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mo Deus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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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不逊2017-08-06研究历史,就是为了挣脱过去的桎梏,让我们能看向不同的方向,并开始注意到前人无法想象或过去不希望我们想象到的可能性。研究历史并不能告诉我们应该如何选择,但至少能给我们提供更多的选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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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注销]2020-02-24生命科学戳破了自由主义的想法,认为所谓的“自由个人”也是一个虚构的故事,人只是生化算法的组合。每时每刻,大脑的生化机制都会创造体验,但一闪即逝,接着就是更多体验闪现、消失、闪现、消失,彼此快速相连。这些瞬间的体验并不会累积成永续的本质。在这一片混乱中,叙事自我试着找出秩序,于是编织出一则永不完结的故事,让每项体验都能找到自己的位置,也就多少有些长久的意义。只不过,虽然这让一切合理且诱人,却仍然只是虚构的故事。中世纪的十字军相信是上帝和天堂让他们的生命有意义,现代自由主义者则认为是个人自由选择让生活有意义。但无论如何,都一样是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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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注销]2020-02-24堂吉诃德为自己创造了一个想象世界,自己是里面的传奇骑士,四处对抗巨人,拯救杜尔西内亚·台尔·托波索(Dulcinea del Toboso)女士。而实际上,堂吉诃德本名叫阿隆索·吉哈诺(Alonso Quijano),是乡下一位上了年纪的没落贵族。那位高贵的杜尔西内亚女士,是附近村子里一个养猪的村姑。至于巨人,则是一些风车。博尔赫斯就想,如果堂吉诃德因为相信这些幻想,攻击、杀死了一个真正的人,后续会如何?博尔赫斯提出了关于人类的一个根本问题:如果叙事自我讲出的那套故事,对我们自己或周围的人造成严重伤害,会怎样?博尔赫斯认为,主要有三种可能。第一种可能:没什么影响。虽然堂吉诃德杀了一个真正的人,却毫无悔意。因为这些妄想已经太过鲜明,他一心认为自己在对抗风车巨人,根本无法意识到实际杀了人。第二种可能:在夺走他人生命的那一刻,会让堂吉诃德大为惊骇,打破他的妄想。这种情况类似于初上战场的新兵,原本深信为国捐躯是件好事,最后却被战场现实狠狠打脸。另外还有更为复杂和影响深远的第三种可能:原本与想象的巨人战斗时,堂吉诃德只是在演戏。但等到真的杀了人,他就会开始坚持自己的妄想,因为只有这样,他不幸犯下的错误才会有意义。荒谬的是,我们对一个想象故事做出的牺牲越多,就可能越坚持,只为了让我们的一切牺牲和痛苦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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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沛2018-07-20蝙蝠活在一个回声的世界里。就像人类的世界认为每个物品都有的外形及颜色,蝙蝠的世界则认为每个物品都有专属的回声模式。仅从某只飞蛾纤纤翅膀弹回的回声,蝙蝠就能判断这只飞蛾空间是美食还是毒药。至于某些可食用的蛾类,则进化出类似毒蛾的回声模式来保护自己。还有一些飞蛾进化出的能力更了不起,能够直接让蝙蝠雷达的声波转向,于是这些飞蛾能够像隐形轰炸机一般飞来飞去,而蝙蝠却浑然未觉。回声定位世界复杂和激烈的程度,并不亚于我们所熟悉的视觉及听觉世界,但我们就是全然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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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瓣不豆鼻2018-05-02叙事自我有一把锋利的剪刀、一支黑色的粗马克笔,一一审查着我们的体验。至少有某些令人恐惧不悦的时刻就这样被删减或抹去,最后整理出一个有欢乐结尾的故事,归档备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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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瓣不豆鼻2018-05-02儿科医师和兽医都很懂这个技巧。许多医师会在诊室里准备许多零食点心,在打完针或做了痛苦的检查之后,让孩子(或是小狗)吃点甜品。