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以北

最新书摘:
  • 虫虫席地而趴
    2023-02-13
    斯克林斯人热衷于跟初来乍到的陌生人做买卖。他们对红布求之若渴,用昂贵的皮革和灰色皮毛换取红布。北欧人向来擅长充分利用商业机会,他们无意中卷入了一张处于萌芽状态的贸易网络。在现代读者看来,用昂贵的皮毛换取一小条红布,也许带有剥削和殖民主义的意味,这种意味通常与几百年后的美洲来客相联系。不过,斯克林斯人可能并没有受到多么不公的待遇。就能够确定的情况而言,这些部落没有纺纱织布的传统,布料也许因此变得宝贵。也许斯克林斯人认为是自己在狠宰新来的陌生人。毕竞,有人指出,几百年后欧洲殖民者和阿尔贡金部落在五大湖区做交易时,美洲原住民惊奇地发现,新来者十分迷恋油渍渍的旧海狸皮,而他们却习惯了边煮海狸肉晚饭,边在火边把海狸皮上的毛燎掉,用作婴儿尿布。
  • 虫虫席地而趴
    2023-02-13
    埃里克之子“幸运儿莱夫”一边探索,一边给这些地方取了描述其地理特征的名称,使之成为日后远航的有用航标。取名过程也让莱夫给这些地方打上了北欧身份的烙印,把它们纳入自己的世界。现代的极地探险历史中,这种做法也见于人们给酷寒的极地荒原取的许多地名。有些地名回荡着远航的艰辛:凄凉岛(Dismal Island)、失望角(Cape Disappointment入、恼怒湾(Exasperation Inlet),等等。还有些名称描述了特定地方的状况,大多萧索荒凉,比如回音山(Echo Mountain)、大风脊(Gale Ridge)和空寂走廊(Nothing Passage)。还有些地名是为纪念极地探险家和科学家的,比如阿蒙森山(Mount Amundsen)”、斯科特山(Mount Scott)”和沙克尔顿山(Mount Shackleton)等。
  • 虫虫席地而趴
    2023-02-13
    北欧人来格陵兰定居始于公元10世纪末,由不容小觑的“红色埃里克”率领人马从冰岛前来。鼎盛时期,诺尔斯格陵兰的总人口达到数千人。他们主要生活在两大区域,都位于格陵兰西海岸。较大的聚居点分散在格陵兰西南部众多的峡湾周围,他们管它叫“东定居点”,较小的聚居点叫“西定居点”,坐落在西北方向几百千米外的峡湾里,规模约是东定居点的三分之一。如第110页地图所示,北欧人生活的两个聚居点更准确的叫法也许是“南定居点”和“北定居点”。不过,地理认知具有高度主观性,取决于具体的语境。北欧人不是从上往下看,像我们看现代地图一样。他们沿着格陵兰海岸逆流而上时,多数时候是朝着偏西方向前进。由此,这两个名称在数百年间让人困惑,也就不足为怪了。
  • 虫虫席地而趴
    2023-02-13
    这个所谓的巫师八成是个萨米萨满,北欧商人目睹了一次萨满仪式。在北欧人看来,这个民族及其法力与北方故土的山川河流息息相关,密不可分。但是,在斯堪的纳维亚其他地区已经坚定确立基督教信仰的时期,这也是他们无法无天、肆意妄为的明证。到公元18世纪,萨米人才正式皈依基督教,而直至今天,他们也依然保留着会施魔法的名声。更糟糕的是,他们是异教徒,而且是生活在遥远北方的异教徒。几百年来,萨米人与神魔之道的纽带在北欧人的想象中继续演进。从法典即可看出,法典是中世纪北欧文化的根本基石。中世纪的挪威法典有几段文字,明确禁止人们“相信萨米人”或去找萨米人卜问未来。
  • 虫虫席地而趴
    2023-02-13
    冰岛人抵达时是野蛮人。他们带着古老的神衹前来,据说也沿袭旧习,请求本地的守护精灵护佑,冬至举行祭祀等。但是渐渐地,宗教变革的触须开始蜿蜒北进,新千年之交,冰岛人接受基督教为官方宗教。随基督教
  • 虫虫席地而趴
    2023-02-13
    西欧其实只是冰山一角。在洗劫了林迪斯法恩之后的数百年间,内镶铁皮的橡木船把这些北方航海家运往中世纪社会的各个角落,乃至更远的地方。他们没有一味劫掠,还曾与当地人开展贸易,探索和开辟新的殖民地,踏上朝圣之旅,并且参加十字军东征。他们曾向西挺进,跨越北大西洋,在格陵兰岛定居数百年,还尝试在北美洲的外缘安家落户。在北极圈以北,他们曾与游牧部落开展贸易、缔结盟约,接受游牧部落的贡品,娶部落的妇女为妻。在东边,他们曾在罗斯的江河上航行,沿路做皮毛、奴隶和琥珀生意,直至里海岸边,乃至更远的巴格达。在温暖宜人的南方,他们前往罗马和耶路撒冷朝圣和征战,还在遥远的君士坦丁堡加入皇帝贴身的精英卫队。
