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丕显回忆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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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本就是倔强2020-02-1811月12日,仍是在华东医院,我向郑××、丁××等人又谈了我对这三个问题的看法:1.关于解放后十七年的问题。我承认自己犯了走资派的严重错误,但有些措词是否可作些修改,比如说竭力推行刘少奇修正主义路线,“竭力”两字是否可去掉?因为我十七年来总或多或少执行了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吧。关于“挑动群众斗群众”和“煽动经济主义妖风”这两句话我要求去掉。因为我没有挑动群众斗群众,更没有煽动什么经济主义妖风。相反,我在制止群众斗群众和制止经济主义妖风方面,做了许多工作,尽了自己的努力。2。关于侦控中央领导同志的问题。我再次申明,我从来没有想过也没有对任何人说过要对中央领导同志搞侦控。我要求对这问题作完全否定,而不能有的否定,有的不否定,不要给我拖一个尾巴。3。关于1930年历史问题。同时被俘的涂应达是不是就是以前你们告诉过我的那个队长?你们不是说过,这个同志当时逃跑了,逃出有二里路,最后敌人从他身上搜出大队长证章,这才知道他是大队长了吗?至于“匪军营长收我当义子”一事,我从不否认匪军有这种阴谋,但不顾当时当地客观情况,单单讲一句“匪军营长收我当义子是事实”,这样看问题太简单,对我也不够负责,不足以使不了解这些情况的人包括中央领导和普通群众了解真实的情况。真实的情况是我并没有当匪军的干儿子。我要求在向中央报告这个问题时,能把我自己就这个问题写的一份反映全面真实情况的交代附上去。我再次申明:1930年,从我被俘一直到释放,我是无罪的,我的历史是光荣的。同时,我还要求搞清一点,就是前一天的谈话中“作人民内部矛盾处理”这句话,它有没有别的含义?这意思是说我的问题性质是严重的,是敌我矛盾,但作为人民内部矛盾处理呢,还是本身就是人民内部矛盾?我希望有个明确的答复。我还要求他们,如果这个意见是准备报告中央的话,应将报告全文给我看一看。最后,我质问他们,我九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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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本就是倔强2020-02-18在1958年中央成都会议时,柯庆施有一句名言:“相信毛主席要到迷信的程度,服从毛主席要到盲从的程度。”当时柯的这个讲话在会上引起很大反响,这讲话就是张春桥起草的。他们由此推理成:反对柯庆施就是反对毛主席,就是反对无产阶级司令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