道我正在想着你可爱的小嘴,你就不会这么说了,所以我也没回答什么。但我给了他们每个人一个恰当的母亲般的拥抱,并且让他们相信他们理应得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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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oria.2020-08-11“乐观”这个词语是在危险和不稳定的世界里扭曲现实用的,“希望”这个词语听起来更加温和与长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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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oria.2020-08-11生活在六十年代的感觉不错,但我也乐意不去想它们,而是集中注意力去找到某种方法让人们面对八十年代的现实。事实上,我在过去的七八年里仍然在尽力演出,演唱了很多歌曲,只不过大部分是在欧洲罢了。为什么花这么多时间在欧洲?因为在那里我有很多观众,而且,简单地说,我确实是被他们宠坏了。现在是时候回家并且认真投入我在美国的工作了。我儿子对我的过去怎么看?现在,我的历史已经变成了他的历史。事实上,最近一次,他曾告诉我,我出现在了他的历史课本上。我则对他说,我希望自己能够被公正地描述。在我所有的成就中,哪一项是最值得骄傲的?我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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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oria.2020-08-10“你要唱那首叫什么《知更鸟的蛋和钻石》的歌吗?”排练的第一天,鲍勃这样问我。“哪一首?”“你知道的,就是那首关于蓝色眼睛和钻石的……”“哦,”我说,“你说的一定是《钻石与铁锈》,那首歌是写给我丈夫大卫的。我写这首歌的时候,他还在监狱。”“写给你丈夫的?”鲍勃问。“是的。你以为是写给谁的?”我反问。“哦。嘿!我他妈的哪里知道?”“无所谓了。如果你喜欢,我就唱这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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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er2020-11-24我的生命中有大量深刻的欢愉,而并无多少享乐。我对享乐并不了解多少。我感到很内疚,因为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人无法穿暖吃饱之前,我不应该过着享乐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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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清2020-06-02我们坐在我的房间,互问各自的事业。也许那天下午是我感觉离鲍勃最近的一次。他的眼神像上帝一般老,像冬天的树叶那般脆弱。他像一个主日学的小孩,穿着大号外套,系着袖扣,烦躁不安地坐在沙发上,而我像是他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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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清2020-06-02我们没有因为加布分开,没有因为我的婚外恋分手,尽管它是格外真实的,而非短暂的迷恋。我们也没有因为政治分手。我们想分手时,就分手了,因为无法忍受。我不想再试着成为一名妻子,而且我只属于自己,自那以后我一直是这样,偶尔被野餐、蜜月、旅行中的通宵狂欢、我的梦想间断。当我们在一起的动荡的三年生活迎来崩溃的终曲时,我所获得的深切体会,在十年之后我都能清楚地记起。我生来孤独,不可能和任何一个人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这已经不再是个大问题了。有时候我会非常非常孤独。但我宁愿选择这种孤独,也不想承受无法成为你的妻子带来的失败和绝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