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外

最新书摘:
  • 小Me_2017
    2021-01-03
    那种难以言喻的光与影的舞步,硬质与胶状的交互鼓突与塌陷,每一瞬间的都在变迁的不同的人的内心独白或画外音,他使得这里的“双针编织”的人心——哭泣与耳语、喧嚣与孤独、声音与愤怒——像实验室的光子投射,从所谓小说的故事泥流或情节转盘中,抽离出来。
  • 小Me_2017
    2021-01-03
    什么都没有发生(以小说的戏剧性规模),但又发生了许多事(以小说的观测、视觉移动之尺标)。
  • 小Me_2017
    2021-01-03
    譬如张爱玲的《封锁》,或者沈从文的《静》,所谓“无事儿”小说,也许是一空景的素描,我们可以探寻这样的一篇素描,这些浮世绘中人物们淡眉淡眼,日常琐碎对话,摘去了重大戏剧性或事件,其实小说背后伏藏着某种“现代性经验”,也许是更大的灾难或者惘惘的威胁在幕后发生,张爱玲和沈从文都是从中的高手。
  • 早睡要提醒
    2020-11-02
    想想这么一个成熟的人,他必定已经经历过上百次的聚会,并且穿越过上千次的沉思与入睡前的情绪起伏,才能来到这一天。完整地站在那里抽烟。试想若那千百次的内在浸蚀,只要有一次令人沉迷太深,他的之前整道历程便要一笔勾销,从此。嫉妒就直说,何必怪罪到社会公平上。不晓得怎么会有人一心就是要写出那种让人读了之后会掉眼泪的文句,就算眼泪是一种情感上达到高潮的证物,但是这根本不能因此证明其优劣。问她有没有感动过,她会反问:何谓感动?然后她又很懊悔,怪自己太不近人情,然后又觉得为这种事情懊悔太愚蠢,不必再去想了。气质的高贵有什么了不起,她就是偏偏喜欢低俗、没有永新常存价值的事物,那些只保有一朝一夕的寿命的玩意儿,如果没有助人自一朝一夕生成的冲动中解脱的小把戏,她能安然去追求长久价值的大名堂吗?还不是刚才那根燃烧了五分钟的火柴,她才能吸这根五分钟的烟,满足习惯性的欲望。她一定不曾想过,身旁有多少俗的东西在伺候她,它们远比被歌颂的对象大上千万倍。
  • 早睡要提醒
    2020-11-02
    也许世界是一块摄影棚的蓝幕,所有景象都是逼真的合成效果,不去触碰才会觉得很真实。
  • 早睡要提醒
    2020-11-02
    指头——这身体的最边界,常令她在单独时感到遥远,仿佛到不了那里。既然到不了,那也就不要去了。她见过的人那么多,但认识的却那么少。
  • 早睡要提醒
    2020-11-02
    每当她注视一个东西,她就仿佛寄放了某部分的自我在那东西上,某个沉重的部分。他们在那儿,他们远在他们所讨论的话语中,像是挤在一辆行驶的火车上,那些什么“制度层面”、“努力整合”的字眼,成了火车车窗,一串串话语载着这群习惯于将自己交付给这辆列车的人,迅速前进,超越风景,她目送这便捷的列车通过,算了,很快又会有下一班的。
  • TequilaSunset
    2020-09-03
    每当她把另一个人看成是一个素描课里的人体模特儿时,她就非常地讶异于人的模样,想想这么一个成熟的人,他必定已经经历过上百次的聚会,并且穿越过上千次的沉思与入睡前的情绪起伏,才能来到这一天,完整地站在那里抽烟,或是坐在那里吃一盘碎肉丸子,试想若那千百次的内在浸蚀,只要有一次令人沉迷太深,他的之前整道历程便要一笔勾销,从此。
  • TequilaSunset
    2020-09-03
    愈来愈觉得“无声”是个像石材般的“东西”,每个音奏出,都是对无声的雕琢。弦乐声部也要“打击”化。活着就是建立在不断侵占某样东西的基础上,那东西是什么?我们是无心的、无辜的。七月十三日晴天。
  • TequilaSunset
    2020-09-02
    玛迦不是累,而是觉得自己老了,觉得自己在生活之外,在缩小着。有时候低头看看脚趾头,却好像在俯瞰悬崖;而仰头看看月亮时,又好像是在望着吊灯。
  • 琵琶鱼
    2020-07-18
    他知道玛迦不喜欢不能露出一脸不悦的场面。小屋里不该有这番景象的,生面孔会令人不自在也是常情,他们都不欣赏太快显得让人感到可以信赖的人,那种人是狐狸。
  • Dun
    2020-05-28
    呼吸渐渐地微弱下去,那缓慢的节奏不带有任何动力,像是孩子傍晚所弃下的秋千,愈荡愈窄,没有痛苦,直到完全静止下来。
  • 海绵
    2019-12-28
    ……一套最完美的人生计画。她想要先吃点苦,培养上进的数力。然后建立良好的、全方位的、兼具深度与广度的什么沟通模式。接着充实内在的性灵、智慧。最后再寻求信仰层次上的宽容与慈悲,回归到平凡,当然过程会很复杂、艰半,那才好。她恨不得一天就过完这千回百转的一生。——这正是我想要完美人生轨迹,庆幸正坚持行走在路上!
