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的焦虑:北宋士大夫的审美思想与追求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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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ngriver2020-10-17他将清风描述为一种存在和运行于世间的“形”。这使我们想起他常常提到的“流水”,他对流水的随遇而安相当称赏。清风勃勃然行于天地而无定所,活泼泼奔驰四方而无所鹜,以当遇之法遇所遇之物,遇过之后便不留驻。正所谓风与物相接,然而并不试图占有物。这种游于物外的遇物之法,恰是苏轼在给王诜的《宝绘堂记》中所提倡的心态:“(书画之于我)臂之烟云之过眼,百鸟之感耳,岂不欣然接之,然去而不复念也。风不“泛”物,可谓之为风耶?心不“交”物,可谓之为凡心那?与物相交、寄情于斯,同时却不抱占有或永远拥有的企图一这就是苏轼期望的理想精神境界。他对世间万物皆是如此,而对那些特别容易引起我们占有欲的美好事物,则尤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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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ngriver2020-10-17清真词将对男女恋情的关注推向了顶峰,并且来了一种新的观物方式:以有情之眼观无情之物,一切外物都被审美化,由此也确立了宋词名之于世的文体风格:温婉雅致,摇曳多情。这也正是从五代到北宋末以来词人们一贯追求的风格。周邦彦作品中的世界情景交融,人之感情的细腻和背景、物色的温雅互相映衬,创造出种诗意的视界,在这样的视界中,柔情有着至高无上的价值,并且无处不在一一即便那些会唤起人孤独感或乡愁的景物,都呈现出种令人心痛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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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ngriver2020-10-17当我们翻阅这些作品时,必须时时提醒自己,词中之人是一个被贬窜的、饱受屈的官员,黄州只是长江边上一个凄荒的小镇,一个没有文化的穷乡僻壤一一因为在词中,我们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沮丧,而总是知足自乐。苏轼总能在村野中找到乐趣,并把那种难以自抑的盎然兴味写进词中:有一次他醉过溪桥,见水中月影着实可爱,不忍“踏碎琼瑶”,便卧眠于芳草丛中。在有些作品里,他对快乐的抒写也会比较含敛,但环境的荒僻和生活的困窘只会让他那种宁静的喜悦显得更加引人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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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ngriver2020-10-17乌台诗案之后,东坡词在词上的地位便不可动摇了,它不再只是苏轼个人的一种文学实验,是被视为词史发展的新方向。一苏轼找到了他独特的词风,新的词派豪放派便诞生了。“豪放词”从此成为一种新风尚,许多后世词人所承袭、实践。但是,这样一种转折却并没有什么必然性。.....如果没有黄州之贬,苏轼此前的词作都可另当别论。从这个意义上说,乌台诗案对词人苏轼的成长而言,无异天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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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ngriver2020-10-17望江南江南柳,叶小未成阴。人为丝轻那忍折,莺嫌枝嫩不胜吟。留取待春深。十四五,闲抱琵琶寻。阶上簸钱阶下走,恁时相见早留心。何况到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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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ngriver2020-10-17词不同于先前的“诗”。“诗”之于ー个理想诗人(或许是一位儒生、国家官员,抑或是一个反抗成规的隐士)的经典意义应该是“诗言志”,诗人写诗以言其志,这是最具权威的一种范式。这种传统范式在后世造成了诸多影响,其一便是浪漫的爱情被排除在“诗之外,成为一种边缘题材。......对于宋词而言,最大的问题不在于视觉或感官诱惑,而是它所呈现出的那种创自男性作者笔下、或是该代言体的男性角色眼中的女性柔美和纤细敏感。这些男性词人们在描述女子的妩媚和坠入情网的缠绵悱恻时,势必得先放下他们作为国家官员、作为学者的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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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花2019-06-08范溫的《潛溪詩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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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花2019-06-08阮閱(一個生平不詳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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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林宜歌2018-12-06或讥予曰:物多则其势难聚,聚久而无补散,何必区区于是哉?予对曰:足吾所好,玩而老焉可也。象犀金玉之聚,其能果不散乎?予固未能以此而易彼也。(欧阳修《集古录目序》最后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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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月19852014-11-21后来,苏轼离黄北上,途径商丘时,曾遇到一位张太保,太保交给他十六轴罗汉画像,谓己“衰老无复玩好,乏香灯供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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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道君皇帝2013-07-18一个是华山的后汉碑文,讲述的是汉武帝参拜华山并建造集灵宫的事情。集灵宫在碑文中有所描述,而不见于书面历史文献的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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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花2019-06-04他在宮廷秘閣中親自查閱了官員任命狀,這提供了顏勤禮、其叔父師古以及師古的父親思魯的名與字的一種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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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花2019-06-04這位顏勤禮是歷史學家顏師古與書法家顏真卿的親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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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林宜歌2018-12-06在欧阳修之后继起的这一代人(米芾)身上,我们看到了其对艺术和艺术品收藏的新认识,他们不再纠结于审美价值和教化功能间的二元对立,而是将注意力转向了艺术之于收藏家个人精神和生命的意义,以及艺术所扮演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