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论

最新书摘:
  • 一个人的迷雾
    2016-01-30
    一切得失的最重要的成因是当事者的选择,以及那些选择的制度化结果所导致的相对恒常的社会关系。
  • 一个人的迷雾
    2016-01-30
    (被上帝拣选的人是上帝的工具,会当然地勤勉于工作,过禁欲的生活。这样,禁欲和劳作虽证明不了你能得救,但反之纵欲和懒惰却证明无法得救。)将极端主义宿命论与强烈的行动主义绝妙的结合起来。
  • 一个人的迷雾
    2016-01-30
    (认为人根本无力解救自己,谁被拣选,谁被绝弃,早已被上帝预先决定了。教会、牧师都管不了得救。这种极端主义决定论正是其革命性之所在。)
  • 爱咋地咋帝
    2011-09-16
    一切得失的最重要的成因是当事者的选择,以及那些选择的制度化结果所导致的相对恒常的社会关系。
  • 爱咋地咋帝
    2011-09-13
    现实中的社会权力既与生产相关联,又保持其一定的独立性,具有其自身的逻辑。使男子获取了社会统治权的第一因素是战争。……运用行政力量早就的妇女解放的直接后果是使得家庭关系紊乱。我们说文化的功能之一是为人们提供生活模式,减小他们选择与摸索汇总的混乱与困顿。
  • 爱咋地咋帝
    2011-08-25
    现实中的社会权力既与生产相关联,又保持其一定的独立性,具有其自身的逻辑。使男子获取了社会统治权的第一因素是战争。……运用行政力量早就的妇女解放的直接后果是使得家庭关系紊乱。我们说文化的功能之一是为人们提供生活模式,减小他们选择与摸索汇总的混乱与困顿。
  • 言若
    2011-07-12
    一切得失的最重要的成因是当事者的选择,以及那些选择的制度化结果所导致的相对恒常的社会关系。
  • 言若
    2011-07-12
    必然与偶然,客观条件的决定意义与主观选择的自由程度,这些争执是古老而常新的。决定论的深厚基础与其说在客观世界的性质之中,不如说在人性之中。一些人愿意以一种简化的方式看待复杂的世界,以一种固定规律框定变幻的世界,否则他们无法安心。
  • 言若
    2011-07-12
    理性只是一种手段;目标是价值观决定的,而价值观并不是一种理性;判断一种行动是否是理性的,要看行动者是否以一种理性的手段追求他的目标
  • [已注销]
    2011-04-23
    是社会主义对妇女的恩赐,使得中国男子看不到自己的力量,扎进家务中,日益女性化。
  • Zophiel
    2020-05-23
    为什么处在顺境和优越条件下的人们往往要为此付出代价?他们缺少的是什么?客观看他们缺少的是适当的压力。压力太小导致刺激太弱,因而也便削弱了当事者适应和进取的动力。很多心理学家认为,压力是每个人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欣克尔说:“生活处处有压力。”克特·巴克认为:“从长远的眼光考虑压力,我们发现,压力看来是应付生活的基本条件。”即使是专门研究压力的危害作用的心理学家汉斯·塞利也承认:“压力是生活的刺激············压力使我们振作,使我们生存。”伯利内的实验显示,无论是人还是其他动物对复杂、新奇和出乎意料的刺激做出的反应更多。林泽等人的实验显示,:“那些用来经受电击和夹趾威胁试验的幼兽,长大以后似乎比早年没受过压力的同窝动物更能应付压力情境。”早年的优越条件无疑会释去沉重的压力,不利于当事人坚强性格的形成。 我们还可以借用心理学家阿德勒的理论来透视这一现象。阿德勒认为一切人在生命之初都是自卑的,自卑感是所有人成就背后的主要推动力。他最初把自卑感与身体的缺陷联系起来。有缺陷的人可能会努力加强该器官或通过发展其他器官的机能来补偿缺陷。一种过度补偿使他获得超水平的发展。比如凯撒、亚历山大、罗斯福都在战胜生理缺陷时获得了惊人的发展。阿德勒当然也指出当自卑成为一种情结时会阻碍一个人的发展。以后阿德勒扩展了自卑的基础条件,不仅将之于身体,而且与精神的、社会的障碍相联系。阿德勒还认为与克服自卑相对,追求优越是动力的另一端。借此我们可以理解,优越的获得有可能削弱动力。又因优越的条件较少产生一般性的自卑及为克服它进行的“过度补偿”,因此难于造就非凡的人。
  • 蛋挞
