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爱国
最新书摘:
-
Mokuro2020-11-22与民族主义不一样,宪政爱国主义将作为公民国家的政治理想同作为语言与文化的前政治共同体的人民概念区分开来。这种爱国主义承认不同生活方式的完全合法性与道德价值,并承诺在共和国框架内对不同文化的包容。因此哈贝马斯强调,宪政爱国主义是唯一仍适用于,并可能为奥斯威辛后的德国人民所采纳的爱国主义。
-
Mokuro2020-11-2018世纪晚期德国的爱国主义不仅是反平等主义的,而且也是非治或反政治的。政治被等同于法国的“算术政治”( aritmetique pollique),种与民族厚重的历史文化和精神相一致的,或与在地方法院的室息气氛与帝国官僚的排他性圈子中流行的肮脏的、平庸的、奴役的实践相联系的冷漠理性计算。
-
Mokuro2020-11-20爱国主义与政治自由的分离,也可以从犹斯图斯・梅塞(JssM那儿找到。对他来说,爱国主义意味着对德国民族特征的拥护,用以反对文化权意义上的法国专制主义。他也借用自由这一概念,但与共和主义的自由完全不同。他理想的政体并非古代人的共和国,而是基于他认为相当卓越的制度农村农奴制的中世纪封建社会,他的爱国主义之箭射向法国专制主义,它为当地的习俗与特权强加了理性的法律规则与官僚规范,更重要的是,拥护在他看来是对好的古老等级制国家的现代贬抑的公民与政治自由。
-
Mokuro2020-11-20歌德在《哲学辞典》( Dictionnaire philosophique)中以回忆伏尔泰文章的方式谈到了祖国:祖国既非共和国,也非我们出生的地方,而是世界上的任何地方,只要我们在那里能安全地生活、财产不犯并能找到属手我们的一片土地与一座房屋。
-
Mokuro2020-11-20在这里,我们的国家并不意味着我们恰巧出生于此的那片土地或那个地点;并非那些森林与田野,而是我们作为其成员的共同体;或者说是同胞、朋友与家族的整体,他们与我们在同一个政府宪政体系之下,为相同的法律所保护,并由相同的公民政体所联系起来。一个由友谊与友情团结起来的平等公民所组成的政治共同体,要求一种基于公正的热爱,而非一种由我们的国家更为高级的情感所维持的热爱,或是由判断与评估过程中的偏爱所激发的热爱。我们总易于高估“我们的朋友、国家,简而言之是所有与我们相关的东西”。但爱国主义并不需要这种高估。
-
Mokuro2020-11-19对卢梭来说,一个人在只有作为个自由共和国的公民的前提下,才可以完全像人一样地生活。对民族主义的莫基者来说,祖国的特性在于基于语言的精神统一;对卢梭来说只有共和国才是真正的祖国。民族主义话语的诞生涉及祖国概念涵义的变化它渐渐地成为一个非政治的概念,不再以政治与公民自由为核心,而是以个民族的文化与精神团结为核心。卢梭理解一个民族的文化与精神结的极大重要性,但仍像共和主义者、而非民族主义者那样谈论祖国。
-
Mokuro2020-11-19对卢梭来说,爱国主义首先是政治性的热爱;一种因好政府而来的、因对好政府为所有公民保障的自由与福利的感激所激发的热爱。要得到公民的热爱,祖国必须也同等地热爱他们中的每一个。她的热爱也是政治性的,通过对所有公民的自由与政治权利的保护而体现出来,通过保护其自由,祖国使公民感到安全;通过承认其政治权利,祖使公民将祖国想象为属于自己的东西。
-
Mokuro2020-11-19斯巴达人的教育纯粹是粗暴的:“为了教育他们的儿子不怕苦不怕死,父亲们经常在他们非常小时就在戴安娜神庙中鞭打他们因此他们经常死于这种鞭打之下。”4他们在战争中对外国人往往非常残暴与极度敌对。他们的美德只在他们的时代是合适的;而对维科的时代是不合适的,因为那与友爱仁慈的当代思想的差距实在太大。古代爱国主义与古人政治必须被简单地加以忘却。
-
Mokuro2020-11-19在东方专制主义之下,除了主权者个人的反复无常之外没有任何法律,除了其反复无常外没有更多可推紫的东西,除了恐之外没有任何政府原则,没有任何财富与人身是安全的。那些生活在那里的人们根本没有祖国可言,他们甚至根本就不知道祖国这个词,因为那是快乐的真正表达。
-
