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知社会

最新书摘:
  • 违天择
    2015-06-02
    正是通过对无规行走的观察,科学家最终达成了承认原子存在的共识。
  • 违天择
    2015-06-02
    实际情况是:在经济世界里,起也好,落也罢,都以全然不可预知的方式发生。这使得试图在经济学理论中构筑的周期性内容,越来越像托勒密当年为维护地球中心说而煞费苦心凑成的行星运动模式。
  • 违天择
    2015-06-02
    学术界里存在着一种风气,就是最能召来一群信奉者的理论,是一些能给头脑机灵但并没有创见的年轻人显示自己机敏的东西。
  • 违天择
    2015-05-29
    霍布斯发现,要根据逻辑推理寻求到较好前景,必须不得有意给自己造成伤害;不得危及自己的生命,也不得忽视能够增加生命安全保障的方式。初看起来,提出这一条有十足的根据,但这就要求人们具备特别的禀赋,有本领预见到为自己选择行动的后果,这样才能始终保证最适当的自我保存。
  • 违天择
    2015-05-29
    在17世纪的知识界人士心目中,钟表的地位就如今日的电脑。
  • 违天择
    2015-05-29
    在形形色色的政治派别中,信仰“科学的”政治理论的,往往是那些持自由观点的成员。
  • 不忍池
    2015-05-20
    •所有的乌托邦都是要消灭有血有肉的活人,只是有快有慢而已。(John Carry)P363•按照弗格森的认识,要使存在于物理定律和道德准则——也就是科学世界与道德世界——之间的关系得以体现,不妨认为社会体系的形成是决定论式的,但又是“软性”的。如果自然发展,必然会沿着一定的途径进行,不过,通过自觉的与有意识的干预,使这些途径有所改变的可能也的确存在。因此,将“社会科学”的全部目的上升为一点,就是探究进行有意识的道德行为的机会及其可能的结果。倘若没有科学,道德就是盲目的;然而,一旦道德无存,科学就会是无用、无意义和无所施展的。P370
  • 不忍池
    2015-05-20
    •市场为什么并不表现为由单枪匹马的个人一对一地进行交易?科斯的答案是:这是由交易成本决定的。要进行买卖,就必然涉及到交易成本:时间、精力,在洽谈、商定和执行合同时,往往还要有金钱上的花费。另一方面,马歇尔也在1920指出,使劳动在组织起来的状态下进行,就会如老话所说的那样:人多活轻快。这句话的意思是说:同样的努力,如果由集体来干。收益通常会高于个体。劳动的分工,资本成本的分担、专业化等,都使集休的所得大于其各个组分的单独之和。经济学家将这一现象称为规模增值―规模越大,就越能多生产。阿克斯特尔针对每个元体的努力与其所在的群体所具有的生产力之间的关系,给出了相应的数学方程式,并引人了自己的模型,从而提供了元体形成集合―也就是组成公司的动机。P208•这样的模型存在一个重要问题,就是是否存在着每个元体都对自己的处境感到满意的稳定状态。经济学家以率先于1949年提出这一状态的数学家约翰·纳什(John Nash)的姓氏来命名这一状态,就叫纳什均衡(Nash equilibria)。纳什均衡对应于所有的元体都不可能从改变自己的行为中获得更好的境遇。经济学家一向希望能在自己的模型中找到纳什均衡,冀以确定在现实世界中应当采取的举措。然而,在阿克斯特尔的模型中是不存在稳定的纳什均衡的。这就是说,所有的元体都安下心来不再进行新选择的不变状态,是永远不可能出现的。随着公司的兴衰起落,人员流动是始终不停的。这个模型是非平衡式的,这使它与多数有关公司成长的微观经济模型大为不同。P209•公司为什么会失败呢?在阿克斯特尔的模型中.存在着一类典型的发展道路。一家新公司在开始时,大体上会遵照乘方律随时间发展。它的收益会增加,工人会竞相前来求职。然而,它会在某个时点上到达峰值,随之而来的往往是突兀的、灾难性的崩溃。它会减员到只有原来的一小部分.由为数不多的一批铁杆雇员支撑一阵子,然后永远地消失。它...