这样一来,等到叙事自我后来回想这次问诊,最后这10秒的快乐足以抹去之前许多分钟的焦虑和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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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瓣不豆鼻2018-05-02实验告诉我们,人体内至少有两种自我:体验自我(experiencing self)及叙事自我(narrating self)。体验自我是我们每时每刻的意识。所以对于体验自我来说,显然“长”实验比较糟。你得先忍受14℃的水温达60秒,这已经很难受了,而且“短”实验受的苦,在这里一点也少不了,但接着你得再忍受另外30秒15℃的水温。虽然情况勉强好一点,但绝对不愉快。对于体验自我来说,在一个非常不愉快的体验后,再加上另一个仍然不愉快的体验,并不会让整件事变得愉快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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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马森林2017-08-13The best reason to learn history: not in order to predict the future, but to free yourself of the past and imagine alternative destin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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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忧不郁2022-07-10数据主义认为,宇宙由数据流组成,任何现象或实体的价值就在于对数据处理的贡献。数据主义是由两大科学潮流爆炸性汇流而成。在达尔文发表《物种起源》150年后,生命科学已经认为生物体都是生化算法。此外,在图灵想出“图灵机”(TuringMachine)这个概念的80年后,信息科学家也已经学会写出越来越复杂的电子算法。数据主义指出,同样的数学定律同时适用于生化算法及电子算法,于是让两者合而为一,打破了动物和机器之间的隔阂,并期待电子算法终有一天能够解开甚至超越生化算法。对于学者和知识分子来说,它也能提供几个世纪以来渴求的科学圣杯:从文学、音乐学、经济学到生物学,所有科学学科都能统一在单一理论之下。这个想法十分吸引人,可以让所有科学家讲一种共通的语言,在学术的鸿沟上搭起桥梁,并轻松让某种见解跨越不同学科。终于,音乐学家、经济学家和细胞生物学家也能互相理解和沟通了。政府这只乌龟,永远追不上科技这只野兔,就这样被数据压得无法动弹。因此,传统民主政治正逐渐失去控制,也提不出有意义的未来愿景。于是,到了21世纪早期,政治已不再有宏伟愿景,政府就只剩下行政功能,维持着国家现状,却不再能够带领人民向前。政府确保教师每月拿到薪水、下水道不会堵塞,却不知道20年后国家该走向何方。根据数据主义的观点,可以把全人类看作单一的数据处理系统,而每个个人都是里面的一个芯片。这样一来,整部历史的进程就要通过4种方式,提高系统效率:1.增加处理器数量。2.增加处理器种类。处理器不同,运算和分析数据的方式就不同。3.增加处理器之间的连接。4.增加现有连接的流通自由度。对数据主义,信息自由就是最高的善。随着全球数据处理系统变得全知全能,“连接到这个系统”也就成了所有意义的来源。现代的新座右铭是:“如果你体验到了什么,就记录下来。如果你记录下了什么,就上传。如果你上传了什么,就分享。”我们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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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忧不郁2022-07-10新的科技宗教可以分为两大类型:科技人文主义和数据主义,本章主要讲述了科技人文主义。现代人类已经患上“错失恐惧症”(Fear Of MissingOut,FOMO),总在担心自己错过了什么;虽然手中的选择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多,但选了之后又很难全心全意对待。农民都知道,羊群里面最聪明的那只常常会惹出最大的麻烦。所以农业革命的一点就是要降低动物的心理能力。而科技人文主义梦想推动的第二次认知革命,则可能对人类造成一样的效果,让社会大机器里的“人类小齿轮”沟通和处理数据的效率更高,但几乎不会去注意其他事,不会做梦,也不会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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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忧不郁2022-07-10本章首先阐述了“智能”即将开始与“意识”脱钩,智能是必要的,但意识可有可无。科学上有以下三项反馈:1.生物是算法。每种动物(包括智人)都是各种有机算法的集合,经过数百万年进化自然选择而成。2.算法的运作不受组成物质的影响。3.因此,没有理由相信非有机算法永远无法复制或超越有机算法能做的事。