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生活 慢美好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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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吾知足2932016-07-29用中村的话说,“公平贸易”的目标是这样的:它不仅追求着“发展中国家”和“发达国家”、生产者和消费者之间的公平性,同时也追求着人类与其它生物、现代人与后世子孙关系的公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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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樱2015-08-03所谓发达国家的人们,似乎多少都有些洁癖。而且,人们也常常将卫生习惯的推广方法或进展程度,当做衡量某个社会文明发展高度的指标。体现在抗生素、消毒剂、杀菌剂滥用上的“消灭细菌”思想,简直可以称作现代文明共通的特征了。即便如此,其中开始于日本20世纪90年代的“抗菌”热潮,仍然算是相当突出的。生物学家藤田纮一郎的专业方向是微生物研究。他指出,体现在抗菌用品上的洁癖主义,已经在现代日本中引发了一系列深刻的问题。“连电器产品,家庭日用品,文具,合成纤维制品都成了‘抗菌制品’的嘉年华。只要拧开水龙头……就能得到高浓度的氯,它是一种‘强力灭菌剂’。在洗衣服的时候,人们会用到次氯酸钠之类的漂白剂,这又是一种强力的灭菌剂。小孩子一旦给裤子弄上了‘粑粑’,主妇们就会马上拿出甲苯酚(克利沙尔,cresol)消毒,然后再用阳性皂加以清洗。……失去正常菌群的皮肤,毕定会遭受来自外部病原体的侵袭。如此一来,蜱虫等抗原就更易进入人体,也更易引发特异反应性皮炎。就连那些看起来‘很恶心’的生物——一直以来被我们百般厌恶的寄生虫,其实也是为我们抑制花粉症,及特异反应性皮炎等病症发作的‘共生虫’。”[《共生的意义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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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樱2015-08-03“重要之事”与“琐事”的对立,就是经济学上所说“生产时间”与“再生产时间”的对立。在这种情况下,处于劣势的后者被前者步步紧逼,而我们所看到的,就是再生产时间被逼到角落的惨状。我们向“再生产”的大筐里一股脑投入了各种活动。游乐、爱好、照顾孩子、学习、护理病人、拉家常、祈祷、成长、衰老、与朋友们交往、恋爱、散步、冥想、休息……花在这些事上的时间,都不能算做“符合经济学”的“生产时间”。;因此,它们只能被当成“杂务”而已。可是从根本上来说的话,所谓的人生,难道不正是由这些“杂务”累积而成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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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樱2015-08-03现在,每周都有3000种新的化学物质被发明、生产出来,纪录(此处疑为译者笔误,应为记录)在美国的数据银行(Data Bank)中。不过,如果要对其中某种化学物质进行筛查,以证明其是否对人体有害,是否能起到环境荷尔蒙作用的话,则需要花掉一两年时间。这样一来,要将数量如此庞大的化学物质一一求证,显然是不可能的。那么,我们应当如何是好呢?藤村介绍了两种不同的解决办法。其中一种,是日本人经常采取的方式:“某种东西的害处必须先经过科学证明、受到法律禁止,然后人们才极不情愿地选择放弃。”而另外一种,则是瑞典式的做法:“人们当然不会去做那些已经得到证实的坏事情。不仅如此,只要无法证明它是好的,人们就不会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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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樱2015-08-03在欧美,反对派们把转基因食品称作“科学怪物食品”(Frankenfood)。不过从根本上讲,食品的“怪物化”现象,正是为了应对主张“更快、更简单、大量生产、大量流通、大量消费”的“大量经济”需求才产生的。也就是说,“快节奏生活”才是导致食品怪物化的罪魁祸首。在“科学怪鱼”、“科学怪鸡”之后,也许紧接着就会出现被科学技术改造的人类。难道你还没有看见人类怪物化的苗头吗?可以更快地长大,以更高效率发育的孩子们。他们会更早地脱掉尿布,更早地开始走路,更简单地记住各种知识,更快地变成大人。他们是“科学怪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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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樱2015-08-03中村说我们的现代社会是“准备社会”。在这个社会中,人们永远忙着为未来做准备。胎儿接受胎教,是为出生后的时光做准备。幼儿为了进一个好的幼儿园做着准备,然后幼儿园的孩子们还得为进一个好学校做准备。小学生忙着为进入重点中学做准备,中学生忙着备考重点高中,高中生则忙着备考重点大学。考进一所好的大学,是为了找份好的工作;而一份好的工作,是能让自己有个幸福的晚年,并且让自己的孩子们可以接受良好的教育,也是为了让他们找份好工作而做的准备——孩子的好工作,自然能让家长的养老生活过得更舒服一点。“现在”,仿佛是个无时无刻不被预约挂号塞满的牙医诊所。“预约社会”,与“保险社会”相辅相成。我们这个现代社会,也可以称作“保险社会”。养老保险、公积金、银行的零存整取业务等等,在这种广义的“保险”制度下,我们一点点的削薄着“现在”。然后,我们把这些从“现在”压榨出来的部分收集起来,试图用它购买我们的未来。这和生命保险相似——家人的未来,会因为自己生命的结束而得到保障。意外伤害保险、火灾保险等等,我们设法假定出所有可能发生的灾难,然后准备各种保险,以期待自己到时候能够应付这些灾难。我们假定出丢掉胳膊丢掉腿,甚至丢掉生命的自己的未来,再把身体的一个个部位,包括生命的本身,都分别打上一个个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