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宫中的将军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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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格2020-04-04用文字保存的记忆比什么都更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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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格2020-04-04我这辈子再也不坠入情网了,那仿佛是一身而有两个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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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格2020-04-04谁也没有再想起那条半路收留的狗,它待在舢板上,伤势逐渐好转,负责喂食的勤务兵偶然想到它还没有名字。他们用碳酸给它洗了澡,撒上婴儿爽身粉,但没能减轻它的疥疮和邋遢的模样。将军在船头乘凉时,何塞·帕拉西奥斯牵了它过来。“咱们给它起什么名字?”他问道将军想都没想,回答说:“玻利瓦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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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格2020-04-04“请你对我说,为爱情而死,永远不会为时太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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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格2020-04-04留在那里的人受着苦难的煎熬,另一些为了糊口出去寻找新的战争,还有一些则像解放军无数退役军人那样在各地拦路行劫。他们中间有个人总结了大家的想法:“我们现在有了独立,将军,您倒说说我们该怎么办。”在胜利的欢欣中,将军曾教导大家这样同他说话直言不讳,坚持真理。可是现在真理换了主人。“独立问题比较简单,打贏仗就能取得,”他对大家说,“把这些人民组成一个国家还得倣出更大的牺牲。”“我们唯一做过的事就是牺牲,将军。”他们说。“还不够,”将军寸步不让地说,“团结是不惜一切代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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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格2020-04-04他和何塞・帕拉西奥斯一起回忆的许多往事中,最使他激动的是进行马格达莱纳河流域解放战争时的第一次航行。他率领了二十名装备不齐的士兵在二十来天中横扫这一流域,西班牙保皇派一个都不留。何塞・帕拉西奥斯在这次航行的第四天也察觉到情况变化有多大,他们开始看到沿河村落成群结队的妇女在岸边等候船队经过。“寡妇们都来了。”他说。将军探头出去,看到她们穿着黑衣服排在岸边,像是灼热阳光底下沉思的乌鸦,等待施舍,哪怕是一句慰问的话也好。安德烈斯的哥哥迪戈·伊巴拉将车常说玻利瓦尔将军没有子女,却是全国寡妇的父母。他每到一处都有寡妇去找他,他以出自肺腑的亲切安慰给了她们生活的勇气。可是这次在河边村落看到忧伤的妇女们时,他考虑得更多的是他自己。“如今我们自己也成了寡妇,”他说,“我们是独立战争的孤儿、残废军人和被遗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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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格2020-04-04他跳了将近三个小时,每换一个舞伴就要求重奏那支曲子,也许是想在怀旧的灰烬中重建他往昔的荣耀。全世界望风披靡的那些虚幻的日子已是遥远的往事,只有他在空荡荡的大厅里和最后一个舞伴一直跳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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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格2020-04-04那天上午,利马为他们举行了盛大的招待会,将军每次祝酒时总是重复一句话:“在秘鲁辽阔的土地上,如今一个西班牙殖民者都不剩了。”正是那一天,广大美洲的独立已成定局,用他自己的话来说,他的目的是把美洲变为迄今为止世界上最庞大、最不平凡、最强盛的国家联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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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格2020-04-04“事实上除了支持我和反对我的人之外,这里没有什么党派,您比谁都清楚,”他结尾说,“人们也许不信,可是我比谁都更是自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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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格2020-04-04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玷污您的光荣。不管别人怎么说,到了天涯海角阁下仍旧是最伟大的哥伦比亚人。”“我也不怀疑,”将军说,“我一离开,太阳就重新放光,单凭这一点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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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格2020-04-04“伟大的权力存在于爱情不可抗拒的力量中,”他突然叹息说,这句话是谁说的?”没人说过。”