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stined for War

最新书摘:
  • elf
    2020-02-21
    自由市场和自由社会证明了其更有能力给人们提供想要的经济、政治和个人利益。尽管经历了几十年惊险和可怕的堀起,苏联的失败是因为它所坚守的命令一控制型经济和缺乏竞争性的极权主义政治。
  • Thinkbit
    2019-05-29
    过去500年,有16个大国崛起并威胁取代现有守成国的案例,12次导致战争,幸免于战争的4次都是挑战者和被挑战者都在行动和态度上做出了巨大且痛苦的调整。
  • 目送飞鸿
    2020-07-05
    In Fairbank’s summary, classical Chinese foreign policy consisted of three key tenets: demand for regional “dominance,” insistence that neighboring countries recognize and respect China’s inherent “superiority,” and willingness to use this dominance and superiority to orchestrate “harmonious co-existence” with its neighbors.From Fairbank, Kissinger learned “the disesteem of physical coercion deeply embedded in Confucian teaching.” For China, “the military functioned as a last resort.” Fairbank also explained that China’s concept of international order mirrors its internal governance....As a result, “China’s foreign relations were accordingly hierarchic and non-egalitarian.”
  • elf
    2020-02-21
    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托马斯・谢林( Thomas Schelling)将核超级大国之间的基本战略竞争比作“胆小鬼博弈”。20世纪50年代在寻求刺激的青少年玩的经典游戏中,两个高速车改装者相互对抗,每个人都将他的汽车左轮放在道路的中心线上。他们全速相向而行,弃向对方。首先转向的是儒夫,另个则取得胜利。如果双方都没有转向,那么汽车相撞,双方死亡。各国可以通过舰船“挤撞”和飞机“盘旋”来占领,或者用建造岛屿等方式迫使对手玩这种致命的游戏:继续前进并冒着致命的碰撞风险,或者以屈服为代价来避免。一味妥协而不承受幢风险的国家会被一步一步地从道路或是海上通道上完全清理出去。每一方都知道这一点,并知道对方也都明白。因此,正如谢林告诉我们的那样,没有热战的战略冲突本质上是承担风险的竞赛。这种状态可以说服其对手更加致力于实现其目标,或者更加鲁莽地追求其目标,可以追使对手更负责任,然后屈服。
  • elf
    2020-02-21
    马斯・潘恩( Thomas Paine)的小册子《常识》( Common Sense)中解释说:“每个国家的社会都是福祉,但政府即使在最佳状态下,也是一种必要的恶( necessary evil);在最糟糕的状态下,更是一种无法忍受的恶。”……通过有意在行政、立法和司法部门之间制造持续的斗争一尽管这意味着拖延、僵局甚至是功能失灵一对濫用权力进行制衡。正如路易斯・布兰代斯(LousBrandeis)法官非常有说服力的解释那样,他们的目的“不是为了提高效率,而是为了避免专制政府的出现”。
  • elf
    2020-01-03
    我们通常将自己看得比实际更温和,并且更容易认为潜在对手有恶意动机。因为国家永远无法确定彼此的意图,所以它们只能转而关注实力。正如罗伯特・杰维斯( RobertJervis)提出的“安全困境”提醒的那样,一国采取的防御性行动对于其对手来说往往看上去很险恶。一个崛起国对守成国的恐惧和不安全感可能会大打折扣,估计不足,因为它“知道”自己是善意的。与此同时,其对手甚至会将其善意误解为过分要求,甚至是威胁。
  • elf
    2020-01-03
    但在利益和认知之外还有修昔底德所说的第三元素“荣誉”。对很多当代的读者来说,这个词有点做作。但是在修昔底德的概念中,它实际上包括我们现在所说的国家的自我意( a sense of itself)、国家应得的承认和尊重以及国家自豪感。
  • elf
    2020-01-03
    当国家一而再再而三地不能为了真正的国家利益而采取行动时,这往往是因为其政府内部各方没有达成一致,而只能制定出反映各方妥协结果的政策,而不是因为某个连贯一致的高见。
  • elf
    2020-01-03
    修昔底德对历史的诠释结合了一个记者对于细节的关注、一个研究者在诸多相互矛盾的解释中对真相的追寻,以及一个历史学家找到隐藏在纷繁复杂事件背后的根本原因的能力。
  • elf
    2020-01-02
    修昔底德陷阱指的是,当一个崛起国威胁取代现有守成国时,自然会出现不可避免的混乱。这一局面可以发生在任何领域,但在国际事务中这一概念的内涵最为危险。
