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在音乐中

最新书摘:
  • 2011-08-07
    如果我们相理解自然现象,或人类的特征,与神的关系或一些不同的精神上的体验,我们通过音乐可以学到很多。与我而言,布佐尼关于音乐“只是空气而已”的定义是唯一的说法。其他公众关于音乐的说法涉及到音乐唤起人们不同的反应:他可能是诗意的、感官的、灵性的、激情的、或是形而上迷人的——可能性是数不尽的。因为音乐是包罗万象而同时又空无一物,因此他很容易被滥用,就如纳粹所做的那样。
  • 2011-08-07
    初见之下,钢琴并不是像其他乐器那样有趣。任何有重量的东西卡下去她就能发声,不管击键的鲁宾斯坦的手指,一个烟灰缸,还是一块石头。按下琴键它并会发出富有色彩或有意思的声音。钢琴是中性的,而正是这一点是它具备了极为丰富的表现力。就好像一个画家面对着一面纯白的墙壁,而不是蓝色或绿色的墙。白墙本身没有很多的吸引力,但当你在它上面作画时,它给了你更多发挥的余地。小提琴或双簧管就是这样,它们的音色具有自身的特征。伟大的小提琴家当然具有自己独特的音色,奥伊斯特拉赫的声音不同于斯特恩或其他人,但它总归是小提琴的音色。而钢琴的音色是中性的,按下键它就发声,初看起来好像太容易弹,没意思。但我相信钢琴不像别的乐器,它给人一种好像能够创造出别的声音的幻觉。
  • 小皮特
    2011-07-12
    ……我可以教学生双手怎么摆,怎样将贝多芬《G大调第四钢琴协奏曲》的第一个和弦中的两个D音、三个G音和三个E音弹得听起来有层次;……
  • 小皮特
    2011-07-12
    (Dimitri Mitroponlos)……(Wozzcck)
  • 小皮特
    2011-07-12
    "非常快而简洁的快板"(allegro molto alla breve)
  • 小皮特
    2011-07-12
    nicht zu geschwind, nicht zu schnell, nicht zu langsam
  • 重黎
    2011-03-13
    每一件艺术品都有其"两面",一面属于永恒,而另一面属于它们自己的时代。特定的时代有它自己的流行和时尚,某些作品就代表了它的时代。它们会逐渐老化,几代之后就不具任何意义了。使的作品流传下来的因素是它的精神和本质。因此,音乐是完全独立的,它既不需要对它自身价值的确认,也不需要科学或其他艺术的帮助才能存在和被理解。一首音乐作品只能为了它自己而存在,而不是产生于其他任何目的,哪怕是积极和有益的目的。它可以被用于增进物质和精神上的满足,但音乐本身并没有这种特性。音乐并不是其他事物,它既无益也无害。表面上,我们知道音乐可以模仿声音:鸟鸣、海浪,那只是细枝末节。某些音乐的气氛让人联想起爱情的场景,或是雄壮的进行,但这些联想都是发生于我们身上,而不是在音乐之中。
  • Célès
    2023-09-16
    音乐是包罗万象而同时又空无一物,因此它很容易被滥用,就如纳粹所做的那样。在魏玛工作坊,来自以色列与阿拉伯国家的音乐家在一起工作,证明了从前认为是不可能的和睦与友谊,通过音乐是可能达到的;但这并不意味着音乐可以解决中东问题。音乐是生活中最好的学校,而同时,它又是我们从中解脱的最佳途径。
  • Célès
    2023-09-16
    音乐作品的年代离我们越远,我们的胆量就变得越小。换一种说法,当你听到一首世界首演的作品或是最近的作品,你会感到一种全然的繁杂、不熟悉、紧张,以及你感到你整个身心的投入。但是当你看到写于许多年以前的音乐,而我们面前只有“白纸黑音符”时,你的投入感就会少得多。
  • Célès
    2023-09-16
    如果我们要刻意强调各个特点,说拉丁音乐家很优雅而德国音乐家很深沉,那么我们可以将犹太音乐家形容为一种特殊的温暖,有人说小提琴就有一种“犹太音调”。
  • Célès
    2023-09-16
