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谈谈问题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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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残僧2023-04-17景:现代性的一个重要标志就是行动,而不是沉思。我比较幸运,我的年龄已经大到不再受“算法时代”的影响,对于那些流量、闭环、网红、带货等时尚都很无感,尽管我能感受到大数据对个人生活的控制,比如大量的广告投放、搞笑的“抖音”娱乐,但我可以无视它们,为自己保留阅读和沉思的空间。实际上,科学技术的负面作用也不是今天才有的,“机器人”这个词就是20世纪上半叶捷克作家恰佩克(Karel Capek)发明的。二次元、AI仍然是物理世界,不是精神世界,我担忧的是现代科技会使人的精神越来越萎缩和空虚,处在这个科技统治一切的时代,我们或许更需要不断重温胡塞尔所说的“生活世界”,思考什么是人的本真存在。我读过阿列克谢耶维奇的《二手时间》,作家通过采访对话,描述了时代巨变后普通人的精神迷茫,但如果我们熟悉近现代世界文学,会发现每个时代的精神都处在下沉中,19世纪俄罗斯文学的“多余人”,20世纪卡夫卡的“大甲虫”、加缪的“局外人”、萨特的“恶心”、艾略特的“荒原”、贝克特的“等待戈多”、穆齐尔的“没有个性的人”、布洛赫的“梦游人”,都是在描写一个分崩离析的世界,不是出于这个原因,便是出于那个原因。启蒙将人性解放出来,就是让人独自面对世界,因此,除非回到遥远的过去,惶惑这个心理疾病就永远是现代人的命中注定。说到“以出世的精神,做入世的事”,这是借用一位学者的话,可能许多知识人也都说过类似的话,它很有中国文化的特色,不是吗?看上去有一种超脱的精神,抱着看透人生的态度去做一件事,但它同样也包含这样的意思,明知道个人的努力是无用的,但仍要去做,这不就是孔子说的“知其不可而为之”?让我再以苏轼作为例子,2021年疫情期间,我曾去常州参观过苏轼纪念馆,那里是苏轼的长眠之处,我想这位杰出诗人的可敬之处就在于,他始终以出世的精神去做入世的事,无论被贬到何处,都尽力为民众造福,如在海南提高当地的教育水平。中国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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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残僧2023-04-17启蒙主义确立了人是目的,将阿基米德的支点从外在世界转向人的主观世界,放弃了价值根源的绝对之物,此后的理性主义抑或非理性主义,都源于人自身,因而不可避免地导向价值的不确定性,甚至在理性的自负与非理性的迷狂之间摇摆,托马斯.曼的《魔山》就反映了这种现代人的精神状态。在某种意义上,20世纪的暴力正是启蒙主义的滥用的实现。就我自己的教育背景而言,我认同康德的启蒙人文主义,但我也清楚它最终或将导向价值的主观创造,而不是理性的普适性证明。在康德那里,还有着对绝对之物的敬畏,因而具有一种对人类的乐观和确定。但是,现代人已经没有了任何敬畏,世俗人文主义者彻底摆脱了绝对者之后,却发现自己孤独地面对世界,无所依傍,所谓艺术的拯救,所谓世俗英雄主义,都如罗马尼亚哲学家布拉加(Lucian Blaga,1895-1961)所说,是将自己的影子当作依靠的支柱。人类再也回不到过去,甚至回不到康德的时代,这就是现代的“人的境况”,人只能将“行动”本身当作意义的根源。海德格尔强调的是这个,加缪强调的也是这个。世俗人文主义的终极困境就在于,当现代人摆脱了自然时间,进入历史时间而获得解放后,作为一个个体生命,他最终仍将发现,自己依旧走不出自然时间——每个人独自面对的命运。你相信命运吗?我相信人的命运,甚至相信每个文明都有自身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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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残僧2023-04-16许:如果您对年轻人有意见或者建议的话,成为一个人最重要的是什么?要坚持什么,最重要的东西应该是什么?锤:首先,我没有什么资格可以向年轻人说教。因为作为个人来讲,不论从什么意义上来讲,我都不是一个成功的人,我的一生是很坎坷的,我也没有更多的经验可谈。我平常翻来覆去讲得比较多的就是如果有可能,多读一些书,多看一点书。我认为,书读得越多越好,也没有什么建议应该读哪一类的书、要读谁的书。我认为,凡书是所有的书,只要是书便可读。有些是不能称之为书的,关于这个我们就不再展开去谈了,书多看总是有益的。当然看书也还是要动脑子,不完全是眼睛的劳动。中国有一句老话,“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原来在国立师范学院的时候,师生办过一个刊物叫作《学与思》,这个名字就是从这句话来的,取得很好,多看书只能算“学”,但是还要去“思”。所有的历史,都不会按照公式去进行,每个国家和每个人是一样的,都有它的个性,走的都是特殊的道路。有一些时候,一些偶然的人,或者偶然的事情可以影响历史几百年,这是我们做不了主的事情。好比我生来是锺昌言的儿子,这个我是没有选择的自由的。你还很小,到我这个时候还有四五十年,你还会看到很多东西。