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书和那些人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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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nns2019-06-16《国志》的题名,被改作《三国志》,是明朝万历年间的事情。明北监本擅改《五代史记》为《五代史》,同样发生在这一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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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MR2017-08-28由此可见,在周必大等人看来,文忠公取“永”为字,乃是直接与“修”对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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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MR2017-08-28但通过“聿修厥德,永言配命”以“自求多福”却是一义通贯,“脩”、“永”二字相应相承,亦未尝不可据以取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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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MR2017-08-28但若是其他早期经史典籍中没有在“永”这一语义上与“修”字相关联的用例,这种想法,才具有一定的合理性,而实际情况并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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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MR2017-08-28最为令人称奇的是,中华书局本《欧阳修全集》,在全书篇末新增入《补佚》两卷,在其《补佚》二亦即全书第一百五十五卷中,依据光绪《费县志》之《金石志》,列有嘉祐七年十一月七日欧公写给费县知县苏唐卿的一通信函,文中自称,不仅如全书所有诗文一样,统统强行改写底本的“脩”字为“修”,而且竟然有意删去了这通信函后面附加的一段话——这段话要求苏氏在刊刻《醉翁亭记》时,不要误把他的名字写成“修”字。这种做法,实在耐人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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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MR2017-08-28集子里讲“书”的部分,学术性比较强一些,但也写得比较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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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MR2017-08-28发布后,一些文章,被新闻媒体做了转载,更蒙《南方都市报》的戴新伟先生垂顾,约去了尚未公布的多篇文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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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注销]2017-05-23这就像生而饮食,长而男女,是生活的基本形态,也是只要生存于世就必然要做的事情,与世俗的功名无关,也不是为成就一番事业。虽然说在他的身后,这一屋子的书,一生的积累,说散也就散了,但在活着的时候,他由着性子读了,这就没有什么遗憾。让我感慨的是,人的一生太短促了,想买的书多,能有时间读的书却很少很少。好在书比人寿长,一代代的人,可以接着来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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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注销]2017-05-23经验告诉我,有傲骨,才更容易给人以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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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注销]2017-05-23因为现代的作家,通常不需要读多少书,全凭灵感。有了感觉,直接叫出来就好了,既顾不上酸不啦叽地掉书袋,也不需要有那么深远的历史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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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注销]2017-05-23这个世界,我们来的时候,就注定了都是要走的。能长寿,当然更好;若是不能,那么,在这种充分享受着超越物我之上的平静、舒畅与成功的心境下,突然离世而去,也许是一种福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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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nns2019-06-15让我感慨的是,人的一生太短促了,想买的书多,能有时间读的书却很少很少。好在书比人寿长,一代代的人,可以接着来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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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MR2017-08-29经营古籍和所有古董生意一样,不只是钱的问题,还是买家和卖家之间眼力高低的较量。卖家要尽量把书卖到它所应有的最高价位,买家感觉便宜的价格,就是尽量低于这个价位。卖家要是把价格定得低于这个最高价位稍多一些,往往会被同行笑话,说你眼力不够,或是水平太差。甚至很多买家,不光觉得自己占了便宜,还会鄙视店家不懂。所以,店家收书、售书都很慎重,不会随便大批量集中上架售卖,而是要一本本仔细筛选,确定价格,慢慢摆出来卖。一时吃不准的,放着以后慢慢琢磨;档次比较高的,把价定得高高的,留下慢慢卖。总之,是要慢,急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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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nns2019-06-16通观历史大势,我们可以看到,直到元朝官修宋、金、元三史之前,历代纪传体“正史”的体裁与其名称之间,有一项重要的对应关系,即断代为书,通代称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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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nns2019-06-15我在历史所当狗官的时候,因为参加各种高层次的评审,又做《中国史研究》的主编,整天上门来说请我去讲学的人,可谓门庭若市,络绎不绝,但那时候我学问荒疏,觉得没什么可讲的,一概谢绝了。等我到北大以后,闭门读书,真觉得多少可以讲点儿东西了,却鬼都不上门,没有一个人再来让我去讲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