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报分析案例：结构化分析方法的应用

• 豆友227393167

  2020-12-17
  正如人们了解世界的其他方式一样，情报分析不仅要与具体证据恰当吻合，而且必须与我们多年积累形成的人们与国家行事方式的常识完全相符，这样的分析才令人信服。几乎可以确定的是，在多数情况下，这种观点适合我们。但却并不适合我们用来发现变化或欺骗。理査德・贝茨（ Richard Betts）证明，正是在这些情况下，情报非常可能出错。问题是我们并没有忽略事实、思想过于不易为他人所动或承受巨大政治压力，虽然上述情形让人伤脑筋且可能存在。但即使情况并非如此，当得出正确答案的意义不大时，要理解别人在干什么也会十分困难。间题是有时我们会陷入镜像思维，把自己的目标和信仰加在他人身上。有时别人比我们聪明，有时别人做事情愚蠢、弄巧成拙（我认为萨达姆的情形正是如此）。在以上各种情形下，我们都会被误导。要应对以上情形，克服妨碍进行彻底分析的其他障碍，困难异常。必须训练人们以违反直觉的方式进行思考，自然科学与社会科学也是如此。因此，我和我的同事们把大部分教学内容都集中在处理证据所需的科学推理的多种形式上。假如学生能够无师自通，我们就无须这样做。虽然对上述间题了然于胸，处理它们十分重要，但却常常难以满足需要。我们需要得到帮助一一来自个人和组织的帮助，这正是《情报分析案例》的切入点。关于结构化分析方法一直有多种阐述，但都很抽象难懂。本书将这些方法全部落实到具体案例上。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当你阅读其中多个案例时，有些答案可能会过快地跳进脑海。即使它们时常错误，但也很难撼动。我怀疑是否只有我一个人凭直觉认为它们难以撼动，还是我们需要有一套工具，来鼓励或强迫我们思考多个选项，更加深入地探查证据，探询其是否真正与我们的结论契合，甚或其是否与所得替代结论抵触，并对下一阶段的调查进行系统性思考。当大脑不能立即得出结论时，正确答案（若有）并不显而易见，当我们进行事后剖析（ postmortem）以了解真相的...
• 豆友227393167

  2020-12-17
  离真相更近一步则意味着“只有相信了我才会理解”。我们的大备看穿互不相干事物的能力，能够理解我们环境中的事物模式和因果关系，并能迅速了解事情的真相。否则我们作为个体或一个物种就不可能生存下来。如果听到树林中有沙沙声，我们的祖先不能迅速地意识到那可能是只剑齿虎，他们就可能在短时间内被食肉动物吞噬。但如果我们脑海里的画面有误，那么结果就是，我们对证据的解读（常常轻易而迅速）不仅与该画面不一致，而且还会强化这一失误。的确，只有在我们已经持有某替代观点时，我们才有可能做出各种解读在这一点上，伊拉克再次成为一个生动的例证。国务卿科林鲍尔在联合国发表演讲，他引用了巴格达方面告诉某军事基地官员们的话（基地即将接受美国审查员的视察），其中有“我们告知各位……清空所有区域、废料区、废弃区，一定要确保那里没有任何残留”。其意思似乎不言自明。现在我们知道其意思并非如此，伊拉克人只是想清除事实上可能误导人们的痕迹或些许证据。但据我所知，当时无人提及此点。回首往事，人们可能正确解读“废料区、废弃区”的含义，即尽管化学武器已经销毁，但伊拉克人仍然害怕残留有以往化学品的蛛丝马迹。其原因是，几乎无人了解萨达姆的奇怪观点和做法。因为更害怕伊国内手和自已手下的将军们他演了一出虚张声势的怪剧。此外再考虑到萨达姆政权特有的对立状态、腐败和低效，人们就能够明白以上证据大部分（虽然不是全部）的含义。但如果不首先了解萨达姆政权的全貌，人们就无法以此种方式解读以上证据。所以，情报分析就是人们试图弄清楚世界的活动。分析人员只有理解其所见，才能写出容易理解的报告。任何情报分析人员都做不到“所有事实均正确无误”不仅构成某一事实的东西不一定客观，而且很多“事实”后来实际上被证明为子虚鸟有。忽略上述情况，或者至少将其搁置，是必要的。这种行为并不违反科学。现仅举一例加以说明。近来有科学家报告说...
• 豆友227393167