而且我认为它是一个加速度,历史的变化不是匀速的运动,而是加速度的运动,将来你会看到很多变故,也会经历很多事情,到那个时候你会回想起今天我们的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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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残僧2023-04-16许:那时候有没有心里很难受?之前是个在报社……锤:难受,但是只是肉体上难受。无非是流大汗,晚上睡在床上一身痛。内心没有什么难受。第一,毕竟年纪很轻,没有病。第二,当了右派被管制,在街道上,工厂里面,倒没有什么,老百姓并不歧视我们,因为我们并不使人讨厌嘛。而且我自己认为我也还够调皮。我能够做手工。其实我的本性我经常讲,如果在一个真正自己选择职业和人生道路的制度下面,我可以成为一个比较好的工匠。这也是我在吴宓的日记里看过的一段话,他们民国初年在美国留学的时候,在一起的几个人在谈话,陈寅恪发表的一个意见。陈寅恪说,万不可以以自己的学问为职业。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如果说你以学问为职业,那你就得有老板,这个老板或者是国家,或者是资本家,或者是同行里面的把头,或者就是你的老师,那么你就得听他的话,你的学术研究就不可能是自由的。我原来的确觉得,我做好一门手艺,养家糊口,我再去干自己想干的事,这个生活是蛮惬意的。没想到在现实世界,变成强迫你去做,或者说我必须做这个东西,不做就没有饭吃,这个乐趣就会减少。你想去改变外部环境是改变不了的,但是人还是可以有些作为,至少是可以思索,思素对于自己最重要的是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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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太太2023-04-15我不是有勇气或者有可能讲我所有想讲的话,但是我绝不讲一句我不想讲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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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骨2023-04-13他们凭借这些考试获得了回报,经济上和社会地位上的,获得了在一个市场主导的优绩主义社会里所能得到的荣誉和奖赏。这样的经济和社会评价体系是病态的。它会造成极大的心理和情感问题,对于成功者来说也是如此。那么,出路是什么?我们现在不断提高自己的学历,社会也设置了门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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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骨2023-04-13他们缺乏的是判断力,是亚里士多德所说的“实践智慧”。我们常常把出类拔萃的顶尖技术人才或者某类专业人才专家等同于此人也有高尚的品德,深邃的智慧,美好的心灵。不是说两者不可兼得,而是这两方面并不是捆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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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骨2023-04-13P204.德行与品性和判断力有关。在古典优绩主义里,无论是孔子,还是柏拉图,亚里士多德,都主张治理国家的人需要一些品性,一种对美德和公共利益的追求。这与所谓的“技术专家”相去甚远,我们今天却常把它与“由最优秀的人来治理国家”混淆。我们现在活在卷时代,对于成功自有一套不成文标准。毕业学校,工作单位,职务职级,居住条件,有高中低级之分,综合得分之后判断一个人是否优秀。在此,我们都忘了品德品性的重要性。似乎只有发生塌方事件,才把一个“优秀的人”拉下神坛。殊不知,优秀不优秀,在这之前,品德品性都不是首要或者重要判断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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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骨2023-04-13之前也翻过《精英的傲慢》,现在再看对话,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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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拉少女2023-04-12我认为一个人的才能,就是按照刘知幾(《史通》的作者),他讲的所谓“才、学、识”三个字,“才”是才能,“学”是学问,“识”是见识,其实这三个是不能分割的,都有联系的。知识分子如果我们分类,可以分成三个大部分。最大的一个部分是教师,我认为作为老师来讲,最重要是,要懂得多一点。传道授业解惑,其他的素质当然应该要有,但是最重要的是以“学”见长。作家不必要很有学问,物理和地理不懂也没关系,数学不知道,英、史、政、地做不出不妨碍他成为作家,成为诗人,这是知识分子里面应该算是比较精英的一部分,他们最重要的是“才”。