事实上,随着时间的推移,不仅是因为算法变得更聪明,也是因为人类逐渐走向专业化,所以用计算机来取代人类越来越容易。人工智能目前绝无法做到与人类匹敌。但对大多数的现代工作来说,99%的人类特性及能力都是多余的。人工智能要把人类挤出就业市场,只要在特定行业需要的特定能力上超越人类,就已足够。随着算法将人类挤出就业市场,财富和权力可能会集中在拥有强大算法的极少数精英手中,造成前所未有的社会及政治不平等。由于接下来的科技发展潜力极其庞大,很有可能就算这些无用的大众什么事都不做,整个社会也有能力喂饱这些人,让他们活下去。然而,什么事能让他们打发时间,获得满足感?答案之一可能是药物和电脑游戏。到了21世纪,科技已经让外部算法有能力“比我更了解我自己”。一旦如此,个人主义就即将崩溃,权威也将从个人转向由算法构成的网络。“量化自我”(OuantifiedSelf)运动认为,所谓的自我,就是数学模式。这波运动的箴言,就是“通过数据,认识自己”。在21世纪,个人数据可能是大多数人能够提供的最宝贵资源,但我们正亲手把这些数据交给各大科技企业,好换来免费的电子邮箱或是有趣的小猫影片。等到谷歌、脸谱网和其他算法成为无所不知的先知之后,很有可能就会进一步演化成代理人,最后成为君主。今天许多人已经放弃了自己的隐私和个性,把许多生命点滴全放到网络上,每个行动都记录下来,与网络的连接一中断,就算只是几分钟,也会让他们歇斯底里。就在我们身边,处处都有由算法代替人类权威的情形,不是因为什么重大的政府决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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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忧不郁2022-07-10本章主要阐述了叙事自我的概念及影响。人体内至少有两种自我:体验自我(experiencingself)及叙事自我(narratingself)。体验自我是我们每时每刻的意识。叙事自我的概念,永远忙着将过去的丝丝缕缕编织成一篇故事,并为未来制订计划。叙事自我就像记者、诗人或政治人物,不会叙述所有细节,每次叙事自我要对我们的体验下判断时,并不会在意时间持续多长,只会采用“峰终定律”(peak-end rule),也就是只记得高峰和终点这两者,再平均作为整个体验的价值。这一点对于我们所有的日常决定都产生了深远影响。叙事自我有一把锋利的剪刀、一支黑色的粗马克笔,一一审查着我们的体验。至少有某些令人恐惧不悦的时刻就这样被删减或抹去,最后整理出一个有欢乐结尾的故事,归档备存。我们日常的大多数关键抉择,比如挑选另一半、职业生涯、住所或度假,都是由叙事自我来决定的。体验自我和叙事自我并非各自独立,而是紧密交织的。叙事自我也会用到我们的种种体验,作为重要(但非唯一)的故事素材。反过来,这些故事也会塑造体验自我的种种感受。大多数人认同的都是自己的叙事自我。我们口中的“我”讲的是我们脑中的故事,而不是身体持续感觉到的当下体验。我们认同的是自己内心的系统,想从生活的各种疯狂混乱中理出道理,编织出一个看来合理而一致的故事。不管情节是否充满谎言和漏洞,也不管故事是否因为一再重写而总是自打嘴巴,一切都不要紧。我们的叙事自我宁可在未来继续痛苦,也不想承认过去的痛苦完全没有意义。最后,如果我们想把过去的错误一笔勾销,叙事自我就一定得在情节中安排某个转折,为错误注入意义。于是我们知道,“自我”也像国家、神和金钱一样,都只是虚构的故事。每个人都有一个复杂的系统,会丢下我们大部分的体验,只精挑细选留下几样,再与我们看过的电影、读过的小说、听过的演讲、做过的白日梦全部混合在一起,编织出一个看似一致连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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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忧不郁2022-07-10正是人文主义,让人类摆脱了人生无意义、存在没依据的困境。传统认为,是伟大的宇宙计划为人类生活带来了意义,但人文主义让角色逆转,认为是人类体验为宇宙赋予了意义。几个世纪以来,人文主义一直想让我们认为人类自己就是意义的本源,因此自由意志也是最高的权威。卢梭认为,当寻找生活的行为规则时,应明白这些规则是“在我心深处,出于自然,无人能抹去。想做什么,只需要请教自己。我觉得好,就是好,我觉得坏,就是坏”。在伦理上,人文主义的座右铭是“感觉对了,就做吧”。在政治上,人文主义告诉我们“选民能做出最好的选择”。在美学上,人文主义说:“看的人觉得美,就是美”。在自由市场上,顾客永远是对的。现代人文主义教育则教导学生要自己思考。人文主义生活的最高目标就是通过各式智力、情绪及身体体验,充分发展人的知识。存在的目的就是“在生命最广泛的体验中,提炼出智慧”。“生命只有一座要征服的高峰--设法体验一切身为人的感觉。”这可作为人文主义的座右铭。根据中国哲学,世界是由阴阳这两种相对但又相依的力量维系的。实际的每股科学的阳,都包含着一股人文主义的阴,反之亦然。阳给了我们力量,而阴则提供了意义和道德判断。现代性的阳和阴,就是理性和情绪、实验室和博物馆、生产线和超市。人文主义主要有三大分支。第一是正统派,由于这种正统派强调自由,称为“自由人文主义”(liberal humanism),简称“自由主义”(liberalism)。