  2020-12-17
  自从50年前罗伯塔·沃尔斯泰特就美国在珍珠港遭遇突然袭击进行开创性研究以来，在对情报失误的理解方面，学术界和情报界人士均取得了重大进展。但对于如何矫正失误，如何取得更佳业绩，我们却知之甚少。而在这一主题上，本书做出了重大贡献。情报永远不可能始终正确无误，即使是在情报界倾其大部分资源加以解决的最重要问题上，同样如此。但大多数公众及许多政府官员都认识不到这一根本性问题。有关此点，他人的论述比我更加精彩。我谨在此引用两个身份异的观察者的观点来加以说明。克劳塞维茨（ Clausewitz）认为：“战争中得到的情报，很大一部分是互相矛盾的，更多的是假的，绝大部分是相当不确定的。”我一要补充的，就是去掉“战争中”这个修饰词。萨缪尔·巴特勒（ Samuel Butler）以更具概括性的语言表达了这一观点。他说：“生活就是一门艺术，要根据数量不足以满足要求的前提条件，得出数量足以满足要求的结论。”世界太过复杂，证据过于零碎和相悖，而我们的大脑及组织机构又受到重重限制，无法让我们完全了解这个世界，精确识别出他人的能力和意图。的确，除了今人费解和时常矛盾的证据外，人们和国家的行动方式也常常前后不ー（这些人和国家，以及试图了解他们的人们，可能对“一致性”定义迥异，即使不考虑这一事实，其行动方式也是如此）。此外，国际政治中欺骗盛行。敌手常常希望误导他人，起码要部分掩盖其能些什么，即将些什么。指望情报机构能够查出真相的人们，应该记住生活中频繁上演的一幕一一夫妻一方或夫妻双方最终得知对方不忠时，总会大吃一惊。进一步推想可知，认为可能存在欺骗的观点会降低信息的有效程度（这点也是婚姻中经常发生的情形）。虽然没有确凿证据表明萨达姆·侯赛因掌控的伊拉克正在积极制造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但美国情报机构并未怀疑，一个原因就在于他们坚信（但后来证明是错误的）伊拉克在进行大规模的欺骗和拒止行动。...
• 豆友227393167

  2020-12-17
  “天然气管道政治” 这种庇护主要来自乌克兰获利丰厚的天然气贸易。乌克兰拥有天然气，同时还拥有一个覆盖区域广大的天然气管道网络，该管网于苏联时期设，将俄罗斯庞大天然气储量与欧洲市场连为一体。欧洲消费的天然气有将近四分之一（构成俄罗斯政府收入的一大部分）流经乌克兰的管道。这一点使乌克兰成为欧洲和俄罗斯经济中一个至关重要的战略因素（见文本框16。2）。与此同时，作为苏联时期留下的一项遗产，俄罗斯输送到乌克兰的天然气价格，也因其消费者不同而有着巨大差别。乌克兰民众享受高补贴价格；而乌克兰工业——大部分集中在东部地区，严重依赖俄罗斯天然气提供生产燃料——则享受较高的第二价格；同时，处于管道下游更远处的欧洲消费者，支付的则是一笔远远高于上述两者的第三价格。对于肆无忌惮、政治关系盘根错节的乌克兰运营商来说，这一多层级定价体系使其能够进口声称面向家用的廉价天然气，然后再次非法出口赚取巨额利润。因此，对能源产业的控制权以及与之相伴的收入就成了乌克兰最强有力的政治货币，成为乌境内各个对立阵营、俄罗斯和西方国家实力雄厚玩家急切追逐的目标。 控制克兰石油与天然气领域的各政党，利用其地位阻碍对手发展、榨取经济租金，为一己之便决出商业赢家和输家。例如，只有部分项目能得到政府批准，也只有一些公司能够拿到被争抢的合同。所以对这一领域的控制权就成了政治竟赛赢家的一项大奖。当一个政治集团在国家政治中占据上风时，任何工程项目都必须得到该集团相关人士的支持，也必须能够为其赢得好处，才可能得到推进。而若其失势，则交易也通常需要重新谈判。与此同时，相继而起的反对派阵营则对所有政策提案一一哪怕明智可取一一也都设置重重障母，原因是他们没有从中获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