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十字路口

最新书摘:
  • 三皮
    2013-06-06
    那一刻,我主动跪下了,在我的小房间里开始向上帝祈求帮助。我不知道他是否会听到我的诉说,我只知道自己已经走投无路。在这之前,我从未想过要求助于上帝,我的自尊不允许我这么做。但我现在已经明白,靠自己是永远无法战胜酗酒了。于是,我跪下了。上帝能拯救我吗? 几天后,我发现自己有了积极的改变。无神论者可能会说,这不过是我的心理因素在作祟。从某种程度上讲,这样说没错,但事情绝没有这么简单。我已经找到了可以托付自己心灵的地方,虽然我一直知道这个所谓的地方,可我以前从未想去,也从未觉得需要去,甚至没有真正相信过它的存在。自那天起,我每天早上都要跪地祈祷,吁请上帝佑助;每天晚上,我都要向自己的生活,特别是向我戒除酒瘾后的生活,表达感恩之心。在祈祷时,我总是双膝跪地,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我想表达自己的谦卑。对自负的我而言,能为上帝所做的也只有下跪这么多了。
  • 轩轩
    2012-08-26
    结婚就意味着放弃单身生活的自由,这种自由就像时光一样,是会一去不返的。我现在想知道的就是:一对两情相悦的夫妻生活在一起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幸福。要我放弃这种幸福?除非是我疯了。
  • 轩轩
    2012-08-26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都意识到维系我们爱情纽带的是我们之间那强烈的互相吸引,而它和年龄毫无关系。如果她都不在乎年龄,那我为什么要在乎呢?所有自己在情感问题上曾有的与人争、与人比的念头都消失了。梅里亚不仅是我的亲密爱人,还是我的知心好友,我显然没有了再去出轨的理由。我们的年龄差距也不是问题,因为我们有着相似的品位,更有着强大的感情基础。我们享受着彼此的依靠,尊重着相互的感觉。最重要的,是爱情和友情将我们拴在了一起。
  • 轩轩
    2012-08-26
    这个美丽的女孩毫无心眼,也无野心,既不矫柔造作,又有着一颗大度的心。
  • 轩轩
    2012-08-26
    如果某个选择看起来既诚实又不错,我反而会故意躲开。可以这么说,我的选择反映了我看待自己的方式——我觉得自己不配得到很好的伴侣。所以我的选择总是那些最终会抛弃我的人,比如卡拉。
  • 轩轩
    2012-08-26
    我从卡拉哪里学到了什么?那时倒没感觉到什么,但随着时光逝去,我意识到是她让我明白了性欲和爱情的差别,还有快感和快乐的不同。我还是要谢谢卡拉,在她成功引诱了我之后,在我们都满足了性欲、得到了快感之后,她就点到为止,没有再继续玩弄我的感情。可愚蠢的我却把这当成了爱情。
  • 轩轩
    2012-08-26
    我深爱这个孩子,可对于该如何和他相处,我却没有一点主意。在这一点上,我和他一样,都是个孩子。……我并不知道该怎样像一个父亲那样带他,所以只好像个哥哥一样陪他玩耍。
  • 轩轩
    2012-08-26
    我已经找到了可以托付自己心灵的地方,虽然我一直知道这个所谓的地方,可我以前从未想去,也从未觉得需要去,甚至没有真正相信过它的存在。自那天起,我每天早上都要跪地祈祷,吁请上帝佑助;每天晚上,我都要向自己的生活,特别是向我戒除酒瘾后的生活,表达感恩之心。在祈祷时,我总是双膝跪地,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我想表达自己的谦卑。对自负的我而言,能为上帝所做的也只有下跪这么多了。 如果你问我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会告诉你……因为这样做很有效,就这么简单。
  • 大头
    2011-10-19
    值得一提的是,我用竖笛吹奏的《绿袖子》还得了个奖,这是我学会的第一样乐器。
  • [已注销]
    2011-09-16
    我在吕克昂剧院撞见他后,就和他说我要向他求医。他问我出了什么问题,我告诉他我需要解药。“哪种解药?”他问我。“爱情魔药。”我回答道。我告诉他我深深爱上了朋友的妻子。她跟他在一起并不快乐,但她不会离开他。约翰博士给了我几个稻草编制成的小盒子,让我装在兜里,还教给我几种据说早已失传的使用方法。我一丝不苟地照着他说的去做了。几周后,纯属偶然,至少表面上是——我邂逅了派蒂,还撞了个满怀。这也许是天意,我再也无法回头了。几天后,我在斯蒂格伍德家的一次派对上碰到了乔治,我不禁脱口而出:“我爱上你老婆了。”接下来的对话近乎荒唐。我深深地伤害了他——他的眼睛告诉了我——但他又尽量想表现得不在乎。我们几乎快成喜剧真人秀二人组了。我想他还是释然的,因为他一直都知道这件事,现在我终于爽快地承认了。
