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时代的爱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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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lis2020-03-16从那时直到他过世,他展现的都是自己心目中的真正的德国,就像歌德在《挚爱回归》中所写的:“他们以为他们是德国,但我才是德国,如果它被连根技起,那么它将在我心中长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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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lis2020-03-16同性恋作品有种写悲剧与不圆满的倾向——这正是福斯特与石墙事件后的作家们想要抵制的——这种倾向在爱尔兰作品中找到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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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lis2020-03-16福柯也意识到同性恋的幸福是一种严重的越界,他说:“人们能容忍自己看到两个同性恋一起离开,但要是次目他们彼此微手、温柔拥抱,他们是无法被原谅的。无法宽套的不是高于去寻欢作乐这件事,而是幸福地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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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lis2020-03-16格雷戈里・伍兹在《粉色三角形》这一章中写道:在联军”解放”集中带后,那些色三角章——表明他们是因同性恋而被拘禁——的获救者被当做罪有应得的普通犯罪分子。许多人被转移到监狱去服役……粉色三角形被剔除出大屠杀纪念碑……1935年,纳粹在《德国刑法典》第175条中进一步严格了反同性恋法。与其他纳粹法不同的是,这条在战后并没有被废除。其他受压迫的团体一一如犹太人,或北爱尔兰的天主教徒一一自小就有足够机会来理解他们所受的压迫。他们听人讲故事,手边有各种书。而同性恋者是在孤独中长大。没有历史没有诉说历史上不公的民谣,牺牲者已被遗忘。正如艾德丽安・里奇所言:“你看着镜子,却什么都看不到。”因此,发掘段历史、一份遗产是每个人的分内事,是通往自由之路或至少是知识之路上的一程,对于不太关心同性恋身份的读者和批评家而言,也具有严肃的意义,并且也有重大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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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lis2020-03-16历史上的种种行为和态度,即便是在过去不久的时代,如今看来已几乎无法想象,世事变迁太快。在20世纪70年代,散文家约瑟夫・爱泼斯坦还在《哈泼斯》杂志中写道:在我的经验中,没有人在内心接受同性恋,即便是那些思想最为解放、成熟和开明的人。同性恋或许是美国唯一一个毫无官方矫饰的话题……同性恋承受着原因不明的诅咒、无法解脱的磨难,这是对我们理性的羞辱,是我们不可能为这世界作出合理规划的活生生证据。他继续道,假如他四个儿子中有一个成了同性恋,他“知道他们将永远沦为人类中的黑人,无论他们对自身处境作何判断,他们的生活都将成为一种尘世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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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lis2020-03-15王尔德婚后,在遇见阿尔弗雷德·道格拉斯五年前写过一封信——前文引用过的关于浪漫感觉的信——他能写出“我们大多数的激情时刻只是从别处感悟到的影子,又或是我们望将来某一天能体会到的感觉”。在大多数社会中,大多数同性恋者在青春期时认为,情感上的爱恋没法与肉体欲望的满足相比。对非同性恋者而言,两者合二为一才达到部分目的,是常态幸福的一面。但如果这发生在同性恋者身上,就能产生异常强大的情感力量,由此引发的爱恋大抵是强烈而持久的,哪怕肉体上的吸引力逐渐消失,哪怕这种关系对外界没有意义。奥登与切斯特・卡尔曼之间的关系可以这样理解,詹姆斯・梅里尔与大卫・杰克逊之间的关系也可以这样理解。这很可能就是奥斯卡・王尔德与阿尔弗雷德・道格拉斯之间的爱情戳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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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友526831422020-02-19我从未见过被道德感所左右的人不是无情、残酷、斤斤计较、冥顽不灵,不具备一丁点儿的人道。被称作有德之士的人只是野兽。我宁可要五十种虚伪的邪恶,也不要种虚伪的美德。对受苦的人而言,正是虚伪的美德让这个世界过早变成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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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友526831422020-02-19他的身败名裂引人深思,不仅因为其中的戏剧性,更因为这段经历之于一个艺术家的意义:如何使他放弃曾经坚信的一切并寻到一种新的语调。奥登这样写过叶芝,“疯狂的爱尔兰将你伤进了诗歌”。对王尔德来说,两年颜面扫地的服役将他伤进了一种直抒胸臆的、严肃又饱含情绪的新风格。