像我们这些搞传播的、搞媒体的、搞信息的,这占很大一部分,新闻和出版都不是学问,我也并不认为可以创立什么编辑学新闻学,这反正都是过高的要求。它是一个职业,并不需要学者,也并不要什么很大的“才”。编辑把他的书印好,记者采访好,搞好报道,这在社会来讲,他就是个很成功的人了。但是作为知识分子,我认为,对于人类、对于社会是要尽职的,编辑和记者都是联系社会的知识分子,要有社会感,我要关心社会,是想通过参与变革这个社会,这是更高级的。所以这一部分人,我认为最重要的素质是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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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花的莲2023-04-09退却和沉默近乎是一种理所当然的选择,至少没有人会指责退却。即便有心,面对现实,危机感从社会层面抵达个人,更多是“四顾心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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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花的莲2023-04-08观察现实,你会发现,退让是无止境的,所以我不赞同通过无原则的妥协来换得一时的安逸。那种情形下,权力的扩张步步紧逼,最后让你躲无可躲。人不可能没有妥协,但是有些事情不该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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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花的莲2023-04-08因为人内心深处的弱点、本性之一,就是对权力、对力量的向往,还有代入,有时候把自己想成了像皇帝一样,那么高明、那么威风、那么有力量的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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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eldor2024-05-20我觉得跟几个方面的因素有关系,国家的经济发展确实是一个大背景。曾经有人做过一个“环境库兹涅茨曲线”,它是一个钟形由线,横轴是人均GDP,地是环境的破坏,也就是说,在GDP很低的时候,W的增长是以环境的飞速破坏为代价,而到了GDP水平以后,这个曲线就往下走。大家都坚信这样的拐点,在发达国家确实也看到了这样的拐点比如美国二氧化硫的排放就呈现出这样的拐点,而且拐点还有具体数字,出现在人均GDP为8000到1万美元这个区间。所以大家往往会说,我们现在关注不到环境问题,是因为太穷了,必须先生存,先搞好温饱,然后再关注环境,这其实也是常识,包括我自己都很认同这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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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明的香蕉鱼2023-08-06打开任何新媒体的界面, 我们看到的是一片老媒体的“墓碑”:电话成了通话功能的logo,胶片成了电影的logo,黑胶唱片成了音乐的logo,麦克风成了录音功能的logo——极为直观的坍缩。海量网络信息的涌流,令任何社会立场,哪怕是极为荒谬的立场,获得充分理据和例证;而同气相求的社群状态相互加盟、背书,则给予你充分的自信和确定。反思的缺席,令人们亦难于追问支配了自己立场与判断的利益结构。于是,你可能体认到的只是、只能是自己的真理性和对手的悖谬。重要的不再是或不仅是对某位作者、偶像的忠诚度或对主导文本的热爱、熟悉或占有,而是社群活跃度、贡献/“产粮”(生产同人作)的多寡和质量。种种以游戏为上游/源头的网络流行文化开始发生、繁衍:不仅是网络写作中的“无限流”——借重游戏的基本模板“打怪升级”,以形成多文类类型的穿行和串联;而且是疫情期间“网飞”(Netflix)制作的一部轰动文本,连续剧形态的《鱿鱼游戏》。此剧以“大逃杀”游戏为故事逻辑,以东北亚地区的童年游戏的诸集设置,触及了今日世界的种种负债者/新弃民的现实状态。因此,它既是游戏的衍生,又是对游戏的基础或底层逻辑的曝光。在类似文本的影视剧改编中,最为“积极”的例子诸如《琅琊榜》:仍是在完全保有既定秩序、权力结构的前提下,置换具体的功能单元的占据者一明君换昏君,清官换贪官,兄友弟恭换骨肉相残;于是,成就一个既有秩序修复后的太平世界,朗朗乾坤,海晏河清。(后面这个词组,同样是相关网文中出现频率极高的HE/大团圆结局的必需内容。)你或许可以从传统文化中的“补天情结”去理解类似的设定与症候,但我更倾向于强调其中强烈的自我说服、进而自我催眠的意味,因为即使在明确的类型写作或架空拟古书写当中,许多流行文本仍表现出诸多作者敏锐的社会观察和体认,对权力逻辑的明敏窥破,对世间之不公不义的展露。然而,他们不约而同地凸显了对实施社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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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易2023-06-13我认为历史就是一场竞争,不同的版本、不同的声音、不同的观察、不同的记忆、不同的感受之间的竞争。