19~20世纪,人文主义开始产生两个截然不同的分支:社会人文主义(包括各种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运动),以及进化人文主义(以纳粹为最著名的代表)。社会主义要人别再迷恋于自己和自身的感觉,要注意他人的感受,注意自己的行动如何影响他人的体验。社会主义并不鼓励自我探索,而是主张建立强而有力的集体制度(比如社会主义政党和工会),为我们解读这个世界。进化人文主义源于达尔文的进化论,认为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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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忧不郁2022-07-10“现代性”就是一项交易,所有人都在出生的那天签了契约,从此规范了我们的生活,直到死亡。很少有人能够撤销或超越这份契约,这份契约决定了我们吃什么、做什么、想什么,也决定了我们住在哪里、爱什么人,甚至如何死亡。这份契约简单到不可思议,只要一句话就能总结--人类同意放弃意义、换取力量。现代生活就是在一个没有意义的宇宙里不断追求更多的力量。“现代性”的基本教义可以总结为一个简单的想法:“如果解决问题,可能就需要更多;为了拥有更多,就要生产更多。”不论是宗教极端主义、第三世界的独裁主义还只是婚姻触礁,按照现代性观点,几乎任何公共或私人的问题都能用“把饼做大”来解决。简而言之就是:全力以赴推动经济增长。于是,我们保护了贪婪的大亨、富有的农民及言论自由,然而,这会导致自由市场资本主义的一些事物遭到摧毁,比如生态栖息地、社会结构和传统价值观。因此,现代性要求我们更加努力,以确保人类不论是个人还是整体都不想退出这场竞赛(虽然这场竞赛正是所有紧张和混乱的源头)。就整体而言,现代社会鼓励政府、企业和组织以实现增长作为成功的标准,并将稳定视为洪水猛兽;就个人而言,现代性要求我们不断提高收入和生活水平,就算目前的生活已经令自己相当满意,我们还是应该努力争取更多。昨天的奢侈品成了今天的必需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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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忧不郁2022-07-10本章主要阐述了宗教和科学的相互关系。宗教由人创立,而非由神所创;宗教的定义应该在于其社会功能,而不在于神是否存在。任何无所不包的故事,只要能够为人类的法律、规范和价值观赋予高于一般人的合法性,就应该算是宗教。宗教能够为人类社会结构找的理由,就是这些结构反映了高于一般人的法则。宗教就是一份契约,而灵性却是一个旅程。佛教禅宗就曾说“逢佛杀佛”,讲的是在灵性的道路上,如果发现佛教已经落入制式、僵化、固定的窠臼就必须连这些一起摆脱。科学如果想要打造出可行的人类制度,必然需要宗教协助。虽然科学家能够研究世界如何运转,但却没有科学方法告诉我们人类该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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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忧不郁2022-07-10本章主要阐述了文字的力量。文字让人能够以算法的方式组织整个社会。有了文字之后,人类就能组成网络,每个人完成巨大算法里的一个小步骤,最后的重要决定由整个算法来判断。根据这种算法理想,你的命运是操纵在“系统”的手里,而不是哪个碰巧担任这个或那个职位的有血有肉的人。我们可能觉得书面文字只是用来温和地描述现实,但它却逐渐变得威力无穷,因为它能够重塑现实。如果官方报告与客观现实有所冲突,最后让步的往往是现实。只要和税务机关、教育体系或其他烦冗的官僚机构打过交道,你就知道几乎没人在意真相,表格上写的反而才更重要。实际上,人类合作网络的力量就是依赖于真实与虚构之间的微妙平衡。太过扭曲现实,力量就会被削弱,让你敌不过那些能看清现实的对手;但想要有效壮大组织力量,仍然得依靠那些虚构的神话。如果坚持一切都要百分之百的现实、绝不加入任何虚构,追随者肯定也不会太多。真正有力的人类组织,并不一定都把现实呈现得清清楚楚。这些组织大部分的力量,都在于能够将虚构的信仰建立在一个让人顺从的现实之上。最后对虚构的故事进行了反思。虚构故事本身并没有错,而且有时还有其必要性。如果没有货币、国家或公司等人人接受的故事,复杂的人类社会就不可能正常运转。然而,这些故事只是工具,不该成为目标和标准。一旦我们忘了这些只是虚构的,就会开始与现实渐行渐远。于是,可能只是为了“给公司赚很多钱”或是“保护国家利益”,就让我们掀起无边战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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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忧不郁2022-07-10本章首先阐述了人类征服世界的关键因素,在于让许多人类团结起来的能力。只有智人能够与无数陌生个体进行非常灵活的合作,正是这种实际具体的能力,决定了目前主宰地球的是人类。纵观历史,纪律严明的军队就是能击败散兵游勇,志同道合的精英就是能主导无序大众。