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类婚姻谭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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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phir2022-06-09多摩子们在漫无边际永远延伸的荒野,在大地的裂缝前被强制性地排列。被戴上小丑的帽子,紧紧握住按钮,永远持续地等待着正确答案。主持人已死,制作者已去,只有出题机器在没完没了地运转着。多摩子们谁也没有想过要出声指责。多摩子们戴着的帽子亮铮铮地发光、反射,好像在向谁发送SOS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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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phir2022-06-09多摩子隐约意识到,在日常给家人看到的“自己”这一层面的下面,还有一层无法给任何人看到的苦闷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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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phir2022-06-07怎么会跟这样的东西结婚呢?另一个自己在脑子里嘟哝着。怎么会高兴地以为和秸秆结婚就会幸福呢?将乐器全部吐光了的丈夫已经纹丝不动。说不定已经死了。用什么东西狠狠敲打一下这个身体的话,或许能确认一下到底是不是空心的吧?这个时候,俯视着丈夫的多摩子的脑子里,栩栩如生地浮现出红彤彤的火焰正在燃烧着的画面。在洒满上午阳光的这个家的起居室的雪白的沙发上,有什么正被激烈的火焰紧紧包围着的光景一给秸秆点上火,会怎么样呢?多摩子还不曾清楚。干燥的秸秆,会怎样地燃烧呢?仅仅只是想象,心脏已经怦怦跳个不停。一定只需要很少的一点火,就可以眨眼间燃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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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phir2022-06-07哈可蕾的话,令我不得不暗暗心生感慨。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至今为止,我每跟某个人关系变得亲密时,就总能品味到自己在一点点地被替换掉的那种心情。对方的所思所想、对方的兴趣爱好、对方的言行举止,在不知不觉中会取代自己的那一部分。每次察觉到自己装出一副“我原本就是这样的吧”时,就总是不由得心里一惊。即使我想制止自己,但却没法制止。或许,还并非只是“装”这么简单吧。男人们都像渗透到土地里的养分一样,通过我的根部,潜入到我的深处。每次与某个新的人交往,我就会被移植,以前的土壤养分就会彻底消失。或许是为了证明这些,我几乎完全想不起与过去交往过的男人们一起度过的日子。而且非常不可思议地,和我交往的男人都很主动地想成为我的土壤。于是最后一定是我开始感觉到,因为土壤的原因,根部正在腐烂,于是惊慌地打碎了盆子,强行将根部拔出来。是土壤不好呢,还是一开始就是根有问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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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phir2022-06-07对了,姐姐,你知道蛇球的故事吗?我啊,为什么会读这样一个故事呢,或者,是以前谁说给我听的吧。有两条蛇,彼此食用对方的尾巴。一次接一次,每次吃相同的长短,最后,只剩下头跟头,变得像球一样。接下来,彼此的头也被干干净净地吃掉然后消失。明白了吧?结婚什么的,在我心里也许就是那样的形象。现在的自己也好,对方也好,待你开始察觉时便已经没有了。嗯,不过,也许并不是那样吧,也有不同的感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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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phir2022-06-07对于轻松这件事,为什么可以毫无愧色到这种地步呢?真想问一问,但就连回答这个问题,这个生物也一定会说真麻烦。也许不知不觉中,我和人类以外的物种结了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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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phir2022-06-07每次看到伸腿躺卧在沙发上的那个背影,我就有一种自己似乎在和不轻松宁勿死的新物种生活在一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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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phir2022-06-07貌似是成功地彻底亮出了“真正的我”,丈夫之后动不动就寻找各种理由,直到最后干脆宣言说:“我是个在家里不想动任何脑筋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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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phir2022-06-07满脸快活地手握晚酌的高球酒玻璃杯,丈夫完全钉牢在综艺节目前。结婚前,丈夫可是拼命隐藏过这一兴趣嗜好的。但在新婚不久之后,说是有话相告,丈夫让我坐下来,然后正襟危坐地这样对我说道:“三三,我呢,是一天想看三小时电视的男人。”我是第一次婚姻,而丈夫则已经有过一次失败的婚姻。据说是因为在前妻的面前隐藏起散漫,还各种装模作样,导致自己变得疲惫不堪。因此,要让三三看到真正的自己。看到丈夫如此认真地祖露心扉,我也就糊里糊涂地满心欢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