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世哲学家

最新书摘:
  • BWV八核
    2022-05-04
    它让我们再一次与一种不同寻常的社会科学硅。这陆会科学能够帮助我们在失望中发现希望·在张力中找到解决方、在不确定性中实现自由,因为它把社会世界看成可能性的源泉。而知识分能做的事情就是,促成谦卑和勇敢的各种不同组合。
  • BWV八核
    2022-05-04
    关键是,要让每个人都拥有各种各样的可能性。更重要的是,这就意味着我们必须去创造各种各样的可能性。赫希曼的流亡生涯之所以没有变成种无根的漂泊,也没有一或者,借爱德华·萨义德(Edward Said)著名的表述一使他的自我与过去一刀两断,原因也就在此。在赫希曼这里,分离恰恰创造了新的组合的可能性。事实上,为了描述这种“气质”,赫希曼甚至创造了一个术语“可能主义义”(possibilism),或者,更准确地说,他是从素伦·克尔凯郭尔(Soren Kierkegaard)的一句名言一“快乐可能会令人失望,但是可能性永远不会”(Pleasure disappoints,possibility never)
  • BWV八核
    2022-05-04
    即使我们完全信任理性和教育,它们也不足以保证我们真的能做成任何事情。除非我们有意识地培育我们的灵魂,让她在实践中历练,这样才能面对生活的考验,不然,一旦到了必须采取行动的时刻,我们无疑就会不知所措。。德・蒙(Michel de Montaigne)
  • BWV八核
    2022-05-04
    赫希曼从来没有打算要成为一名真正意义上的理论家。他的思想、他的观念,都是着眼于为(和)这个世界做出某种具体的贡献的。卡尔·马克思(Karl Marx)一赫希曼年轻时在学校里就研究过他的思想一—在他的《关于费尔巴哈的提纲》一文中指出,“哲学家们只是在用不同的方式解释世界而真正重要的问题在于改变世界”。在批判了德国批判唯心主义(赫希曼也研究过这种思想)之后,马克思试图阐述一种全新的实践型的、经验性的、政治导向的知识生产模式,即从观察历史发展的实际展开过程入手去构建理论。从最宽泛的意义上讲,这也正是赫希曼的精神...
  • BWV八核
    2022-05-04
    在1992一1993年撰写的一篇《自我颠覆的倾向》一文之最后,赫希曼曾引用了当代大哲学家路德维希·维特根斯坦的一句话:“只有改变了自己的哲学立场,并且去进而发展某种新的观点时,才感到自己真正有活力。”赫希曼接着感慨道:“在一个人的一生中的某个时刻,自我颠覆可能成为自我超越的主要途径。”(见Hirschman,1995,p。92)对于赫希曼这样一个真正全球化的知识分子来说,能否自我超越也许不重要。能够不断超越自己过去的成见偏见或误识,去发现人类社会运行的基本法则,去阐释和弘传之,才是当做和当为的。哲人留给世人的,是他的思想和正确的、有益的理论,而不仅仅是他个人的传奇人生和事迹。
  • BWV八核
    2022-05-04
    提出了一个相似的观点:尽管不是人人都玩‘无害的’赚钱游戏,只要大多数公民完全沉迷于这种游戏,就会让少数追逐更大权力的人更加容易实现其野心。如此一来,用利益代替激情作为大多数人行为的指导原则的社会安排,就会带来一些负面作用,即这会扼杀公民精神,从而打开通向专制之门。”接着,赫希曼还追加道:“弗格森指出,丧失财富或担心丧失财富,可能使人们倾向于赞成专制体制”
  • BWV八核
    2022-05-04
    接着,赫希曼引用了托克维尔的一句先知式的名言:“一个民族,倘若只知道乞求自己的政府维持秩序,那么在其心灵深处早就已经成为一个奴隶了;它是自身福利的奴隶。在它这样做的时候,那个打算给它套上枷加锁的野心家也很快就会粉墨登场了。”(同上,pp。122一123)回顾20世纪跌宕起伏和充满巨大历史灾难的世界历史,再看看当今世界,托克维尔的这一判断似乎仍然有现实意义。
  • BWV八核
    2022-05-04