    2012-07-17
    有没有一种选择能够最大限度地帮助我们减少代价?有的,人类行为的理想之境是中庸之道。中庸,就是要在“极”之间保持一种张力。对立面的每一个“极”都发挥着它特有的功能,每一“极”的特征与价值的丧失或贬损,都会瓦解两极之间的张力,从而使社会失去中庸。无论是“攻伐异端”还是“调和差异”都在消除这两极的共存。而当社会社区了两极和其间的张力的时候,无论人们对中庸如何心存向往,它都难于存在了。而真正渴望追求到中庸之道的社会,恰恰不去剪除掉它头上两端的触角。正是因为在每个问题上,它都是张开了两端上的触角,所以它的视野才是宽阔的,它的探索才是广泛的,它的认识才是丰富的,它的争论才是深刻的。
  • 蛋挞
    2012-07-17
    为了回避风险,可不可以完全听凭理性和确定信息及判定的指引,即理性明确告诉我们什么,我们就作什么,不去做那些理性没有告诉我们的事情。那样不是最少代价吗?恰恰相反,果真如此我们付出的代价恐怕更大。凯恩斯说:“假如人性不喜欢碰运气,而仅靠冷静盘算,恐怕不会有多少投资。”加尔布雷斯说:“一旦人们变得非常有理性,经济发展似乎就不可能了。”弗雷德里克•艾米尔更把这一认识推广到一般行为中:“坚持要在决策前把事物看得清清楚楚的人,永远也不会决策。”不敢于踏入未知之地,不敢于面对风险毅然抉择,不仅是放弃了发展,也是放弃了人类生存的尊严——自决权。【摘自《代价论》】
  • 蛋挞
    2012-07-17
    专业化造成的屏障割断了一个专业研究者与社会的联系,使他无法认清自己专业在社会大系统中的地位,无法应社会的变迁和需求去调节、改进自己的学术重心,无法及时吸取其他学科的成就去开阔本职研究中的视角。正是从这个意义上说,没有全面的基础知识,没有起码的宏观认识,是难于做好一项专业工作的。……过度专业化的另一个弊病,或许也是其得失上更严酷的问题,是它不利于调节与选择。对个人而言,在没有打下一个广阔的知识基础时就过早深入地进入某一专业,不仅使选择带有盲目性,而且为日后的调节和重新选择带来困难。特别是在一个科技迅猛发展、社会飞速变化的社会中,扎实的基础知识和旺盛的潜能会比僵硬的特长更有益。【摘自《代价论》】
  • 蛋挞
    2012-07-17
    信任是任何规模、任何种类的社会——它的合作与交换——的前提。没有起码的信任就没有社会,丧失掉一切信任就是社会的瓦解。特殊注意与普遍主义在信任结构上的基本差别是:前者构成一个相对较小的信任结构。于是,社会为什么摆脱不掉特殊主义的问题,就转化成社会为什么不能一步到位地构建起一个健全的信任系统。【摘自《代价论》】
  • 蛋挞
    2012-07-17
    一般等价物(货币)与普遍主义标准(比如分数)的产生,就是为了简化那个日益扩大了的、复杂的社会交换与社会生活。而我们却从这一文明的门槛内倒退出去。每个人都以为自己是合算的,通过特殊主义的、熟人间面对面的“交易”得到了便利和好处,而这种个体“理性”加在一起,却构成了团体行为的“非理性”。从此,我们没有了一般媒介物,我们做任何一件事都要找熟人,我们的社会交换受阻,流通不畅,“成本”激增。【摘自《代价论》】
  • 蛋挞
    2012-07-17
    如果冲突是客观存在的,使它公开化、明朗化、制度化是代价最小、收益最大的调节方式。相反,虚饰“利益一致”就是放弃了对客观存在的“不一致”的积极调节。【摘自《代价论》】
  • 蛋挞
    2012-07-17
    取消竞争,牺牲了效率,却并未真正消除利益争夺,带来什么“四海之内皆兄弟”。取消的其实只是竞争的某种规则,竞争本身却改头换面在缺乏正当规则之下,以关系学的方式进行。因为这种竞争方式恶化了人际关系,其代价很难说就小于市场和考试的代价。更严重的是,在付出了沉重的代价后,这种无规则的竞争没有来带任何收益。【摘自《代价论》】
  • 蛋挞
    2012-07-17
    城市的膨胀带来了交通的负担和环境的污染,但它的浓缩却又跨越了空间,把一个民族的杰出人物聚合在一起。……它使青年遇到了大师,怪才遇到了知音,艺术家遇到了倾慕者……城市是人类对话的中心。【摘自《代价论》】
  • 蛋挞
    2012-07-17
    在团体生活中,不愿付出必须付出的代价,往往会令你格外付出更大的代价。【摘自《代价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