要把10万人带到解放广场是一回事,要真正抓紧政治机器的操纵杆,在正确的房间握到正确的手,让国家有效运作,又是另一回事。别人吃肉,那些冒着生命危险、在广场抗议的群众却只能喝汤,就是因为他们不知道如何合作建立一个高效的组织来维护自己的利益。然后通过“最后通牒”试验阐述了:智人的行事并不是依照冷冰冰的数学逻辑,而是根据有温度的社交逻辑。我们受情感控制,这些情感实际上都是非常复杂的算法,反映出远古狩猎采集部落的社会机制。最后讲述了意义之网。人觉得现实只有两类:客观现实和主观现实。所谓“客观现实”,就是事物的存在与我们的信念和感受无关。主观现实取决于个人的信念和感受。然而,现实还有第三个层次:互为主体(intersubjective)。这种互为主体的现实,并不是因为个人的信念或感受而存在,而是依靠许多人类的沟通互动而存在。历史上有许多最重要的驱动因素,都具有互为主体的概念,比如金钱。在大家一起编织出共同故事网的那一刻,意义就产生了。人类会以一种不断自我循环的方式,持续增强彼此的信念。每一次互相确认,都会让这张意义的网收得更紧,直到你别无选择,只能相信大家都相信的事。不过,经过几十年、几世纪,意义的网也可能忽然解体,而由一张新的网取而代之。读历史就是在看这些网的编织和解体,并让人意识到,对这个世代的人来说最重要的事情,很有可能对他们的后代就变得毫无意义。这正是历史展开的方式。人类编织出一张意义的网,并全然相信它,但这张网迟早都会拆散,直到我们回头一看,实在无法想象当时怎么可能有人真心相信这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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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忧不郁2022-07-10本章主要对《人类简史》中农业革命相关内容进行了重点摘述,并引出了算法的概念:算法指的是进行计算、解决问题、做出决定的一套有条理的步骤。自然选择进化出喜好和厌恶的反应,作为评估繁衍机会的快速算法。人类有99%的决定,包括关于配偶、事业和住处的重要抉择,都是由各种进化而成的算法来处理,我们把这些算法称为感觉、情感和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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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忧不郁2022-07-10本章首先讲述了人类面临的三大问题--饥荒、瘟疫和战争--它们永远都是人类的心头大患,在过去几十年间,已经被成功遏制。当然这些问题还算不上被完全解决,但已经从过去“不可理解、无法控制的自然力量”转化为“可应对的挑战”。因营养过剩而死亡的人数超过因营养不良而死亡的人数,因年老而死亡的人数超过因传染病死亡者,自杀身亡的人数甚至超过被士兵、恐怖分子和犯罪分子杀害的人数的总和。饥荒方面,科技、经济和政治的进步,打开了一张日益强大的安全网,使人类脱离生物贫穷线。现今,住在比弗利山庄的有钱人吃生菜沙拉、清蒸豆腐佐红藜,而住在贫民窟或贫民区的穷人则大口嚼着美国的国民零食Twinkie蛋糕、奇多、汉堡包和比萨。2010年,饥荒和营养不良合计夺走了约100万人的性命,但肥胖却让300万人丧命。瘟疫方面,虽然我们不敢保证绝不会爆发新一波埃博拉或未知流感病毒疫情,横扫全球造成数百万人死亡,但至少我们不会认为这是不可避免的自然灾害。相反,我们会认为这是一个不可原谅的人为疏忽,要求有人为此负起责任。流行病在未来要危及人类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人类自己为了某些残忍的意识形态,刻意制造出流行病。战争方面,“丛林法则”终被打破。2012年,全球约有5600万人死亡,其中62万人死于人类暴力(战争致死12万,犯罪致死50万)相较之下,自杀的人数有80万,死于糖尿病的更是有150万。现在,糖可比火药更致命。更重要的是,已经有越来越多的人觉得不可能发生战争。当政府、企业和个人规划不远的将来时,多半不会考虑战争的可能性,这是史无前例的。过去想到和平,只是“暂时没有战争”;而现在想到和平,是指“难以想象会有战争”。过去70年间,人类打破的不只是“从林法则”,还有“契诃夫法则”(ChekhovLaw)。契诃夫有一句名言:在第一幕中出现的枪,在第三幕中必然会发射。纵观历史,如果国王和皇帝手上有了新武器,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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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cthelion2017-02-22随着算法将人类挤出就业市场,财富和权力可能会集中在拥有强大算法的极少数精英手中,造成前所未有的社会及政治不平等。到了21世纪,我们可能看到的是一个全新而庞大的阶级:这一群人没有任何经济、政治或艺术价值,对社会的繁荣、力量和荣耀也没有任何贡献。传统上,人生主要分为两大时期:学习期,再加上之后的工作期。但这种传统模式很快就会彻底过时,想要不被淘汰只有一条路:一辈子不断学习,不断打造全新的自己。只不过,许多人,甚至是大多数人,大概都做不到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