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津法国大革命史

最新书摘:
  • 喋喋不休小老头
    2023-06-28
    德慕兰只是主张(而且这时他已不再坚持)少一点血腥味的体制;丹东受审时并无任何始终如一的激烈指控。他们之所以被清洗,似乎是因为他们可能而非实际的作为。实际上,对他们的处决标志着恐怖进入了一个新阶段,从此潜在的罪行也像确切的罪行一样成为处决的理由,有时候,未能达到理想的道德标准的人亦可以被处死。“美德一词让丹东发笑,”罗伯斯庇尔曾阴森地说,“一个对所有道德观念都视若无物的人怎能是自由的捍卫者呢?”丹东的死标志着美德理想国的奠基。
  • 喋喋不休小老头
    2023-06-24
    这就是后来的“三十人委员会”,但其实际成员人数接近60人。他们都是巴黎法律界、文学界和社会生活中的精英,其中包括5位大贵族、24位法官,还有诸如拉法耶特、数学家孔多塞和巴黎法庭著名律师塔尔热一类的名人。塔列朗也位列其中,他刚被任命为欧坦主教,还有米拉波,他将这个委员会称作“绅士的阴谋”。十分之九的俱乐部成员都是贵族,但他们的目的不是维护贵族利益,而恰恰是反对1614年模式和各种各样的特权。米拉波在8月份写道:“向特权者和特权开战,这就是我的座右铭。特权在对付国王的时候很有用,但对于国家是可鄙的,除非摆脱了特权,否则我们的意志将永远得不到任何公共精神的支持。”[2]于是委员会开始有意利用社会焦虑和资产阶级的愤懑,竭尽全力激起公共精神,富有的成员们出钱让人代为印刷小册子,在首都和外省分发。中等阶层的人们看了之后开始相信所谓1614年模式其实是特权等级压制他们的阴谋。
  • 流氓兔2024
    2022-07-10
    大革命逼迫法国教会陷入一场痛苦的、悲剧性的分裂,而非基督教化中的过激行为只能加剧这种痛楚
  • 流氓兔2024
    2022-07-10
    民法典几乎同样成功,1789年前的几代人一直在梦想和探讨这种明晰而简约的法律汇编。虽然是第一执政的权威和意志使其最终成形,但起草工作早在1790年革命的第一波浪潮中就已开始。过去刑法中的野蛮和极不公正现象被永远根除。断头台则不那么成功,如果不是已经成为恐怖的主要大众化工具的话,也许它会赢得人们更多的认可,即一种人道的改良举措,这也是最初设计它的目的:更快、更可靠,而且绝不会有痛苦。不过在某些方面,它竟奇特地满足了设计者的初衷。
  • 流氓兔2024
    2022-07-10
    发动大革命的国民议会吸纳了这个国家知识分子中的精华,后者也自以为是启蒙的产品、工具和胜利象征。在整个法国,与他们背景相似的人在同样理想的鼓舞下纷纷拥护他们。
  • 流氓兔2024
    2022-07-10
    18世纪中叶以来,法式建筑、法式家具和法式时装主导着欧洲大陆的品位。随后流行起来的英国事物,也是根据法国的典范设计制造的
  • 流氓兔2024
    2022-07-10
    乞丐走的路一般是通往城镇的,这会给他们带来更多(或者期望中)的机会。城镇上的施舍者大多出身乡下,早年离开人口稠密的乡村外出闯荡。
  • 流氓兔2024
    2022-07-10
    法国国王所统辖的疆域大约有277200平方英里,居民超过2700万——直至1789年,人口还增长了100万。从中世纪早期到波旁王朝末年,通过征伐以及各种事件,法兰西王国不断扩张着领土。1678年,路易十四得到了弗朗什孔泰;1766年,路易十五得到了洛林,1768年他又得到了科西嘉
  • 喋喋不休小老头
    2023-06-27
    吉伦特派的形成靠的是不妥协的革命精神:不管发生什么,绝不损害1789年的各项原则,这才是他们的态度。正是出于这种精神,他们毫不在乎与整个欧洲为敌,而当战火蔓延开来的时候,抵制限价的要求也是基于这种精神,因为所有受过教育的人都明白限价必然导致经济灾难。同样他们坚持认为重大问题,诸如决定国王生死,必须征求全法国人的意见,这也是在坚持捍卫1789年的原则。总之,这种精神抵制了一个由九月屠杀的共谋者掌控的首都的独裁统治。国家主权的代表们绝对不能受制于无套裤汉那种反复无常、凶残暴虐的念头,也绝不能听命于像马拉和埃贝尔这些总在迎合无套裤汉的嗜血成性、毫无责任的煽动者。
  • 喋喋不休小老头
    2023-06-22
    梅西耶在1783年写道:“富人和其他人的差距每天都在扩大,而当穷人看到(前者的)生活以惊人的速度变得日益奢靡,贫困就越发令人无法容忍。敌意变得更深了,整个国家被分成了两大阶层:贪婪麻木的人和极其不满的人。”
  • 豆友59618726
    2019-08-30
    不过与此同时, 1802年 4月也是个庆典的月份。庆典在 18日复活节那一天达到高潮。当天的一次庄严的弥撒标志着天主教在法国的复活。弥撒在圣母院举行,第一执政、政府全体要员和外交使团出席。布道者是 70岁的布瓦日兰,曾经的埃克斯大主教,如今的图尔大主教。这位古老世家出身的贵族曾在路易十六的加冕礼上发表布道词。此刻他歌颂新的开端。那一天,巴黎挤满了兴高采烈的群众, 1793年后陷入沉寂的钟声再次响起,与隆隆的炮声一起为人们助兴,夜晚降临时,殷实人家的窗户亮起了灯,但此刻所有人都没有考虑未来会给他们来什么。战争结束了,政治纷争停止了,宗教自由恢复了,他们在为大革命举行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