如果说有历史穿透力,我想说,那只是因为更多的人有同样的感受而已,这些感受没有被表达出来,声音被覆盖、被压制,现在有一个人把这个声音发出来了,我们会感激他/她,说那是有历史穿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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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修罗2023-04-15我们要在自己定义的价值体系里,体验到不断积累、丰富、前进、变化的感觉,只要这种体验能贯穿在生命里,无论你做什么,你都会在不可避免的生命之苦之外,体验到活着的感觉,并且想要好好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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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易2023-06-14我想在这里强调的是普通学生的应对方法,冷静地、勇敢地从这种拜物教中走出来,珍惜自己的人生,去享受你想做的事情。第二,认识到维持这种拜物教的社会机制,拜物教会主导我们的社会生活及自我认知,其中一个严峻的后果就是同质化。他们告诉你,这是你掌控人生的最好方式,其他活法都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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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残僧2023-04-16戴:换个角度,我也在网络文化空间中观察到某些变化的发生。你知道,近年来我持续阅读网络小说,关注广义和狭义的同人文化、粉丝一偶像现象、游戏群落的生成和涨落。有的是通过大量阅读,有的是通过潜水旁观,有的是通过年轻朋友们的导览、他们的经验和研究,去尝试新的文化样态、文化现场以获得某种观察——毫无疑问,是外在的观察。因为我发现,或者说深深地体认到,存在于我和他们之间的,不再只是知识、趣味的不同,而是情感结构的巨大差异——我们不再共享对我来说基本的情理和逻辑。因此,我深知,我的观察只能是外在的,在我自己的知识、感知结构的限定之内。的确,我绝不是要将自己的恶趣味合法化。(笑)我原本也是一个所谓的在“高雅”文化之畔同时享有许多“低俗”乐趣的文化人。但外在地观察新的网络流行文化,确实始料未及地遭遇一个丰富的文化现场,目击、碰触、(自以为)体认到不止一个“新世代”及他们的文化、心理的进路。我享有了某种始料未及的获知的快乐。包括误判和出糗的时刻:我曾颇为自得地宣称,我网络言情和耽美小说的阅读量可以“碾压”绝大多数的读者、粉丝或专家,很快我发现,这几乎可以视为无知者的妄言。在我此前的学术生涯中,人们可以有把握地宣称对某一课题、某一场域实现了无死角的覆盖,近乎穷尽了相关的史料、素材、文本。而数码介质、网络生态则改变或曰取消了类似诉求和设定的前提。因为任何类型、任何主题或领域里,新的素材和文本都在持续地海量涌流中,没有人可以穷尽任何网络文化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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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拉少女2023-04-12我有一个基本观点,社会的文明和社会的开放的程度,毕竟还是在慢慢进步的。但是我们这个国家正因为传统悠久,有可以自傲的传统文明,所以它的保守性也是特别强的,我们走向全球文明的道路会是一条漫长曲折的道路。想从根本上解决这个问题,还是要使所有人的思想现代化起来。讲起来会发现,有人觉得读了大学、又读了研究生的人的思想当然是现代化的思想,那不见得,我自己的体会是如此,不一定。回到最早一批走向世界的人的口号,其实并没有过时,梁启超讲的“作新民”是要提高全民的常识和理性。我记得朱正跟我说过一句话,他自己不一定还记得。1957年“反右”以后,接着搞过一个运动叫“除四害”,每个人每天要交上多少蚊子、苍蝇。朱正和我两个人在一起就说,这种事作为全民运动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不上班,大家晚上都不睡觉去捉蚊子、捉苍蝇,提不完的,蚊子滋生的环境没有改变。另外一个人就说,我们现在这些人,如果有一半的人像我们这样认识,这个运动自然没有了。我认为这个话就说到了点子上,我不可能去反对这个运动,我不动可以吧?我装病,我病了,我睡在床上,不上班。假如我们都有这个认识,我不干这个事情,全国人民都不干,自然就干不了。这里有些人不仅是干,而且他还更积极,领导讲消灭一个,他还要消灭十个。有这样的人,就是这样的现实。这有什么办法,就要尽力去启蒙。我讲一句真心话,我是觉得我写的每一篇文字,哪怕是一则短文,我都是希望能够尽量起一点作用。当然,我的水平只有那么高,我的文笔只有那么好,不可能起到很多作用,但是,我是朝着那个方向在努力。我没有任何经济压力,我不需要赚钱,家具不要更新,我的衣裳也不要更新了,我穿不烂这件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