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优势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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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鱼2022-08-05P135 杜鲁门非常喜欢这种思维模式。通过简化威胁,通过把世界描绘为非黑即白的两极对立,并通过把苏联称为意识形态上的敌人,杜鲁门和他的顾问们发现这样做更容易解决国际形势中的模糊不清,更容易采取必要的措施来强化美国的安全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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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鱼2022-08-05P76 大多数美国政府的官员们都是通过如下方法来解决他们对待苏联的矛盾心理的,他们根据苏联在东欧采取自愿的自我克制来界定美苏之间合作。这种做法将美国的私利和意识形态混在了一起。它是由恐惧(fear)和权力(power)这两种因素所驱动的:恐惧指的是担忧全球形势可能会限制美国的影响力,并诱使另一个制度上的对手笼络资源和劳动力,进而可能最终威胁到美国的战略和经济利益。权力是指,他们知道(如果实力能够产生意愿),短期看,美国具有阻止这些它所恐惧的长远发展结果的能力。恐惧和权力一不是持续不断的苏联压力,不是人道主义的驱动,不是国内政治考量,不是英国的影响力一才是塑造美国对克里姆林宫政策的关键因素。P77 美国的官员们,正如世界各地的领袖们一样,倾向于过分夸大他们国家的脆弱性,同时放大了国际均势中的不利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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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鱼2022-08-05P40 对于美国的官员们而言,最关键、最持久的战时经验遗产就是,决不能再允许潜在对手通过自给自足的经济实践、政治颠覆和(或)军事侵略等手段控制欧亚地区的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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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鱼2022-08-05P34 所有这些策略都聚焦在实现一个层次分明的系列目标上:“加固中心地区的力量;强化外围地区的力量;促使苏联力量的退缩和苏联制度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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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鱼2022-05-16P196 在意识形态的讨伐下,深埋着依据权力对比关系来界定国家的自我利益的地缘政治信念,这权力对比关系,以对重要资源、海外基地和工业基础设施的控制为基础。那些持有这些同样信念的报刊编辑们支持杜鲁门主义,因为他们非常关注权力平衡在未来可能发生的转变。但是,意识形态的狂热也非常重要:通过认定敌人具有根深蒂固的敌对性,它消除了妥协与和解的可能性;它还有助于将昔日的孤立主义者拉入干涉主义者的阵营之中,因而可以为政府采取更多的新措施创造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