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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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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时月冷2020-02-29现代诗、自由诗,诗人与读者间存在一种很奇怪的关系。近乎SM,虐待与受虐的关系。诗人是自由的,为了保有为了维护诗人的自由,所以读者是被捆绑的。自由都在诗人,捆绑都在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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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时月冷2020-02-29我是一个自知脆弱的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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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时月冷2020-02-28小说比较接近魔术,诗则必定是炼金。因为小说可以靠着虚构的特权,制造让人眼花缭乱的烟雾迷障,变魔术般地操弄现实,赢得掌声。小说家欺骗、迷惑的,和魔术师一样、是他的读者、观众们。小说家和魔术师一样,自己是清醒冷静的。但诗人却要面对自己,要说服自己或者可以说:欺骗自己。他得要找到自己信其为黄金的东西,没有可以唬弄的,也没有意义去唬弄硬要把不是黄金的东西转变为黄金,这是炼金师和诗人,同样值得敬佩的强大意志力。我们蓦然理解:炼金术的没落,与现代诗的兴起,在西方几乎是一起发生的,这或许不是偶然。我们也蓦然理解:存在于西方现代诗内部的那股强韧力量,在东西方传统诗里都找不到的,也许就是炼金术的借尸还魂。 不过诗、现代诗,显然比炼金术幸运且成功。因为诗人们不只留下梦想与努力的记录,还留下了大量的和黄金一样质纯美好、在太阳底下闪闪发光的诗作。真正在平庸、廉价、无聊的日常语言里,变造出来的无价之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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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时月冷2020-02-28更让我惊讶的是,这场火烧掉的是全世界第一座,也是美国最知名的国家公园。而当时在美国媒体上争议不休、引起正反两极激辩的,不是该怎样扑灭大火,而是该不该让火烧下去。原来国家公园管理单位的基本立场是:火本来就该烧,就算起火原因不是自然造成的,但火会烧那么大,表示森林已经有了自燃需求。温带的森林和亚热带、热带森林不一样,因为气候太干燥,老化死掉的树木要花很长很长的时间才能腐化分解。腐化分解的基本化学作用也就是氧化,而焚烧不过就是剧烈快速的氧化。像黄石公园地区这种森林,差不多每隔两百年就应该有一场大火,否则森林里会充满老干死枝,森林的活力反而会停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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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息玫瑰碎片2019-12-17记忆从来不会乖乖地如实呈现,因为会被记忆的事总是带着情绪的分量,不然早就被遗忘了。换句话说,记忆里老是杂混着欲望,永远无法获得满足的欲望。落空的欲望,比无法救赎的罪更难令人原谅,或者说,怀念过去悔懊过去所承受的折磨本身,就是一份无法救赎的罪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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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可采莲2019-09-06这才是最残酷的。这真的是最残酷的。当一切都已不可追回,我们却在记忆中不断涌泉般挖出欲望来。希望已经发生过的事再发生一次,或希望发生过的事从没发生过。这种与记忆杂混不断席卷而来的感伤与痛,是我们生命中的紫丁香,在最不对的时刻蠢蠢欲动,不肯止息不愿停歇。记忆从来不会乖乖地如实呈现,因为会被记忆的事总是带着情绪的分量,不然早就被遗忘了。换句话说,记忆里老是杂混着欲望,永远无法获得满足的欲望。落空的欲望,比无法救赎的罪更难令人原谅,或者说,怀念过去、懊悔过去所承受的折磨本身,就是一份无法救赎的罪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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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载厚2019-01-06乾隆年间,各种手卷、立轴、册页琳琅荟萃,数量远超前代,陆续编为《石渠宝笈》,笔墨神光,辉映宫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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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古利乌鸦2018-12-31艾略特却一句话劈头就说:“四月是最残酷的月份。”