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折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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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根鸡毛菜2021-12-28瑞典学院院士拉尔斯・吉伦斯坦认为,要理解西蒙的小说特色,必须要能同时既像画家又像诗人那样地工作。作为第一次接受小说翻译任务的译者,我深知自己在这两方面的天资是何等低劣,因此只能怀着诚惶诚恐的敬畏之心翻译、校稿,只希望自己的翻译能离大师的风格近一点,更近一点。在翻译的过程中,我也充分体会到了翻译西蒙作品的不易,内心更加钦佩西蒙小说的中国译者,他们是《弗兰德公路》和《农事诗》的译者林秀清,《大酒店》的译者马振骋,《植物园》《常识课》《有轨电车》三部作品的译者余中先,《洋槐树》的译者金桔芳,以及《导体》的译者焦君怡,感谢这几位优秀的译者为我翻译《三折画》提供了学习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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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根鸡毛菜2021-12-28在谈到作家和读者关系时,法国传奇新小说作家克洛德・西蒙曾说:“我认为只有我不老是考虑读者尾随我的问题时,读者才能理解我。老考虑读者易懂,那是荒唐、糟糕的事。”他甚至说:“要是我们力图使自己适应一般读者的理解力,那就完蛋了!”多年来,“无趣作家”“不忍卒读”仍然是贴在西蒙及其作品上的标签。西蒙在中国的第一位译者林秀清老师曾称呼他为“撰写天书的人”,西蒙研究专家金桔芳老师也曾指出“西蒙应该是在中国最难读懂的外国作家之一”。八年前我第一次接触西蒙的代表作之一《弗兰德公路》时便深有体会。阅读的过程时断时续,读得颇为费劲,最终读完却仍然似懂非懂,感觉自己像是读了一本假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