  • [已注销]
    2011-09-16
    几个星期后,乔治来到了养雉场,给我带来了一套尚未发行的双张唱片,我参与的那首歌就收录在里面,它就是《白色专辑》,乐迷期待已久的《佩珀军士孤独之心俱乐部乐队》的续篇。接下来的一个月,奶油乐队在美国做告别巡演,我把这套唱片也带身上了。在洛杉矶时,我放了其中一些歌给当地的朋友听,知道我接到了乔治的电话。有人和他说我在到处给人播放这张还没发行的专辑,这使得他大动肝火,在电话里把我臭训了一顿。我感到很受伤,因为我明明是在向那些有音乐品味的人推介他们的作品。这件事是一个很好的教训,它给了我当头一棒,让我知道了人与人之间的差异,让我学会了凡事不去想当然,但是无疑,我被伤得很深。有那么短短一阵,我有意避着他,但不久后我们就和好如初了,只是打那以后,我对他就有了戒心。
  • [已注销]
    2011-09-16
    有天晚上,披头士也过来看滚石的演出。披头士那会儿刚发行了Please Please Me,是当时的大热门金曲。他们缓缓走了进来,站在了舞台的正前方,全都穿着黑色皮外套,留着整齐划一的发型。他们看起来挺友善,而且明显和滚石惺惺相惜。虽然他们是那么风度翩翩、魅力四射,但很怪异的是——他们竟穿着演出服来到这里,这让我觉得很不舒服。我因为强烈的嫉妒心理而认为他们是一群变态佬,也是可以理解的。
  • 雅众文化
    2020-11-10
    我们没法相处了,只想逃离对方。我们再也不沟通,再也不分享彼此的想法。我们例行公事地登台表演,演完就各走各路,最终为奶油解散埋下了祸根。如果我们彼此多一些倾听,多一些关心,那么奶油可能会走得更远。然而彼时我们都不够成熟,做不到放下分歧。也许,多些喘息之机对大家都有好处。
  • 洋洋|山雨莎
    2014-08-08
    “海瑟顿”始建于1949年,它由一系列的病区组成,每个病区都以一个著名的人物命名,他们都与著名的“戒瘾12步骤法”有关。我住的那个病区叫希尔科沃斯,它得名于纽约医生威廉 希尔科沃斯,“匿名戒酒协会”的教科书上也提到过他。病区被分成了生活区、一个小厨房,还有很多一般住两到四个人的小房间。我的室友是一个名叫汤米的纽约消防员,他不知道我是谁,也毫不关心。在汤米眼中,我是个普通人,他更关心的是我这个“普通人”能不能和他和睦相处。我没了注意,因为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这里算老几。往高了说,我是吉他大师克莱普顿,往低了说,抛开吉他和音乐,我什么都不是。身份的丧失让我有巨大的失落感,这可能是“克莱普顿是上帝”这类玩意儿引起的--这句话赋予了我过多的自我价值感,让我变得骄傲自大。可当焦点指向我的健康状况时,我不过就是个酒鬼,承受着和大家一样的痛苦。这真让我崩溃。
  • 轩轩
    2012-08-26
    最值得信赖的信仰传递方式就是音乐——它不会真的被操纵,或者被泛政治化,稍有异化就会被立即看出来。
  • Kaze
    2013-06-13
    人们总说他们能清楚记得肯尼迪总统遇刺时自己正在哪儿,自己正在干什么,可我却记不得了。但我清楚记得,巴迪·霍利死时,自己正在赶往操场的路上。我记得如此清楚。到处都变得跟墓园似的,大家都说不出话来,每个人都是那么地震惊。在当时所有的音乐英雄中,巴迪·霍利是最平易近人的一位,而且满身真功夫。他其貌不扬,从不装逼,但无疑是个货真价实的吉他手,而更靠谱的是,他还戴眼镜。他就是我们中的一员。他的突然离世给我们造成了极大的影响,之后有人说音乐死了。而对我来说,音乐之门却砰然打开。
  • 轩轩
    2012-08-26
    上帝给了你这些天赋,如果你不用,他就会把它收回。
  • S.M.Z
    2012-07-30
    我深信世界杯的每场比赛都是假球。凡是这种攸关重大利益的事情,我都相信阴谋论,包括政治。
  • 周青
    2021-06-28
    事实上,当时的我太较劲了,如果别人演奏的不是纯正的布鲁斯,我就会横挑鼻子竖挑眼,这种态度可能和我的知识分子情结有关。我那会儿读波德尔的译本,看凯鲁亚克和金斯堡等美国作家的书,对法国和日本电影趋之若鹜。我开始越来越看不起流行音乐。
  • 轩轩
    2012-08-26
    另一件激动人心的事就是到达那些陌生之地,身临其境地去感受它们,然后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