  • 不忍池
    2015-05-20
    •自然科学与数学中的美,同音乐与绘画中的美是一样的,都美在发现了被部分藏匿起来的形式。(西蒙,1996) P179•系统会对无规的涨落极度敏感。一个偶然出现的微小优势,就能颠覆平衡局面。……这种对于扰动的极度敏感,会造成一个基本特点,即发生在任何一个部分的事件,都会很快对其他部分产生普遍的效应,而且迅速得简直像是瞬时的。一个自旋的取向,会影响到很远处、甚至远得不可能直接受其影响的另一个自旋的取向。如果用统计物理学的语言描述,就应当说是系统中存在着长程关联。关联的范围,即粒子能影响其他粒子的代表性距离,是又一个会在临界点处发散为无穷大的量。P183•对股市暴跌作出正确的预测,其实是件吃力不讨好的差使。他任务,这样做至少会导致三种后果——1、没人相信预测的内容,而市场当真出现崩溃。对此,评论家们会说这只是一个孤立的巧合,并没有统计意义。此外,只发出预警而不能扭转局面.预警又有什么用呢?2、会有许多投资者相信这一预测,结果引发抢购和抛售的狂潮,由是导致暴跌——这就是说,预测变成了制造,:3、会有许多投资者相信这一预测,从而采取了谨慎的防范措施,便暴跌得以避免——这就是说,预测使自己坍台。这便是追求在经济学领域内实现可预见性会造成的问题:市场的未来行为归根到底由交易者和投资者的信念和行为决定,于是乎,对未来进行预测(如果得到认真对待的话),可能就会带来改变未来的后果。P188
  • 不忍池
    2015-05-20
    •在今夭的美国经济理论界(作者这里所指的,是能够产生实际影响的专业人士、电视台的分析评论家、华尔街日报的专栏作家、“思想库”专家,自然还有频繁支招的白宫顾问等。纯学术界的经济学家不属此列),市场自由的信念已是如此根深蒂固,以至于就在作者撰写这部著述时,该信条的支持者在面临股市排山倒海的灾难性崩溃时,仍希望其会安然挺过去呢。这些支持者将过错算在凡个腐败的首席执行官身上,算在政府政策的账上.算在胡乱折腾的小投资者头上.算在工会的瞎指挥上,算在左翼评论家散播的怀疑与负面论调上……哪里都算到了,唯独没有算上市场本身。这些自由市场派的看法是:要是所有这些人都乖乖儿的,股市不就会永远看涨了吗!P178
  • 不忍池
    2015-05-20
    •物理学家们习惯应对的是基本规律在何时何地都不会改变的系统。几乎可以肯定地说,经济学规律并不是这样的,经济学比纯物理学更难,这也是一条理由。经济学家保罗·克鲁格曼(Paul Krugman)倒是颇能自我安慰,因为他认为,“幸亏经济学还不像社会学那样艰深。”P144•克鲁格曼就认为,这一传统目前在现代经济学研究中仍相当活跃:”学术界里存在着一种风气,就是最能召来一帮信奉者的理论,是一些能给头脑机灵但并没有创见的年轻人显示自己机敏的东西。这是相当可气的,但事实的确如此。”P145
  • 不忍池
    2015-05-20
    •社会行为中存在着某种规律性和秩序,而且不是来自任何对参与者命运的事先安排,而是参与者所能选择的变数十分有限。对此后面会有讨论。当我们沿着一条过道走动时,可以选择在两道墙壁之间走”之”字,也可以像托勒密描述行星运动的本轮那样兜着圈子前进,不过,只要是心智正常的人,都会笔直行走,并不会做出前两种选择。P59
  • 不忍池
    2015-05-20
    •考虑到人数的众多,再考虑到物质世界和道德领域种种规则的限囿,人类所自诩的自由便不复存在。人一生中的行动难得会有什么自由。习惯、传统,再加上生存所必须对付的严酷必然,都会作为强迫性要求向人压过来,而不是给人们以选择的自由。P35
  • 不忍池
    2015-05-20
    • 霍布斯发现的安定程度最高的社会有三种,分别基于三种理念,这就是现今人们所称的共产主义、民主主义和法西斯主义。P5• 任何科学理论都不能指明合理的社会该如何建成。但是,社会物理学的研究,会得力于尊重历史上曾出现过的种种堂吉诃德式的努力,而霍布斯也为其中的一位。这些渴求创建合乎理性的社会理论的奋斗,指明了僵硬教条的危险。科学所能提供的只是“如是”而非“如何”。有了这样的了解,人们便有可能在更清楚的视野下进行抉择。P21• 康德“当人们只服从法则而无需听命于他人时,便获得了自由”。P22•在任何一个体系内,凡有改变发生,熵都会有所增加。这是因为,系统各个部分的新的排布,总比原来的有更大的可能性。换个说法就是,改变的方向——也就是时间箭头——是由概率确定的。滴人清水中的墨水滴会扩散开,是因为墨水微粒无规运动的结果会造成它们向各个方向散开的可能性,要远远超过整体滑向一边或者浓缩起来等其他可能性。……大自然的法则并不曾规定熵非得增加不可,熵在实际上的确增加的原因,乃是这种可能性实在是太大太大了。P34
  • 席则鸣
    2015-05-05
