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族国家与经济政策
最新书摘:
-
Moodlebug2023-10-13不管怎样,大地产永远是最基本的财富形式,因为即使是用于投机的货币也来自于地产,而且通常大投机商也是大地主。这必然如此,因为当时最有利可图的投机生意都需要以地产来担保
-
Moodlebug2023-10-13在内陆地区,货运交通远比在沿海地带昂贵,因此内陆商业最初都是纯粹只为一小撮人即富裕奴隶主提供奢侈消费品的。与此相似,为向市场出售而生产商品的可能性也只限于很小数目的大奴隶企业。在内陆地区,货运交通远比在沿海地带昂贵,因此内陆商业最初都是纯粹只为一小撮人即富裕奴隶主提供奢侈消费品的。与此相似,为向市场出售而生产商品的可能性也只限于很小数目的大奴隶企业。
-
Moodlebug2023-10-13只有拥有奴隶者才能为市场而生产,因为只有他们是提高生活水准和增大消费需求的唯一得益者。这并不是说自由劳动已完全消失,而是说,奴隶劳动企业现在已成为经济发展的唯一动力
-
Moodlebug2023-10-13罗马兵源乃从罗马自耕市民的非长子中征召。这些非长子们没有继承权,只有靠从军征战去为自己赢得土地,同时也只有以这种方式为自己谋得一片寸土后他们才有资格取得充分的罗马公民权。罗马武力的秘密全在于此。然而,一旦罗马的扩张延伸到海外领土,情况就截然不同了,因为罗马农民并无意移居海外;在这种情况下,扩张的动力已不是来自罗马农民,而是来自于罗马贵族搜刮海外行省的贪欲。战争的目的变成了掠夺奴隶并将掠夺来的土地收归国有
-
Moodlebug2023-10-13在中世纪西方,经济的轨迹是从为本地需求而生产发展到为跨地区的市场而生产。这种发展是资本主义自由企业及竞争原则逐渐渗透本地经济结构的结果。在古代西方,正相反,国际贸易的发展恰恰促成庄园经济(oikoi),即以非自由劳动为基础的自给自足经济的壮大,而这种庄园经济的坐大反过来正窒息了本地交换经济的基础。
-
Moodlebug2023-10-13,网线就变得并不依靠市场,而是以奴隶庄园本身的生产来满足奴隶主的消费需要。唯当奴隶主上层阶级的消费越提高,贸易才越向外扩张,但这样的对外贸易越扩张,贸易的密度就会越低。这样,在古代西方,贸易越来越变成覆盖在一个庞大的自然经济之上的薄网,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张薄网的网孔就变得越细,网线就变得越脆
-
Moodlebug2023-10-13于数量很少的贵重品,诸如贵金属、琥珀、精美纺织品,自然经济很少受到触动,商业当然也就不可能得到延伸。古代贸易事实上只限于数量很少的贵重品,诸如贵金属、琥珀、精美纺织品,以及铁器和陶器之类。所有这些总的来说都是奢侈品,由于其价格极高,因此尽管营运费昂贵仍然有利可图。但这种贸易在任何意义上都无法与现代商业相提并论……古代国际贸易的受益者并不是大众及其日常需求,而只是很小一撮富裕阶层。换言之,在古代西方,贸易的扩展只有贫富日益分化才可能。更重要的是,这里我们看到了古代文明的第三个典型特征,即这种贫富分化在当时采取了一种特定的形式与倾向:古代西方文明乃以奴隶制为基础。
-
Moodlebug2023-10-13国际贸易在数量上是何等微不足道。由于古代欧洲的文明是一沿海文明,其历史记录因此压倒性地首先是关于沿海城邦的历史。
-
Moodlebug2023-10-13罗马帝国早就已经在衰落中,蛮族的入侵只不过为罗马漫长的衰落过程画了一个句号罢了。……早在第三世纪初,罗马文学已乏善可陈,罗马法学则与其各学派一起退化;希腊罗马的诗歌几已绝种,历史编纂一片凋零,甚至连铭文都已难得一见。用不了多久连拉丁文本身都已让位给各种方言。再过一个半世纪即当西罗马帝国最终灭亡时,帝国内部事实上已经从文明退化为野蛮状态了。……古典文明的衰落毋宁说与社会下层阶级之间家庭纽带的重建有关。……古典文明的覆灭恰恰标志着农民阶级复兴之开端……古代城邦立足于一种以城邦本身市场为中心的交换经济,即以城市工艺产品来与其周围亲密的内陆农村的农业产品相交换。这种贸易乃是在生产者与消费者之间直接进行的,而且基本上满足所有需求;任何从外部的进口都无必要
-
Anson2021-03-12就目前而言,有一点应已确定无疑:政治教育这一巨大工作已再不能延迟。对我们每个人来说,最严肃的责任莫过于自觉地意识到这个政治教育的任务并在我们自己的专业领域致力于民族的政治教育。我们的科学尤其必须以此作为我们政治教育的终极目的。转型时期的经济发展腐蚀着人的天然政治本能,如果经济科学也同样走向以腐蚀政治本能为己任,一味只知兜售一种软乎乎的幸福主义景观而全然不察把这种景观当作独立的“社会政治”理想乃是十足的错觉,那么不管这种景观被描述得如何像人间天堂,都只能表明经济科学已多么不幸地误入歧途。
-
普布梨钨丝2020-05-24就目前而言,有一点应已确定无疑:政治教育这一巨大工作已再不能延迟。对我们每个人来说,最严肃的责任莫过于自觉地意识到这个政治教育的任务并在我们自己的专业领域致力于民族的政治教育。我们的科学尤其必须以此作为我们政治教育的终极目的。转型时期的经济发展腐蚀着人的天然政治本能,如果经济科学也同样走向以腐蚀政治本能为己任,一味只知兜售一种软乎乎的幸福主义景观而全然不察把这种景观当作独立的“社会政治”理想乃是十足的错觉,那么不管这种景观被描述得如何像人间天堂,都只能表明经济科学已多么不幸地误入歧途。