    音乐中有些东西是要强调的,不是关于突然的放慢或者停顿,而是某个音符或某个和弦的“置入”。不了解德文的音乐家很难自然地达到这一步。当瓦格纳强调他的歌词或独白时,无论是沃坦或者伊索尔德,他经常采用一系列以同样辅音开头的字,因而制造出一种累积的效果,这种押头韵的方式在德文里是Stabreim。这就相当于你有四或八小节,每小节都有一个先强即弱的重音。例如,在贝多芬《第二交响曲》前奏的末尾,你在进入快板之前就遇到这种情况:每一个小节里都有一个先强即弱的音。将这第一拍利用某种“置入”的方式插入每一小节中,可以产生它的自然重量。对我来说,这正相当于德语的声调,而当你试图对一位不懂德语的人解释这点时,他当然有能力照你的吩咐去做,但是他的方式可能有些勉强和不自然。我认为语言上的差异,的确会对音乐诠释产生影响。这与速度和音色问题有关系。在拉丁民族的乐队中,弦乐常倾向于拉得轻盈细巧,这对于很多音乐是适当的。而有些德国音乐家自然地倾向于较厚重的声音,因此对拉丁音乐的演奏就较有困难。
  • Célès
    2023-09-16
    法国音乐家对于稳定的节奏与扎实的声音有一些根本上的困难,但是对于极富想象力的音色与敏捷的变化则具有奇妙的能力。德国音乐家常常具有比较好的节奏感,但可能对于音色则较少想象力。
  • Célès
    2023-09-16
    过度迷恋于传统只可能是文化衰弱的迹象。一个具有建设性而精神丰富的文明会熟知传统的精神,并将之运用到未来,运用到新的层面上,但是我今天却很少见到这种现象。奥斯卡·王尔德宣称,艺术变成考古学之后就不存在了。这让我想起布列兹所说的,他说一种文明如无法摧毁一些东西,是其衰弱的迹象。这种默守传统的偏执正是一种缺乏勇气的表现,缺乏那种以史为鉴、展望未来的勇气。
  • Célès
    2023-09-16
    年轻艺术家将很快就会忘记,他身为一位艺术家的最大特权并非名成也并非赚大钱,而是达到完全的独立。你越是以艺术家的身份成长,你就可以变得更独立,也就越不需要去迎合大众的趣味。事实上,由于你的独立性,你可以运用你的知识与才华来影响大众的趣味。
  • Célès
    2023-09-16
    竞赛的原则违反了音乐最基本的性质,也违反了一位艺术家所需要的音乐与人格的发展。常常,当年轻而无疑有天分的音乐家赢了比赛之后,总有一家或多家唱片公司等在边送上合同。这正是问题的根子。刚刚赢得大赛的年轻音乐家并没有足够的曲目来录制一张又一张的唱片,但是如果他想维持他的知名度,他就必须这样做,虽然他可能没有足够的经验或精力来不断地制作录音。经济的利益终于变得无比重要(它与日俱增),大量的精力与金钱已经投入在一位艺术家身上,就像投资在化妆品或食品上,于是艺术家的价值和真正的重要性都受到他背后的推销行为的操纵。
  • Célès
    2023-09-16
    除了一些例外,过去五十年来所写的音乐不幸并未成为常规的演出曲目。我们越来越发现目前演奏的只有那些五十年前写的同样曲子。我不敢说我们演奏得更好,虽然乐队的技巧确实进步许多,具有更多的可塑性,掌握作品也更快。
  • Célès
    2023-09-16
    事实是,当你录音时,你可以随意停下来再开始,或者一小段一小段地录,不需要苦心经营一个完整的诠释,也不需要演奏全曲的持久体力,这就多少自动“伪造”了这个演奏。我曾试图抗拒这种情况,我试着每次尽可能地录一长段,但是你不可能忘记你可以停下来再开始的事实。还有就是音量问题,特别是在与独奏者合作协奏曲或与歌唱家合作时,音量大部分是由话筒控制的,根本不可能制造现场效果。我想这是为什么有些音乐家能够有成功的录音事业,然而他们在音乐厅里却未能如此成功的原因。
  • Célès
    2023-09-16
    音乐的表达在于创造出某种声音本身并不具有的东西(声音本身倾向于没入寂静)。只要你持续它,并制造出音量相当的下一个音,你就给了声音一种表达能力,这是它本身原来没有的。人们所谓的美妙声音有一种危险(我宁可称之为声音让人上瘾的特性),那就是这种让人上瘾的特质很容易被误认为是真正的音乐表达。音乐真正的表现只能通过声音的变化,而声音的变化或不变只能在相对于整首乐曲时,才能作为情感表达的手段。
  • Célès
    2023-09-16
    没有比音乐更好的途径去逃避生命,也没有比音乐更好的途径去了解生命。
  • 冯斯托洛夫斯基
    2020-07-20
    我总是先练习技术困难的段落一一分手慢练一一这样就掌握了技巧和分句。如果不能将一个乐段在慢速度中弹得很完美,就不应试图用正常速度去弹。我从来不会故意将一个乐段先用机械的方法练习,然后再加上句法表情。技术困难的段落需要更多的慢速度练习,直到你能掌握它一但是应该与正确的音乐表情结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