他的语句不是羽毛,而是利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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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友526831422020-02-18在王尔德的《自深深处》中,不敢说出自己名字的爱并不是对家庭生活的爱,也不是彼此敬重,而是黑暗时代的爱,那个时代正是埃尔曼所说的“事情半遮半掩,到处敲诈勒索、诽谤诉讼的隐秘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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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友526831422020-02-18曾经满口赞谀,如今想要遣责。他受了太多的苦,已经不在乎自己的语气太过情绪化,不在乎写下来的是事实而不是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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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友526831422020-02-15“我的人生泼洒在沙地上。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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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友526831422020-02-15福柯也意识到同性恋的幸福是一种严重的越界,他说“人们能容忍自己看到两个同性恋一起离开,但要是次日他们彼此微笑、牵手、温柔拥抱,他们是无法被原谅的。无法宽容的并不是离开去寻欢作乐这件事,而是幸福地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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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友526831422020-02-14其他受压迫的团体一一如犹太人,或北爱尔兰的天主教徒一一自小就有足够机会来理解他们所受的压迫。他们听人讲故事,手边有各种书。而同性恋者是在孤独中长大。没有历史。没有诉说历史上不公的民谣,牺牲者已被遗忘。正如艾德丽安・里所言:“你看着镜子,却什么都看不到。”因此,发掘段历史、一份遗产是每个人的分内事,是通往自由之路或至少是知识之路上的一程,对于不太关心同性恋身份的读者和批评家而言,也具有严肃的意义,并且也有重大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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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aghan2020-01-28我没有什么要申报的,除了我的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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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声走2020-01-14过多的品味将导向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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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yberPenguin2020-08-17“我有一个不成熟的理论,如果有人突然取笑你直严肃对待之事,你能学到特别多,我就从中学到了很多。我指的是生活、世界,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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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xtab2021-06-13很容易想象他的目光,你能从照片上看到这种目光,直接、坚定、热烈,但也透着警惕和忧郁,忧郁是因为明白——正如他在日记中写的——“注视和倾慕仿佛就能实现目标”。据我们所知,他一生中仅有几次对男人做了注视之外的事。他将自己的欲望、精力、性秘密都保存起来为写作而用。在将近六十年中,他每早在书房中摘下面具,卸下戒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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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林宜歌2020-03-04同性恋作品有种写悲剧与不圆满的倾向,这种倾向在爱尔兰作品中找到回音,最常见的是父亲或孩子死掉,以及家庭纠纷。没有一部爱尔兰小说是以婚礼为结局的。如《威克菲德的牧师》与罗迪・道尔的《唠叨人生》这类小说中出现的家庭幸福,只为了被毫不留情地摧毁。爱尔兰小说、戏剧、诗歌中最强烈的意象是破碎、死亡、毁灭。剧本中充斥着呐喊,诗歌中俯拾皆是哀歌,小说中到处是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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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见的城市2020-05-02爱尔兰小说、戏剧、诗歌中最强烈的意象是破碎、死亡、毁灭。剧本中充斥着呐喊,诗歌中俯拾皆是哀歌,小说中到处是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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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煙2020-03-061891年夏,王尔德已发表了《道连・葛雷的画像》,这时他初次遇见二十ー岁的阿尔弗雷德・道格拉斯,不过他们直到次年才开始交往。1892年5月或6月,王尔德写信给罗伯特・罗斯:波西一定要过来吃三明治。他就像一株水仙花一一肌肤胜雪,发色如金。周三或周四晚上我会去你那里。给我回句话。波西累坏了,他躺在沙发上的样子像一束风信子,我爱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