-
普布梨钨丝2020-05-24但今天,该是我们变得更清醒的时候了,该是我们打掉一切幻想,认清我们这一代在民族历史发展中所处的地位的时候了。在我看来,如果我们能够这样认识问题,那我们看到的就是一幅完全不同的情景。因为事实上,在我们成长的摇篮里,历史老人送给我们的生日礼物乃是以往任何一代都未受过的最可怕诅咒,这就是:注定作为“政治侏儒”的命运。
-
普布梨钨丝2020-05-24我们的子孙后代首先冀望我们在历史面前能够担起的责任,并不在于我们留给他们什么样的经济组织,而在于我们为他们在世界上征服了多大的自由空间供他们驰骋。
-
普布梨钨丝2020-05-24作为一门说明性和分析性的科学,政治经济学是跨民族的,但是,一旦涉及要做价值判断,政治经济学就必然受制于人类的某一特殊族系,这种特殊族系性是我们从自己本性中就能观察到的。事情常常是这样:每当我们认为自己最彻底地逃脱了我们自身的局限性时,恰恰也就是这种局限性最强烈地束缚我们之时。说得略为夸张一点,如果千年之后我们再度走出坟墓,我们在那些未来族类的面相中首先希望看到的就是我们自己族类的依稀印记。诚然,我们在此世的最高终极理想也会改变和消逝,因此我们并不奢望把我们的理想强加于后世。但我们确实期望,未来的一代人能够知道他们自身所属的人的特别品质是来自于我们这一代人。我们孜孜以求的是以我们的劳作和生存方式为本民族后来者树立先驱者的楷模。
-
苍梧2019-04-08“反过来…自下而上地观察经济发展过程,专注于上升阶级是如何从经济利益冲突的混战中脱颖而出这一解放斗争的伟大场景,并观察经济力量的平衡是逐渐转向有利于这些上升阶级的”。“历史学家尤其太容易成为这种观念的俘虏,即认为斗争中的胜利者必然代表‘更高发展’水平,而生存斗争中的失败者不消说就意味着他们代表‘落后因素’。”“历史学家实在有一种太强的倾向,即加入经济权利斗争中的胜利者阵营,从而也就视而不见一个重要问题:经济权利和民族的政治领导权并不总是一致。”
-
魚の香2023-11-01事实上,今天,自由的精神已经很少进入沉寂的书斋,叩问我们的心灵了。
-
魚の香2023-11-01我是市民阶级(bürgerlich)的一员。我能够感受到自己是一个市民,而且我历来生活的氛围就是我具有市民阶级的观点和理想。
-
普布梨钨丝2020-05-24今天,国民大众蒙受的巨大苦难沉重地压迫着我们这一代的社会良心,但我们必须恳切表明:我们感到更加沉重的是我们在历史面前的责任意识。我们这一代人已注定看不见我们所从事的战斗是否会取得胜利,我们也无从知道后人是否会承认我们是先驱者。我们也不可能成功地化解历史对我们的诅咒,即我们生来太晚已经赶不上一个消逝了的伟大政治时代。我们唯一还能做的或许只能是:为一个更伟大的时代之来临驱马先行!我不知道这是否就是我们这一代在历史上的地位,我能说的只是:青年人拥有这样的权利,保持自信及其对理想的信念,并非岁月让人苍老,一个人只要时时能感受到天赋我辈的伟大激情,他就能永葆青春,这激情就存在于我们的天性里。因此,在结束我的演讲时请允许我这么说:一个伟大的民族并不会因为数千年光辉历史的重负就变得苍老!只要她有能力有勇气保持对自己的信心,保持自己历来具有的伟大本能,这个民族就能永远年轻;如果德意志民族的领导阶层有能力使自己成熟到坚韧而又清醒,德国政治就能理智地成长起来,德国民族情操就会永远不失肃穆而庄重。
-
普布梨钨丝2020-05-24德国市民阶级从上到下的这种“政治不成熟”并非是由经济原因所造成,亦非像人们以为的那样是由于利益败坏了政治,因为所谓“利益政治”在其他国家并不下于德国。政治不成熟的真正原因乃在于这个阶级历来的“非政治”的过去!须知耽误了一百年的政治教育不可能用十年时间就补上,而由一个伟人统治亦非就是政治教育之道。由此,对于德国市民阶级的政治未来而言,头等重要的问题就在于:即使他们有心在政治教育上补课,现在是否已经为时过晚?在这里,任何经济因素都不可能代替这种政治教育。
-
普布梨钨丝2020-05-24事实上,政治经济学的任何工作都只有以利他主义为基础才可能。人们今天在经济、社会和政治等各方面努力生产出来的东西绝大多数都是使未来的后代受益,而非这一代人自己受益。如果我们政治经济学的工作有任何意义的话,那就在于而且只在于对未来、对那些在我们以后降生于世的人有所帮助。但也因为如此,政治经济学的工作不能以对幸福的乐观主义期望为基础。就和平和人类幸福的梦想而言,我们最好记住,在进入人类历史的未知将来的小门上写着:lasciate ogni speranza(放弃一切希望)!当我们面对我们自己这一代的墓地而思考时,激动我们的问题并不是未来的人类将如何“丰衣足食”,而是他们将成为什么样的人,正是这个问题才是政治经济学全部工作的基石。我们所渴求的并不是培养人的幸福安康,而是要培养那些我们认为足以构成我们人性中伟大和高贵的素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