  • 羊小罗
    2018-12-28
    一张摄影作品。海浪在相纸上冻结。这是坐船在海上向陆岸拍摄过去的,山脉、房屋和火车,远远地浮在海面,海水荡出了碧蓝色与金色。虽然这不是亲眼见过,但也算见过了。
  • 后浪文学
    2018-12-07
    她想这些人真难伺候;治安不可以变坏、钱不可以少赚、身体不可以病老,最好四季还风调雨顺,她想这些人凭什么享受好的。安妮愈想愈不在乎自己看见了什么景象。
  • 低音山脉
    2021-04-20
    看,世上有这么多知识是她不懂的,这些书联合起来威吓无知的人,她就是不去读,嘲笑就嘲笑,对!偏执狂又如何?她要肤浅地活在浮面的世界上,她要丈夫放弃同情她,她要准许女儿用那套百科全书当积木,盖栋娃娃的家。
  • TequilaSunset
    2020-09-02
    风一一这透明的海浪,一波波地拍打着屋子,雨扫射着窗与屋顶,土石崩落,创击地壳,轻微的震动传到了头皮顶。黑暗在惊惶中繁殖开来,夕阳早已溺毙于云霞,那理伏在桌巾下、书柜下、电插座里、水龙头出口与排水孔内的黑暗,全都开始匍匐而出,它们振翼、低吠,互相并吞、张牙舞爪。路灯下,树丛像鼓动着绿羽翅的笼中野雀,它在冲撞至死前,会落尽绿叶。一股狂暴的力量正在发泄,它跺步、吼叫,如兽群出笼,它奔逃,在山脊上、在海面上、在树皮上,它要透支掉自己,与所爱的对象同归于尽——那冷漠的四季、那无数的星星也填不满的夜空。它承受不了自己的无所不知与无所不能,它厌于证明自己的本领,它麻木得必须如此折磨才会稍有感觉。那力量的源头何在?断裂声、倾倒声、破碎声,所有东西都在为毁灭的理念殉道。窗子在风的哞叫声中抖,形体在漆黑中消失。
  • 琵琶鱼
    2020-07-18
    每当她注视一个东西,她就仿佛寄放了某部分的自我在那东西上,某个沉重的部分。可是,它怎么这么轻巧就飞走了?就这样夺去,真舍不得。长久以来,一直有一份伺机而动的情感在她心中,老是想趁她注视某个对象时,膨胀起来,然后出去,攀附在它上面。玛迦不是累,而是觉得自己老了,觉得自己在生活之外,在缩小着。有时候低头看看脚趾头,却好像在俯瞰悬崖;而仰头看看月亮时,又好像是在望着吊灯。这忽大小忽远近的比例错觉,搞得玛迦没听到人家在谈什么,记不牢人家的名字。
  • 后浪文学
    2018-12-07
    她已经好久没机会单独一个人了,连晚上睡觉也不例外,上班上课就更不用说了。他们议论着证券交易的行情,他们在行情的议论中交易证券。鱼身上的冰块溶化,苹果喷上一层水雾。安妮不曾单独去进行自己的时间。她买了这个和那个,手臂有力地绷着,她不喜欢人群,因为他们活像鳗鱼和蟾蜍。接下来更不会有机会独处了,肚子里的孩子已经快要出生,她时时刻刻将得盯着孩子。这些妇人缺乏一种相异的原创性,她们怎么老是在哺乳、老是在挑选枣子和橙子?如果安妮是个经济学教授,她会有一个可供独处的办公室,这个中午她可以看着窗外提着菜篮候车的人叹息,可是那要换谁去买她家的菜呢?那个说“我们的产业结构”如何的人,他爱上了安妮,他像持着一个红色氢气球般地捉住她,那向上升去的力量使安妮感谢起了捉住她的人,她不可以独处,否则一定会脱离现实的。他送安妮去市场。
  • 羊小罗
    2018-12-25
    枕头凹陷,就算没人躺枕,它还是凹陷的,仿佛人变成隐形。东西用久了,就有一种老态。有一天它会让人觉得非得丢掉它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