  • 虫虫席地而趴
    2023-02-13
    维京迷思在整个20世纪持续发酵。公元19世纪大多数时候,群情振奋的民族主义情绪甚嚣尘上,第一次世界大战发出了终结这种情绪的信号。在两次战争之间吓昏了头的欧洲人,对北方及其神秘色彩的迷恋成了滋生民族和政治激进主义的危险温床,尤以德国为甚。有人把科学的种族理论与古典和北欧神话相结合,构建了雅利安种族的家园“北方乐土”(Hyperborea)的概念。纳粹头目,如海因里希·希姆菜(Heinrich Himmler),尤其对北欧的神秘主义和卢恩符号情有独钟;希特勒本人喜欢瓦格纳的音乐则是尽人皆知。
  • 虫虫席地而趴
    2023-02-13
    中世纪早期的斯堪的纳维亚居民并非都是维京人,连维京人也并非永远都是维京人。这个词不是指一个民族或者文化群体,而是指一种行为或行为的参与者。
  • UnknownLand
    2021-08-21
    北欧人没有把这些故事全部丢弃,有些故事尚待讲述。也许,有的故事正放在图书馆蒙尘的书架上或者埋在冰冷的土壤中等着人们去发现;还有的散佚不存,永久遗失。但是,当历险结束,人群散去,船舶、屋宇和骨骸渐渐在地底分解破碎,唯独故事留存下来。余下的只有寂静。
  • UnknownLand
    2021-08-21
    回到外面,角落里支着一顶小帐篷,帐篷的前杆上摇摇晃地挂着两块小木板,上面写着“斯诺里维京学校”。同名的斯诺里坐在帐篷外讲述维京人远游他乡的故事,孩子们围在他脚边,听得如痴如醉。他告诉他们,维京人在林迪斯法恩的岸边登陆,屠杀僧侣,卷走财宝;他告诉他们,维京人驾船向西驶往冰岛、格陵兰乃至北美洲;他告诉他们,维京人去往东边,在罗斯的河道上航行,用女奴做祭品,把船烧掉。讲述中,历史细节偶尔遭到些许篡改,但这是正常的,故事注定要改变容颜。故事倘若无人讲述,就会凋零死去。在讲述过程中,它们的面目发生改变:补充新的细节,遗忘一些细节,改变口吻,转移重点,人物经由上百万次小小的夸张润色而发生质变。好故事在事件发生很久之后依然会流变不息。
  • 柚子君说
    2021-01-25
    欢迎来到“传奇萨迦”中的北方极地,这里不仅生活着擅施法术的人类,比如萨米人,还栖居着更加凶险的东西。千百年来,纸上谈兵的旅行家和真正的旅行家想象出了这个北欧版的“野蛮诡异之地”,巨怪、巨人和食人魔组成绚烂多姿的演员阵容,游走在北极的舞台上。它们有的爱吃人肉,有的脸上挂着鼻涕,还有的性欲亢进、没有皮肤。含蓄低调的艺术ー多部“冰岛人萨迦”以此闻名一一在这里几乎无迹可寻。这些故事多为滑稽拙劣的模仿,绝对是为了寻开心。
  • lins
    2020-04-14
    有时,人们耳闻目睹异乎寻常或难以解释的现象,就会凭空幻想出妖魔鬼怪或灵异事物。好比波尔·艾格德把发情的鲸鱼想象成海蛇。另外一些时候,此类生灵由信息匮乏催生,在知识和经验以外的想象空间塑造成型。后来萨迦中的巨怪和巨人都在西部,并且向北延伸进入斯堪的纳维亚的北极地区;可以说,他们都是无中生有之物。
  • lins
    2020-04-13
    遍布浮冰的北极荒野,让斯堪的纳维亚人的探险陷入停顿,萨迦作者却凭借奇思怪想去往更加广大的世界。
  • 星野
    2019-08-26
    古代行将结束时,北方的陆地和海洋仍然笼罩在未知的迷雾中。许多迹象指向与北方的持续交流,含糊的信息不时抵达富于学识的社会。偶尔云团稍稍散开,我们惊鸿一瞥,看到几个伟大国家、一个全新的北方世界,但它们随即再次隐没,梦中仙境般的美景倏然消逝。
  • 逐魂枭
    2019-10-22
    在世界的物理边界,神学的地理与想象的地理相互融合,人与神合而为一。
  • 逐魂枭
    2019-10-22
    人类何以总是让稀奇古怪的异界生灵栖居在未知角落。不论亲自前往,还是想象中前往,越往北去,条件越极端,生存越艰难。那么,由此可见,能够在那里生存,必然是别样、超自然乃至非人的生灵。
  • 逐魂枭
    2019-10-22
    无论出自何处、以怎样的事实为依据,故事都是由讲述者的嘴巴、作家的笔、艺术家的工具塑造,他们把它据为已有,为它添加新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