Mokuro2020-11-19对祖国的热爱对孟德斯鸠而言是一种义务与美德。它是对特殊善的情感依附:人类热爱其祖国,国家对他们有着特殊的意义。热爱祖国类似于对朋友或特别的人的慷慨,但不是对总体上的人类,也不是对任何人的慷慨。但要保持为一种美德,它不能与正义原则孟德斯鸠将其定义为一种普泛的或非人的关系相背。当它违背了正义原则,爱国主义就是最糟糕的犯罪根源;当它为正义所纠正和引导,爱国主义成为尊敬整个国家的最高尚行为的根源。他将对祖国的热爱解释为对法律和保卫共同自由的制度的热爱。
-
Mokuro2020-11-19祖国再一次意味着共和国——一种个体在法制之下公正地生活在一起的自治共同体,而非任何国家;爱国主义因而也被理解为对共和国与共同善的一种普遍的热爱,这种热爱不可能存在于专制暴政或王朝制度之中。共和爱国主义意味着政治:与现代政治相对抗的古人政治政治被理解为与坏政府和自上而下的政府相对的好政府与自治政府。
-
Mokuro2020-11-17在17世纪的欧洲大陆,爱国主义渐渐失去了其共和主义内涵。对国家的热爱不再意味着对共和国和共同自由的热爱,而是忠于国家或君主。
-
Mokuro2020-11-17尽管有其历史与政治的重要性,但成尼斯、荷兰以及那不勒斯的案例并未能挽救16、17世纪欧洲大陆更宏大的背景下共和爱国主义话语的衰落。其衰落首先得归因于不利的政治环境:在专制君主国或公国中,为共同自由护和承诺共同善的话语没有足够的空间。同时,这也得归因于一种政治话语国家利益的话语得到了意识形态的肯定,这种政治话语声称人们的最高义务并非是对祖国的义务,而是对通过主权人格化了的国家的义务,这与共和主义的主要标准完全相背。
-
Mokuro2020-11-16对马基雅维利而言,政治制度与政治价值观不可能与习俗和生方式割裂开来。他说自由,一种特殊的生活方式、一种文化,是与另种生活方式与文化相对立的。祖国与民族一样,是种生活方式与文化它是为自由所激发的特殊生活方式。在马基雅维利给其朋友维托利写最后的信中有句非常著名的话,我热爱我的祖国胜于爱我的灵魂”在这句话中,你可以把祖国与自由进行调换,但不会响到其涵义;而把祖国与民族进行调换,就会显得非常愚蠢。
-
Mokuro2020-11-16但道德义务与热爱国家都有其局限,这分别由义务的本质与热爱的本质所决定:公民的义务源于他因拥有祖国而拥有好的生活,他热爱祖国是因为那是他可以享受自由的地方。如果祖国堕落成为一个暴政,那么义务也就停止了,热爱转化为憎恨,再也没有原谅与忘却的理由。
-
Mokuro2020-11-15在思想和政治上与民族主义严肃地斗争,对民主左派而言尤为急迫。民族主义话语在穷人、失业者、落魄的知识分子以及潦倒的中产阶级那里一贯很有市场,且仍将很有市场。社会地位下降及对社会不满的人们在民族成员身份中找到了一种新的自豪感和尊严:“我确实穷但至少我是美国人(或德国人、意大利人)。”结果是,本应为民族社会主义左派的事业贡献力量的许多重要的社会力量往往转到了右派的阵营中。
-
Mokuro2020-11-15核心差异在于优先次序或强调重点:对爱国主义者而言,首要的价值观是共和国所承诺的共和制与自由生活方式;而对民族主义者而言,首要的价值观是民族的精神与文化统一。
-
Mokuro2020-11-15爱国主义话语被当作是强化或激发一种对维持一个民族共同自由的政治制度和生活方式的热爱,也就是对共和国的热爱;而民族主义话语则是18世纪晚期的欧洲国家所捏造出来的,用于保卫或强化文化、语言、种族单一性和民族同质性。共和爱国主义( republican patriotism)的对立面是暴君、专制、压迫以及腐败,而民族主义的对立面则是文化污染、异端、种族混以及社会、政治和知识分裂。
-
Eureka2018-03-11对爱国主义而言,首要的价值观是共和国所承诺的共和制与自由生活方式;而对民族主义着而言,首要的价值观是民族的精神与文化统一。很长时间以来,爱国主义话语被当做是强化或激发一种对维持一个民族共同自由的政治制度和生活方式的热爱,也就是对共和国的热爱;而民族主义话语则是18世纪晚期的欧洲国家所捏造出来的,用于保卫或强化文化、语言、种族单一性和民族同质性。共和爱国主义的对立面是暴君、专制、压迫及腐败,而民族主义的对立面则是文化污染、异端、种族混杂以及社会、政治和知识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