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情、耗费与普遍经济

最新书摘:
  • 李可笑
    2015-04-29
    “没有中介性的间距,也没有透视或轮廓,眼睛所能捕捉的只有成百上千颗朦胧、飘零的雪花……一个活的迷宫,一个集群状的种族在其中运动,没有平坦而静止的墙壁阻碍着眼睛和耳朵,眼睛可以滑过这里,又穿过那里。”
  • 大椿山
    2013-06-06
    参与人间一切恐怖而又神圣的东西,这可能以一种被限定和无意识的方式发生,但这种限定和无意识显然只有一种暂时的价值,什么也阻挡不了导致人类产生更加无耻的色情关系意识的运动,这种色情关系意识总是与死亡、尸体和可怕的肉体痛苦联系在一起。……因为,个人的诸多属性之一无疑是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色情的快乐不仅否定了同一时刻发生的折磨,而且还带 着 淫 荡 的 狂 喜 参 与 了 这 样 的 折 磨,所以,现在必须在两种行为之间做出抉择:一种是懦夫的行为,他对于自己的过分快乐战战兢兢;一种是这么一些人的行为,他们断定任何一个人都不必像被捕的动物一样畏缩,相反却可以将一切道学家的滑稽角色看做是一群小狗。
  • 大椿山
    2013-05-30
    祈祷把我放到床上:“上帝目睹了我的努力,赐予了我盲人之眼的黑夜。”振作起来,上帝回答说:我紧张得濒于崩溃,我看见了他;接着又忘记了。和在梦中一样茫无头绪。
  • 大椿山
    2013-05-30
    理性的大厦本身——在疯狂的勇气的情况中,它的尊严被破坏了;最糟糕的是,和一段摇摇欲坠的墙壁一样,所存在的和增加的东西不会平息起伏的感情。反责的无用和鲁莽:必须体验这一切,没有什么能阻挡深入的必然性。如果有必要,癫狂就是支付。
  • 李可笑
    2015-03-26
    忘记一切。沉入存在之夜。无数的无知者在哀求,让自己沉入痛苦。走过深渊,在绝对的黑暗中体验黑暗的恐怖。战栗、绝望,在无情的孤寂中,在人的永恒的静默中(所有愚蠢的判决,对判决虚妄的回答,夜的回答只有寂静的疯狂)。上帝这个词,人们曾用它抵达孤寂的深处,但现在人们不再认识、倾听祂的声音。人们对祂一无所知。上帝最后的言语意味着所有的言语将完全归于无效:必须意识到它自身的雄辩(这是不可避免的),必须嘲笑这雄辩,直至陷入没有认识的麻木(笑声不再需要笑,哭喊也不再需要哭,饮泣不再需要饮泣)。尤其令人头痛的是:人不是沉思的对象(他只有通过逃离才能获得平静);他是哀求,是战争,是痛苦和癫狂。
  • 大椿山
    2013-05-30
    笑声糜集的空间把它幽暗的深渊尽显在我面前。在穿过第四大道的时候,我不自觉地——突然地——陷入了这个“虚无”……我无视包围着我的这些灰色的墙的存在,突然陷入了一种狂喜。我狂笑不止:雨伞落在我头上,遮盖着我(我显然完全被这个黑色的遮盖住了)。我大笑可能是因为从来没有笑过;万物敞开了它最深处的秘密——裸露无遗,就仿佛我已经死了。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在街道中间停了下来——把我的狂喜遮掩在雨伞下面。也许我跳了起来(这无疑是一个幻觉):我因获得启示而痉挛不已:我狂喜,我想象,同时还在奔跑。
  • 大椿山
    2013-05-30
    痛苦显然不是习得的。人能激发它吗?也许可以:可我根本不相信。人能激起的只是它的残余……如果有人承认自己陷入了痛苦,就必须证明他的理性不存在。他想象摆脱痛苦的方法:如果他有更多的钱,有一个女人,或者是另一种生活……他的愚蠢的痛苦是无限的。苦恼的人不会走向他的痛苦的深处,他只会闲扯,只会贬低自己,然后逃开。然而,痛苦是他的机遇:根据他的不祥预感,人得以入选。但是,如果他逃跑了,该是多么浪费:他经受了这么多,承受着屈辱,他愚蠢、虚假、肤浅。痛苦一旦被躲避,就会使人变成不安分的奸诈之徒,而且会激起空洞感。颤栗。在孤独的黑暗中,以某种姿势而不是哀求者的样子静止不动;哀求,但没有哀求者的姿势,尤其是没有希望。失去和哀求,盲目,半死不活。就像约伯在黑夜躺在麦堆上,但什么也不想——没有防卫,只知道一切都已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