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读大众文化

最新书摘:
  • 咩咩
    2017-03-27
    趣味就是社会控制,是作为一种天生更优雅的鉴赏力而掩饰起来的阶级利益;………………另一方面,民众是在从属者的组成中不断形成和再形成的相异和分散的一组社会性忠诚。这种对立还可以看作是同质(因为权力集团试图对社会差异加以控制、建构并使其最小化,以使它为其利益服务)与异质(因为民众的组成决不受协地要保持他们的社会差异观念,这也是一种利益的差异)的对立。它可以看作是圆心与圆周、向心力量与离心力量之间的对立,或者更敌对一些,像徳塞图和艾柯所描述的,可看作是占领军与游击队战士之间的冲突。
  • 咩咩
    2020-03-02
    斯泰徳曼一琼斯( Stedman- -ones)在对19世纪及20世纪初期伦敦工人文化的研究中,给了我们不是利用商品表达激进主义本身,而是用来满足一种具有潜在激进性的需要的进一步证据:更普遍地,伦敦贫民中花费方式的证据表明对证明自尊的关心比以生活上精打细算为基础的任何形式的节约都更为重要,当挣来的钱不必花在必需品上时,它就用来购买用以展示而不是使用的物件。对“展示”的需要是一种对被生产状况否定了的自尊的需要,但这种需要也可能被消费状况所满足。这种展示也许包括购买“中产阶级”商品,这样就给人以花钱进入中产阶级价值与社会体系一一这使他们处于有利地位一的印象,但是斯泰德曼琼斯却不厌其烦地指出事情并不是这样: 对于贫民来说,这种保持门面、证明“体面”的努力使得他们必须像任何慈善团体所设想的那样慎重安排周末家庭预算。但是其优先权却极不相同。“体面”并不是指出席教堂礼拜、绝对戒酒主义或拥有一笔邮局存款。它是指拥有一身像样的周日服装,以及穿上它被人们看到的能力……从这些及其他一些描述中可以清楚地看出:贫民中支出的优先权与节俭和自助的倡导者在他们面前树立的抱负几乎没什么关系。一身体面的衣服对于贫民的意义与对于富足者的意义大异其趣,即使穷人服装的外观有很多特征都取自“比他们社会处境好的人”所穿的服装。要点在于商品的意义并不在于作为对象的它们自身,不由它们的生产或销售状况所决定,而最终由它们被消费的方式所创造;生产和销售体系只提供能指。………………鲍德里亚断言资本主义的终极作用——当然是我们现在所生活手中的其晚近变体一一就是混淆使用价值和交换价值的关系,实际上也就使用价值体系转变成交换价值体系。交换价值在文化上很有用处:“通过对象,每个个体和每个群体都找出了他一她在秩序中的位置。”那么商品的功能就不仅仅是满足个人需求,而是使个人与社会秩序产生关联。消费并不就是开始于生产的经济链条的...
  • 咩咩
    2020-03-02
    但是知识从来就不是不偏不倚的,它从不存在于一种与实在的经验主义的客观关系中。知识就是权力知识的传播,就是权力的社会分配的一部分,建构一种可以嵌入文化生活和政治生活中的常识性现实的推理权力是权力的社会关系的关键。知识的权力必须尽量在两个维度上行使自身。首先真实控制“现实”,使实在变成可知的事物,它使得作为一种推理建构来创造它成为必要,这种建构的专制性和不适当都尽可能地被掩盖了。第二种努力是要让这种推理(因而也是社会政治的)建构的真实被那些其利益也许不必通过接受它而被服务的人作为真理接受。推理权力包括建构一种现实(感)并尽可能广泛而顺利地在整个社会中传播这种现实的努力。
  • 咩咩
    2020-03-02
    他把这种经验比作伊卡洛斯希腊神的经验一一片刻的自由与权力的瞬间获得,之后又不得不返回每天的单调平常。他在第110层看到一条广告标语“当你上来了就很难再下去。”他还注意到,俯视城市的愿望在满足这一愿望的方法出现前就早已存在了。…………地图是人力所不及的完整的表现,它摆脱了单一视角的束缚,即使卫星照片也无法免于单一视角的约束。地图是无人遷从的文本,它的作者无处不在,没有人能说清它的权威,因此它地就是不可挑战的。…………列维斯特劳斯告诉我们,科学之于文明思想正如神奇之于原始人——它们是人类向自身环境拓展权力的方式,也是文化向自然拓展极力的方式。如此一来,“科学的神秘”这句话也就不再自相矛盾一它只不过承认了我们所有人身上共同存在的原始因素和文明因素。西尔斯大厦是科学的神秘的作品。它的大众化凭借着奇迹般的事实让我们震惊:它有1454英尺高……这些事实激增了。实际上这一些都极其普通,但它们却被当作奇观介绍给他人:矛盾的是,在试图去解释这座塔时,实际上却是使它更加神秘莫测。在一个科学的社会里,事实从工程和科学背景中分离出来,就会成为奇迹。………………城市是自由束缚的混合物。它提倡某种行为方式、运动方式以及思维方式。它是终极文本,由资本、法律、秩序创造和再创造而成,它的设计是为了达到最有效的实践,即保证由资本、法律、秩序的力量构成日常生活。然而它的错综复杂又使它成为最没有秩序的场所,它那多种多样的控制系统和规训系统中存在的裂缝使生命能够挣脱约束,超越于规训之外。城市对德塞图而言是一种话语,一种结构主义语言系统。它是理性的组织,必须压制所有身体上的、精神上的以及政治上的非理性;它必须以“没有时间性”的共时系统压制历史和传统,因为历史和传统中充满了难以驾驭的民众的以及与理性结构冲突的各种经验。最终,正如一种权力话语,它创造了一个普遍的、无名的主体一一城市自身,其有组织的公民、建...
  • 咩咩
    2020-03-02
    当社会控制消失时,身体就成了认同和快乐。“丧失自己”对巴特来说是终级的“文本的性本能”,它所提供的快乐是性高潮式的享乐,在文化崩溃并进入自然之时或意识形态主体返回身体之时可以体验到它(见《理解大众文化)第三章)。玩游戏时的那种身体的紧张状态产生了享乐的时刻,这也是规避意识形态控制的时刻。许多游戏者在最后死掉时,在花出去钱时,所体验到的肌肉痉挛和崩溃,是性高潮式的。“垂死”和“花费”分别是性高潮的伊丽莎白式的和维多利亚式的隐喻。游戏厅是机器时代的语义的妓院。
  • 咩咩
    2020-03-02
    葛兰西模式可为我们解决很多问题。新闻话语的常例和历史写作的常明要进一步的探究。已经发展成由资本主义社会所创造的并被整合进其中的机构。因而它们必须已将霸权力量的架构深烙于自身之中:它们讲述过去的故事不仅是为了理解现在,而且是为了对现在作常识性理解。常识是围绕支配阶级的利益进行的一种共谋的组织化,支配阶级抹去了其生产模式的所有痕迹。它赢得了从属群体对服务于他人利益并因而有助于否定社会差异尤其是权力差异的整套意义或多或少出于自愿的赞同。
  • 咩咩
    2017-03-27
    规避和抵制相互关联,没有另一方,任何一方都不可能存在:这两者都含有快乐与意义的相互作用,但规避更令人感到快乐而不是更有意义,而抵制则是在获得快乐之前就创造了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