  • 卡佩欧洛
    2019-08-01
    该研究发现,中国将在9个常规能力领域中的6个领域拥有“优势”或“近似对等”于美国:例如,对空军基础或地面目标发动攻击、获取空中优势,以及防止对手使用天基武器。这份报告的结论是,在未来5年到15年内,“亚洲将见证美国主导地位的逐渐边缘化”。
  • 卡佩欧洛
    2019-07-29
    国际生公认的比较高中生教育表现的黄金标准是“国际学生评估项目”(以下称PISA)。在2015年的PISA测试中,中国在数学方面排在第6位,而美国排在第39位。中国的得分远远高于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的平均水平。即使是评级最高的美国马萨诸塞州,把它作为国家水平来参与衡量,也只排在第20位——比上次2012年评级时的第9位有所下降。斯坦福大学最近对进入工程和计算机科学领域的学生进行的比较显示,中国高中生毕业在批判性思维技能方面比美国同学有3年的优势。
  • elf
    2020-01-02
    那么,中国想要什么?一言以蔽之:让中国再次伟大。十多亿中国人最深切的渴望不仅是使得国家富有,而且要实现国家的强大。事实上,他们的目标是中国足够富强以至于其他国家别无选择,只能承认中国利益并给予中国应该得到的尊重。这一“中国梦”的规模和雄心,足以让我们打消任何认为中国在成为一个“负责任的利益攸关者”后,中美之间的竞争就会自然消退的念头。当考虑到我的前同事塞缪尔・亨廷顿( Samuel Huntington)所提出的“文明冲突论”的观点时,这一点尤其如此。他指出中美两国的价值观和传统在根本上是不同的,具有历史性隔阂,这使得两国间的和解更加难以捉摸。
  • Marlais
    2019-01-30
    1897年,威廉二世任命艾尔弗雷德·铁毕子为海军负责人。
  • 小新
    2019-11-28
    1、国家利益不言自明。 国家的生存权和不受他国恫吓自主作出决定的主权是谈论国家安全的试金石。 当雅典无休止的扩张“开始侵犯到斯巴达的盟友时”, 修昔底德解释道, 斯巴达“感觉不能再忍受了”, 除了战争之外别无选择。2、 “恐惧”一词是修昔底德提醒我们结构性压力造成的事实并非故事的全貌。 客观条件需要被人类所观察——而我们看待这些条件的视角会受到情感的影响。 特别是守成国的恐惧常常催生错误的认知, 且会扩大危险, 而崛起国的自信会激发对可能性不切实际的期望,同样也会鼓励冒险。3、但在利益和认知之外还有修昔底德所说的第三元素——“荣誉”。对很多当代的读者来说, 这个词有点做作。 但是在修昔底德的概念中, 它实际上包括我们现在所说的国家的自我意识(a sense of itself) 、国家应得的承认和尊重以及国家自豪感。 随着雅典实力在公元前5世纪的增长, 它自身的权利意识也变得越来越强。 当雅典被像麦加拉和科林斯这样更弱小的希腊城邦挑战时, 它们虽是斯巴达盟友, 但这并不能成为它们不尊重雅典的理由。 在修昔底德的叙事中, 由于这三个因素交织得越来越紧密, 最终造成了雅典和斯巴达之间不可避免的反复冲突。
  • elf
    2020-02-21
    毛泽东的成就依然是共产党领导合法性的核心:是他领导的中国共产党把中国从国外帝国主义的统治中拯救出来。
  • 苏氨酸
    2018-12-22
    修昔底德陷阱:即当一个崛起国威胁到守成国的主导地位时,会引起严重的结构性压力。在这种情况下,不仅仅是非同寻常的、未曾预料的事件,哪怕是外交事务上一丁点的寻常火苗,都能够引发大规模的冲突。
  • 苏氨酸
    2018-12-22
    使战争不可避免的真正原因是雅典势利的增长以及因此而引起的斯巴达的恐惧。——修昔底德,《伯罗奔尼撒战争史》
  • 小新
    2019-12-02
    同时, 我也赞同李光耀对中国“治理系统”的“批评”。 技术正在使其目前的治理制度过时。 拥有智能手机的年轻城市居民不会接受中国官员持续的管理, 这些官员把追踪每一个公民作为无处不在的“社会信用”体系的一部分。 李光耀指出了中国不易改变的一系列障碍: 法治的缺失;对地方的过度控制; 限制想象力和创造力的文化习惯; 一种“通过警句和4000年来的文字来塑造思维, 让人以为所有值得说的话都已经被说过了, 古人说得更好”的语言; 以及无法“吸引和吸收来自其他社会的人才”。 [637] 他给出的处方并不是美国式的民主(他认为这会导致中国崩溃) , 而是在一个有着强大领导人的政府中恢复传统的为官之德(mandarin virtues) 。
  • 小新
    2019-12-02
    谈到美国, 我是一个天生的乐观主义者, 但我担心美国的民主正在显现出致命的症状。 华盛顿特区(Washington DC) 的“DC”已成为“功能失调的首都”(Dysfunctional Capital) 的首字母缩略词: 在这片沼泽地里, 党派之争变得有害, 白宫和国会之间的关系使预算和对外协议等基本职能瘫痪, 公众对政府的信任几乎消失。 这些症状的根源在于公共道德的衰落、 合法化和制度化的腐败、 教育程度低和注意力分散的选民以及目标是“博眼球”的媒体——所有这些根源都因数字设备和平台而恶化了, 这些数字媒介哗众取宠, 削弱了人们的思考能力。正如亚伯拉罕·林肯所预言的那样: “一个自相纷争的家庭不会长久。 ”如果总统没有展现更强有力和更坚定的领导, 统治阶层不能恢复公民责任感, 美国可能会步欧洲的后尘, 走上衰落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