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自由主义的失败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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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日舍2022-02-24这种把文化理想化(的做法)鼓励并引导了现代德国取得伟大的知识与科学成就;德国学识曾对其他民族的生活产生过巨大影响,如美国大学便是清晰的例证。但是,文化的理想一旦体现在制度中,便越来越成为对于过去创造力的一种消极性尊重。同时,它还蜕化为警句短语的仪式般重复。比这种蜕化更为重要的是,对于这种文化的崇拜,已经对德国社会、政治、宗教以及或许可被称之为民族自我形象的东西产生了影响。正如笔者将要努力展示的那样,这种崇拜(心理)助长了一些政治偏见和政治立场,以至于没有人欢迎一种民主社会的形成,甚至也不愿意接受一种具有凝聚力的民族的成长。这种崇拜(心理)加速了新教德国快速而奇特的世俗化进程,并成为政治和社会领域中大量不负责与不公正(行为存在的)理由。事实上,德国人用他们的伟大成就和他们的文化去扩大并原谅自己的最大败笔,即政治(的发展)—这实在是一种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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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南季风2021-09-17“恐惧”不会导致小心谨慎的行动,而是会产生一种模糊的视野,导致非理性的、冲动任性的行动,直到那种或许可以被称之为自我应验式的灾难发生。英国历史学家刘易斯・纳米尔曾说过:“至高无上的历史研究成果是一种历史感——即直接理解事情如何不会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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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南季风2021-09-17抵制赚钱的偏见时常同热爱赚钱的倾向一样通行。这种矛盾助长了猜忌和伪善。有人讽刺性地指出,俾斯麦的死亡象征着他健在时不可能取得的成果。表示敬重俾斯麦的纪念碑散布在全德国,但它只是被用来作为民族统一的神秘象征:他已经成为自己所统一的那个“国家的原初象征”。1871年,俾斯麦统一了德意志邦国,却没有统一德意志人。他有助于欧洲的和平,却给他的继承者留下了一个充满猜忌的动荡不安的、焦虑烦躁的民族。王朝传统、咄咄逼人的民族主义情感,以及人们时而感到无法确定又心神不安的物质繁荣,把这个民族牢牢地捆绑在一起。和平,如同仁爱那样,应从国内做起;权力,若想长久,必须拥有一个道德的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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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南季风2021-09-17马克斯·韦伯曾指出德意志帝国中生活的补偿特性。政治中的非自由精神已经渗入到学校、公务系统、家庭生活和学生群体。但是,非自由主义也高度重视文化优势和一种知识精英统治论。学术生活与科学天赋繁荣起来,德国人很有理由为他们在世界上的地位、影响和物质成就而感到自豪。恐惧感、不安全、权力欲、大规模的疯狂与被掩盖的阶级利益,汇集在一起,使希特勒走上权力之巅。一个疲惫的民族遭到了引诱和恐吓,最终走向了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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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aston Lu2015-06-03在笔者撰写了这些论文的年代里,纳粹主义是人们无法回避的道德难题和历史难题。它究竟何以成为可能?德国人如何会如此乐意信任希特勒,将之视作救世主,屈从于他的那些充满奸诈的言论——它们一方面是民族共同体的诺言,另一方面是消灭这种想象共同体的一切敌人的威吓?解释纳粹主义已经成为一种道德紧迫感和职业责任感。当时,出现过一些肤浅的解释。它们实际上都是以下这种观念的各种变体:即认为纳粹主义只是一种事故而已。这种观念曾经被一些战犯或资产阶级的幕后操纵者所欢迎。或者相反,另一种观念认为,所有的德国人都是天生的专制主义者,都很野蛮。这两种观念都无法打动笔者。笔者认为,在观念、风格和自我理解中存在着某种特定的延续性。笔者开始认识到德国历史中的一种强大张力。这种张力可以被称作“非自由主义”。它也许曾出现在许多其他国家里,但在1866—1933年的德国政治发展中却达到了特别的高度。这些论文清楚地表明,即便在接近纳粹主义的更为激动人心的时刻,笔者也不认为存在着任何导致其胜利的必然性。当然,是的,非自由主义的连续性,而且只有这种巨大的连续性才有可能使得张力——而不是其他因素——导致(纳粹党的)胜利。再接下去的论文中——这些论文后来收集在《梦想与错觉》中,该书出版于1987年——笔者试图用不同的方式解释民众,而不仅仅是德国人在纳粹主义的许诺面前容易受到感染的特点。)本书的第一篇和最后一篇论文便清楚地表明,笔者所信仰的观念是,联邦共和国已经创建了一种新的政治文化。这种新的政治文化已经征服了那种非自由主义的张力。德国历史并没有随着纳粹主义的出现而实现真正的中断。相反,这种中断出现在纳粹主义(失败)之后。 笔者在论文《德国历史学家和第一次世界大战》(German Historians and the War)中强调的延续性之一是,从俾斯麦时代开始,直到二战之后,除了极少数例外,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