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历史,科学家有话说

最新书摘:
  • 豆腐仔
    2020-09-02
    本来不想发言,想方设法鼓动你发言,声称不发言就是犯错误,结果你在鼓动之下发了言,又来个“引蛇出洞”,治你的罪。对此我极不理解,很有意见。
  • 豆腐仔
    2020-08-04
    我到华北大学工学院之后不久,东北人民政府邀请我、颜鸣皋,还有几个人去东北参观。那是个冬天,我们在前门车站等车,大概是在贵宾室。车还没到,就来了一些人把我们赶了出来,也没说具体的原因,只是讲不能待在里面。当时我们没有多少衣服,都只穿了件棉大衣。我们提着行李站在外面,迎着凛冽的寒风,感觉很冷。后来我们才知道,是毛泽东来了(路过)。我感觉有点别扭——资本主义国家的首脑不赶我们,而在自己的国家我却被赶了出来。这是我回国之后第一次感觉不适应。国外把领袖看成常人,而我发现国内却把毛泽东作为崇拜的对象。
  • 柏林苍穹下
    2019-02-21
    让那些独立不久、还相对落后的国家的代表写出高水平的论文本来就不太现实。包括朝鲜金凤汉那篇弄虚作假的经络系统的文章,已经被中国科学家证伪了,仍在医学组宣读。我们是哑巴吃黄连。后来讨论会的文集总算印出来了,装帧非常好(用烫了金的最好的暗黄色咔叽布精装封面),却发行不出来——因为有刘少奇主席接见全体代表的照片在里面,此时“文革”已经开始,他已成了被打倒对象——后来科协的同志一本一本地撕,把那些咔叽布封皮撕下来,其余部分则送回造纸厂回炉。论文集共有理、工、农、医、哲学社会科学五卷,每卷都有中文版、外文版,每种至少印了上千套,其印刷成本也是很可观的。可它们最终未能发行出来,而我为理科论文集中、外文版的编辑和出版所付出的时间和精力,全都白费。我甚至没能拥有一套理科论文集。
  • 柏林苍穹下
    2019-02-21
    非洲国家比我们更落后;澳大利亚、日本的科学水平相对较高,代表们发言比较踊跃一点。代表的水平差距很大。有世界级的,如澳大利亚的射电天文学家克里斯琴森教授,他是射电天文的开创者。日本的坂田昌一和武谷三男在会上提出了一种原子核模型,他们在物理天文组的水平也是很高的。我们中国由钮经义、邹承鲁、汪猷、邢其毅所报告的《从胰岛素A及B链重合成胰岛素以及A及B链肽段的合成》,在化学组是水平很高的。我们还有几个高水平的工作,如施雅风、刘东生的《希夏邦马峰地区科学考察的初步报告》,引起的反响很大。也有水平很低的。本来规定要在会议之前递交论文,可有些人上了飞机之后才拿着铅笔随便写了一些字,纸张皱皱巴巴、一塌糊涂,那也算一篇论文。这样的人多数来自非洲。我知道其中一个是中学的地理老师。那些国家由封建王公、酋长、买办等掌权,虽然一些部门的领导人按道理并没有资格参加这次会议,但他们凭着权力把自己指派为会议代表,或者让一些走他们后门的人参会。所以,实际与会的并不都是真正的科学家。
  • 柏林苍穹下
    2019-02-21
    北京科学讨论会对中国的科学发展还有一个影响。它触发了毛泽东对科学的兴趣。在接见坂田昌一等会议代表之后的次日(1964年8月24日)晚上,他约了中国代表团团长周培源、副团长于光远去中南海谈话。他从坂田昌一的《新基本粒子观对话》一文出发,谈论了他对一些科学问题的看法,从“物质无限可分”,一直讲到“关于生命起源要研究一下”、“关于细胞起源要研究一下”等。前者促使中国的一些物理学家在不久后开展基本粒子的结构研究,并于“文革”前夕提出“层子”模型。后者促使一些生物学家、化学家、物理学家在“文革”期间开展细胞起源、蛋白质起源、生命起源的研究。你前面提到的胰岛素晶体结构测定、酵母丙氨酸转移核糖核酸、人工合成烟草花叶病毒蛋白质亚基等项目,之所以能够在“文革”期间开展,在相当大的程度上是因为它们被纳于“生命起源”研究的大旗之下。这几个涉及数百位科研人员的项目使中国的基础研究在“文革”浩劫中仍保留了一点血脉。
  • 柏林苍穹下
    2019-02-21
    1958年10月1日国庆节,苏联派了许多高等学校的校长、院长过来。高等教育部指定我陪同。他们先去东北转了转,然后参观我们钢铁学院。莫斯科钢铁学院是我们钢铁学院学习的榜样,其院长不是老干部,是教授、专家。那天,我们学校用土法炼出来一堆东西,还没有搬完。他向那边一走,我就紧张了,这家伙一定是……结果他拣了一块问我:“傅同志,作为一个冶金学家,你能称这个东西为钢吗?” 王: 您怎么回答的? 傅: 我这个人反应不是很快,不过那天忽然聪明了一下。我说:“这个是群众运动的产物嘛。”它确实是群众发明的。
  • 被豆除名者
    2017-04-26
    何:……拿科学院党组来说,少数几个党员的学术地位均不高。汪志华只是教员,吴征镒也才是讲师,稍微高一点的是关肇直,也只是副研究员。
  • 豆腐仔
    2020-11-06
    这里面出现了很多可笑的东西。比如,潘菽说过,有一些非常初级的心理活动,跟阶级意识没什么关系,很难用阶级分析的方法。比如射击瞄准,是眼、手动作的协调,哪个阶级的战士都要经过这样的心理过程。资产阶级的部队,有射击准确的,无产阶级的部队,也有射击准确的。而那些批判文章的结论是,心理学是党性、阶级性很强的学科,是社会科学,所以它的研究只能用阶级分析的办法。我们无产阶级的战士,是为了保卫祖国,天天训练,所以射击就非常准确。批判文章还说,我们的劳动人民,冬天照样做工、种地,他们不感觉冷。但有些富翁,他们冬天穿着皮袄,还感觉冷,所以冷不冷是有阶级性的。还有人说,对于大粪,资产阶级闻着臭,农民闻着香。真是闹了很多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