大概在那个年岁,那个时代,我们本来就对所有温情励志的主题都感到强烈的不耐与不信任。在青春期的前半,在威权低压气候里,我们连对母爱都怀疑与提防。我们更怀疑、提防所有教育体系里约定熟成的真理,我们怀疑这些真理的背后藏着禁止我们做这个,不准我们做那个的狰狞面目,我们地方这些真理腐化了、磨钝了我们跃跃欲试的自我主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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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古利乌鸦2018-12-31《沙河悲歌》一开头形容李文龙与镇上其他人之间的关系是:“像互属于两个世界之间的蔑视,经过最初的好奇和猜疑之后,互相都有那种冷淡的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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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古利乌鸦2018-12-31原来国家公园管理单位的基本立场是:火本来就该烧,就算起火原因不是自然造成的,但火会烧那么大,表示森林已经有了自燃需求。温带的森林和亚热带、热带森林不一样,因为气候太干燥,老化死掉的树木要花很长很长的时间才能腐化分解。腐化分解的基本化学作用也就是氧化,而焚烧不过就是剧烈快速的氧化。像黄石公园地区这种森林,差不多每隔两百年就应该有一场大火,否则森林里会充满老干死枝,森林的活力反而会停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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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古利乌鸦2018-12-31九零年代开始,几乎年年都有恐怖大火,烧掉几万几万公顷的林地,火势来的又凶又猛,简直无法对付。专家们才幡然醒悟,过去几十年来的消防安全措施,使得美国西部广大林地里,一大堆自然死亡的废木,日益干燥的材质,累积堆栈着。这些森林必然的新诚代谢,过去是靠经常的小伙来消化的,把小火都扑灭了,他们就变成大火,而且是超级大火的储备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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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古利乌鸦2018-12-311821年,在给托马斯·莫尔的信中,拜伦这样说:“永远没办法让一般人明了:诗是高度不安激情的表现。没有人一生都处在不安激情里的,就像不会有持续的地震,不会有永久的发烧一样。”诗像地震般偶然、无法预知,诗又像发烧般不正常,甚至病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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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夫2018-06-15当时街上很多摇煤球儿的人,多是从河北定兴来的,自称“要(摇)煤球儿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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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闹着玩儿2018-03-10当我看到小鹿艺术团的孩子们并排站在舞台上弹口弦,看见他们敲鼓,我就知道这些古老的鄂温克艺术形式,我整天担心失传的那些东西,安全了。我们总是为文化传承做各种呼吁,但是乌娜老师他们做的事情就比我们简单直接得多,他们把那些要失传的东西教给孩子们,不仅是传承,还创新。乌娜老师教孩子们一边弹口弦,一边用喉咙发出更复杂的声音,先加一个,成功之后再加更复杂的。森林里的鄂温克人因为要模仿鹿等各种动物叫声,玩喉咙是一个古老的技艺。这个技艺也在萎缩,今天乌娜老师教孩子们玩喉咙,弹口弦,而且她自己还不会,她说给孩子们,孩子们就能弄出来。这种创新实际上是对传统的一种发掘,是基因密码帮助下的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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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闹着玩儿2018-03-10大兴安岭中原来充满了鄂温克、鄂伦春人崇拜的神树,都是几人合抱的,现在没有了,而在五六十年代甚至七十年代,中国几乎没有一个煤矿没有大兴安岭的木头,产自大兴安岭的枕木从兰州一直铺到新疆。