何塞・帕拉西奥斯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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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格2020-04-04将军点点头,然后朝周围一挥手向大家告别。最后情意绵绵地对雷娜·玛丽亚·路易莎说了再见,以后再也没有听到她的消息。据何塞·帕拉西奥斯回忆,以后每逢月圆之夜,将军总是说那晚的情景历历在目,但遗憾的是再没有雷娜·玛丽亚·路易莎奇迹般的出现。那些夜晚总是将军遭到挫折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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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格2020-04-04“留下来吧,”部长说,“为了祖国的安危,您最后牺牲一次吧。”“不,埃兰,”将军回答说,“我已经没有可以为之牺牲的祖国了。”一切就此结束。西蒙·何塞·安东尼奥·德拉桑蒂西马·特立尼达·玻利瓦尔一帕拉西奥斯将军一去不返了。他从西班牙统治下解放了五倍于欧洲面积的广大土地,为了维护它的自由和团结辗转奋战了二十个春秋,直到上星期还牢牢地掌握着治理权カ,但在临行时刻,人们甚至不信他会走,使他耿耿于怀。唯一清醒地知道他确实将离去,并且知道他去向的是那个英国外交官,他在给政府的正式报告中写道:“他的时间所剩无几,连到坟墓都很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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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格2020-04-04将军的亲密战友,阿亚库乔的大元帅,对国家形势了若指掌,但将军在谈正题之前仍对他做了详细介绍。要不了几天就召集制宪议会,选举共和国总统,通过新宪法,虽然为时已晚,仍试图重温美洲一体化的金色梦想。秘鲁已被倒退的贵族势力控制,似乎难以挽救。安德烈斯·德圣克鲁斯将军把玻利维亚拖往他自己的方向。委内瑞拉在何塞・安东尼奥・派斯将军的统治下已于前不久宣布自治。南方长官胡安・何塞・弗洛雷斯将军联合瓜亚基尔和基多,准备成立独立的厄瓜多尔共和国。作为一体化辽阔国家维形的哥伦比亚共和国又将沦为新格拉纳达总督领地。一千六百万刚刚获得自由生活的美洲人又得听从地方军阀的任意摆布。“总而言之,”将军总结说,“我们双手创造的一切,正遭到别人的践踏。”“那是命运的嘲弄,”苏克雷元帅说,“我们似乎把独立的理想播种得太深,如今人们互相都在搞独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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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格2020-04-04“仿佛魔鬼主宰了我一生的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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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兰2018-10-101、仿佛魔鬼主宰了我一生的际遇。2、美洲难以治理,干革命的人徒劳无功,这片土地必然会落到一群不知节制的人手里,之后又被形形色色的暴君所控制。3、唯一对将军表示同情的是一个妓女,她在将军经过时说:“上帝保佑你,幽灵。”4、他跳了将近三个小时,每换一个舞伴就要求重奏那支曲子,也许是想在怀旧的灰烬中重建他往昔的荣耀,全世界望风披靡的那些虚幻的日子已是遥远的往事,只有他在空荡荡的大厅里和最后一个舞伴一直跳到天亮。5、“我们一直很穷,不过什么都不缺。”他说。“恰巧相反,”将军说,“我们一直很富,但是什么都不够。”6、将军没有理会医生巧妙的回答,因为他悚然清醒地认识到,他那逆境与梦想之间的疯狂追逐这时已经到达终点,余下的只是黑暗。“妈的,”他叹息说,“我怎么才能走出这座迷宫! ”他以临终的洞察力扫视着房间,第一次看到了真相:借用的最后一张床;破旧的梳妆台,那面朦胧的镜子再也不会照出他的容貌;瓷面剥落的洗脸架,上面的水盆、毛巾和肥皂只能给别人使用了;豁了口的八角挂钟全无心肝地匆匆走向那不可逃避的约会:十二月十七日他最后一个下午的一点零七分。于是他叉起手臂搁在胸前,开始听到榨糖厂的奴隶们在下午六点钟唱的圣母颂,看到窗外天上那颗无缘再见的明亮的金星,终年不化的山顶积雪,爬藤新枝上的黄色种形花,第二天星期六由于举哀紧闭门窗,不能看到它吐放了,还有那永远不会重复的生命的最后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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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书人2017-07-12“伟大的权力存在于爱情不可抗拒的力量中,”他突然叹息说,“这句话是谁说的?”“没人说过。”何塞·帕拉西奥斯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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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注销]2012-06-10如果暴雨仍不停歇,如果狂风愈刮愈急,抱住我的脖颈,让大海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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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殊2014-12-24“我们一直很穷,不过什么都不缺。”他说。“恰巧相反,”将军说,“我们一直很富,但是什么都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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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殊2014-12-24她像所有别的女人那样走了。许多女人卷进她的生活,不少只是短短几小时,但他从没有对任何一个表示过要她们留下来的意思。他迫切需要情爱的时候,不顾一切地把她们弄到手。一旦满足之后,他只限于在幻想中继续怀念她们,在远方给她们写热情冲动的信,捎去贵重的礼物表明没有遗忘她们,但从不让自己的生活受到丝毫牵连,他的感情与其说是爱,还不如说是虚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