    赫希曼在巴西的时候发现了一个特别迷人的悖论。“经济的快速增长为政府提供了某种合法性,或者说,有人相信经济增长能够为政府提供合法性。到1974年的时候,隧道效应实际上已经耗尽,这可能是因为在政治方面一直没有什么进步。然而由此导致的一个结果却是,人们并不相信经济扩张的真实性。”(第600页)在巴西的这次访问中,赫希曼还发现,在拉美当时的发展阶段,政府养成了一个“自我毁灭”的习惯,即竟然相信了自己真的能够不断促进经济增长的神话。“高经济增长率造成了一种过强的白噪声,完全淹没了源于其他社会问题的其他‘噪音’,从而有效地隔离了决策者。”这个发现促使赫希曼写下这样一个标题———“对隧道效应的修订”:在经济快速增长的时期,央策者有可能相信,形势一片大好,一切都尽在掌握之中。在这种心态的主导下,对“伟大成就”的宣传,以及对高增长率能否维持的忧虑,就会淹没那些来自“忘恩负义的群众”(这是丘吉尔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的抱怨)的、与“主旋律”不一致的声音。同时,由于社会辩论(如果存在社会辩论的话)的焦点也完全集中在经济问题上,这可能会误导政府,使政府以为主要问题仍然是经济,尽管人们真正想要的其实是完全不同的东西。在这种情况下,政府就会成为自已压制表达自由的政策的受害者。
  • 左思
    2016-11-13
    对于那些宏大的主张、雄伟的理论体系,以及支持这些主张和理论所必需的计划性和确定性,我们一定要保持谨慎。赫希曼是个怀疑论者,他更希望看到的是异常现象、惊喜和非意图性后果,而这些因素通常更容易在文学作品中看到。
  • 左思
    2016-11-13
    任何一部传记作品,都不难要涉及对各种已知的东西和未知的东西、已经呈现出来的东西和尚未浮出水面的东西的整合,而且还要处理各种可能是另外一个样子的、意外的、本来可能存在过的事件;一言以蔽之,传主一生的全部可能性,肯定只有一部分是可以完全得到重建并呈现给读者的。
  • 左思
    2016-11-13
    我将不会试图去解释传主本人已经阐述得非常清楚、非常透彻的观点,而将通过叙述这些观点的背景故事,通过阐释这些观点隐含的戏剧性、复杂性和张力,通过描述它们背后极其辛苦的智力劳动过程,让读者自己去体会、去获得自己独特的阅读体验。
  • 左思
    2016-11-13
    在赫希曼看来,优秀的文学作品,能够把细节和异常情况的力量调动起来,从而揭示出关于整体的许多全新的东西。正如赫希曼的好朋友和合作者、后来还曾经担任过巴西总统的费尔南多·恩里克·卡多佐告诉我的,赫希曼特别擅长发现观察整体的全新方法,在这一点上,他与许多荷兰画家很相似。
  • 左思
    2016-11-13
    赫希曼的工作代表了这样一种努力:把社会科学研究当成一种文学活动。在文学与社会科学两者之间的鸿沟变得越来越深、越来越阔的今天,赫希曼这种追求无疑会使他的研究风格和研究内容显得特别有原创性。
  • 左思
    2016-11-13
    阿尔伯特·赫希曼留下了无数日记、通信以及批注(写在他读过的书的空白处),它们全都充斥着“想法”“主题”“问题”,从而标记出了他的思想发展的轨迹,并且以文字的形式为我们指明了通向他心灵的途径。
  • 左思
    2016-11-13
    建模者有时批评我,为什么不把自己的思想转化为数学模型呢!我对他们这种批评的答复是,在阐述我的思想时,数学的作用还不如隐喻或语言,这两者都比数学更具创造性!
  • 左思
    2016-11-13
    社会科学定律第一条:社会世界中的任何一个现象,一旦得到了充分解释,就不会再出现了。
  • 左思
    2016-11-13
    各种毫不妥协的论证之所以会削弱民主体制,恰恰是因为它们缩小了可选方案和替代方案的范围。赫希曼的论点的核心是,社会科学家玩弄的文字游戏会带来各种各样的政治后果和经济后果。
  • 左思
    2016-11-13
    它将重新激发出知识分子的无限想象力,人而使他们能够考虑各种各样的异常现象、反例、偏差,以及颠倒的事件序列,并把它们整合成一种潜在的可能性;从而使他们能够探索各种力量的组合——它们可能铺就了未来历史发展的不同道路。
  • 左思
    2016-11-13
    关键是,要让每个人都拥有各种各样的可能性。更重要的是,这就意味着我们必须去创造各种各样的可能性。
  • 左思
    2016-11-13
    “美德”和“运气”相互缠绕,为这个星球造就了20世纪最了不起的知识分子之一:一个花了一生的时间去思考选择和抓住时机在人类事务中的作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