那时候,鄂温克人要为国家建设出力。八十年代后,人人到深山里找钱,鄂温克人无法抵挡,沦落到社会边缘。得克沙等了半辈子,终于等到鄂温克文化重新被重视的日子,即使是为了旅游,她也得做。要做,就得做得像个政治家,左右逢源、不辞辛苦、百口莫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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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闹着玩儿2018-03-10我在这儿没有见到伊列,也没有见到剑客,还有点上其他几个壮年人。我问得克沙,他们在哪儿?得克沙说,他们还在阿龙山,阿龙山的点没撤,大部分鹿也没过来,只有她和额妮过来了。这个点上的年轻人都是她一个一个找回来的,是那些进城的鄂温克人,她和她亲戚的孩子们。他们在城市里面的工作也很一般,她把他们找回来,在这个点上,让他们白天卖工艺品,管吃管住,自己赚钱,晚上都要到额妮的房间里去跟着额妮学鄂温克语。这样,他们又形成了一个小聚落。他们一起做手工,养鹿,甚至一起对付猛兽。我想就算得克沙精通见什么人说什么话,她至少非常清楚见到我应该说文化传承的话题,而且她心里面对文化传承这点事想得很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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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闹着玩儿2018-03-09得克沙给我看画家于志学回忆他和得克沙的父亲在森林里生活的一段故事。于志学和得克沙的父亲在冰雪开化之前去山里打猎,回来的时候河流开冻了,过不了河。得克沙的父亲到附近去,把挂在树上的一只桦树皮船拿下来,但是船一个冬天没用,破了个大洞。他手里只有一把斧子,没有刀,不能修船。他就让于志学一个人在河边等他,自己花了两天时间修船。在这两天的时间里,他用斧子砍柴,用柴点火,用火把斧子烧红,再把斧子打成一把刀,用刀剥下桦树皮,把船补好,才和于志学两个人坐船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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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読2019-11-12电影最大的败笔,就是把卡尔・萨根这部小说中的灵魂,有关超越数的幻想给删除了,否则的话,这部电影在思想力度上完全和《2001:太空漫游》有一拼。可能导演觉得超越数这个东西太难懂,很难在电影中讲清楚吧。但我认为他真的低估了观众的智商。限于篇幅,电影剧本对小说情节做了很大篇幅的浓缩,把小说中几乎所有涉及国际合作的内容都删除了,电影中的大消息完全由美国获取,大机器也完全由美国建造,机组成员自然也就改为了一个美国人。还有一点很重要的改动,考虑到美国是一个基督教社会,信教的人群数量巨大,如果按照小说的原意去拍摄,很可能把信教的观众都给丢失了。因此,尽管在小说中,萨根对基督教进行了无情的批判,但在电影中,爱丽居然眼宗教领袖谈起了恋爱。我不知道萨根对这样的改动是什么态度。尽管不是最完美,但这部电影依然是一部高分科幻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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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2020-06-12诗对诗人的折磨。诗无法练习,诗也无法循序进阶。诗是激情的瞬间爆发,也是疯狂能量的瞬间释放。个不了解诗的魅力、无从发挥诗的作用的社会,无可避免在累积激情与疯狂,累积到一个程度,我们不再能释放任何激情与疯狂,只要一释放就失控。于是只有更巨大的压抑,储存更巨大的崩溃张力。你问我为什么要有诗?为什么要读诗?有最现实的理由吗?这就是最现实的理由。 这罪恶与邪恶的现已经无法用理性逻辑说明,只能藉寓言,予以模模糊隐隐约约地揭露。 ……我们只能靠不清不楚、瞹瞹昧昧的神秘寓言,卡夫卡式的寓言,才能去碰触、去挖掘那不可说却又非诉说不可的人类经验。换句话说,借途上帝的神秘花园,才能走到人间邸宅。诗人是语言的炼金师。诗人和炼金师一样,拥有强大惊人的意志力,不接受别人都自然接受的日常平庸、廉价而且具备高度独裁性格的语言系统,他们要靠日常语言的材料,创造出原本不属于日常生活里所可以拥有的黄金,某种情绪与意义的黄金。小说比较接近魔术,诗则必定是炼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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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古利乌鸦2018-12-31讲到李文龙的朋友眀煌熟睡时,七等生用的语句是:“人对于相等于与死亡的睡眠有如此迫切沉迷的喜爱,这家伙是他从未看他像这次这样地表现过,是他想到生活对人的打击和压迫所积存于内心的反应会是这样极端和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