    社会物理学的根本,便是人们在19世纪得到的有关物质在根本层次上的力学知识。
  • 安猪
    2011-02-20
    早期的城市化过程增强与丰富了人与人之间的联系,但随着工业革命所带来的城市规划的新模式……削弱了不同社群间的接触,形成了社区间的割裂,妨害了集体行为,将人们纳入了被动接受非自然形成的权威的督管。比如说,一栋栋积木式的高层建筑,将生存空间挤得满满当当,便降低了人们的接触频率,使社会群体意识无从形成。……另一种比较“软性”的做法,是搞一些花园城市,将城市的空间分成若干较小的、相对隔离的区域。这看起来固然比较人性化,但效果则与前者并无二致。
  • 2011-02-05
    科学所能提供的只是"如是"而非"如何"。有了这样得了解,人们便有可能在更清楚的视野下进行抉择。
  • 2011-02-05
    新的物理学并无意涉足控制制度和政府系统,更不是以科学演绎为某些治理社会的谬见正名。它也并不果真将活人设想成众多的没有灵魂面目同一的木偶,一任死硬的科学推来搡去。事实上,物理学家在这个新领域中所做的,是试图对社会形式的出现有所理解。社会行为无疑表现出一定的模式--众多的个人在进行各不相同的行为时,所表现出的混杂的总体表现--有的互相帮助,有的尔虞我诈;这些人彼此合作,那些人争来夺取;一批人随波逐流,另一批另辟蹊径。掌握了这些情况,人们就有可能改动社会的结构,以适应种种不同的行为方式,而不是因袭某些建筑师政界人物或者城镇设计者选定的套路。人们还可能判断符合人们实际而被选用和出自本能所采取的组织模式。
  • 巭月半
    2021-01-30
    如果用物理学的语言表述冲突与共趋的话,那就应当是排斥与吸引。不过,对于这种种作用,又如何进行标度呢?对此,多数信奉“新现实主义”的人士都无计可施。然而,一旦将这个问题以具有普遍性的方式表述出来,而不拘泥于历史的偶然细节,倒也能够有路可行。阿克塞尔罗德和贝内特根据1936年时的政治、经济和人口形势,选出了6种因素,作为判定每两个国家间相互作用的出发点。这6种因素是种族状况、宗教信仰、领土争端、意识形态、经济状况和既往历史。比如说,在1936年时,有些国家是以天主教为国教的,有的是信奉正教的,还有持无神论的。在意识形态方面,有的是民主政体,有的是法西斯专政,等等。这两人将边界争端(如法德之间的)归入排斥一类,此前不久发生过武装冲突的国家也属于相互间有排斥作用的。这样划框框十分容易,但还需要给每个因素定下加权因子来。对此,阿克塞尔罗徳和贝内特采取了所有可能情况下最简单的设定——所有的加权因子都完全相同,即在共趋时都为+1,冲突和敌对时都为-1。当然,这种大小的设定是完全任意的,不过毕竟是有了个岀发点。至于确定每个国家的“规模”,也存在类似的问题。有些标准是显而易见的,如人口或者国民生产总值等。在这一点上,两人决定采用所谓“国力指数”——美国政治科学家自20世纪60年代起搞了个“战争相关因素”研究项目,此指数就是该顼目根据有关人口、军事和工业能力方面的6个内容,给各个国家刻定的所谓“能力”。在此之后,无非就是将这65536个点——每个点对应着由17个国家形成两个组群的一种构形——的景貌图一一勾勒出来。这两个组群或者代表了当敌对行为开始时,向敌对组群中的一个或者数个成员宣战的国家,或者代表了被敌对组群中的一个或者数个成员入侵的国家。
  • 乔伊里
    2013-03-31
    第一个值得注意的此类内容,便是大多数公司都不会长期存在下去。在阿尔斯特尔的模型中,存在着一类典型的发展道路。一家新公司在开始时,大体上会遵照乘方律随时间发展。它的收益会增加,工人会竞相前来求职。然而,它会在某个时间点上到达峰值,随之而来的往往是突兀的、灾难性的崩溃。它会减员到只有原来的一小部分,由为数不多的一批铁杆雇员支撑一阵子,然后永远的消失。它的崩溃是由自己的成功造成的——公司一旦达到一定的规模后,就会招来一群白搭顺风车的任务,靠别人的努力获益。于是,公司里便有了越来越多的吃白食的,终于导致其他雇员在某个时候突然认为无法容忍,于是纷纷跳槽离去。这种失败是有先兆的:公司垮台前,雇员的平均努力程度会急转直下跌落至零。如果我们相信,这样的简化模型当真有助于人们了解实际世界的话,那么,我们也就从中学到了一些有关公司的深层东西。公司并不是追逐“最”的实体。作为一个总体,公司的目的既不是获得最大利润,也不是最高的总体效用(因此与传统理论所认定的不同)。每个元体确实是追求自己的最大效用的,不过这并不会导致集体内所有成员有同样的总体行为。干得最出色的公司并不是以最高利润为其目标的。公司的长久存在,其实在于具备能够引来和留住好雇员的能力。公司的失败并不是从其利润空间的下降开始的,而是始自吃白食的人的渗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