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兵

最新书摘:
  • Binns
    2017-12-05
    对待逃兵是打他骂他,紧闭他,有的更用非人道的办法,叫他吃屎,叫他假上杀场,这是极端恶劣的现象,是违反纪律的行为。(并指出)逃兵回来了首先要安慰他,再调查他为什么逃跑,然后对症下药去教育他,这样一定能够巩固他。你伤害他,污蔑他,处罚他,是不能巩固他的。你叫他吃屎或者假上杀场,他一辈子也忘不了你的,你要他吃屎,究竟是为了破坏他?还是为了巩固他?你要设身处地去想一想,如果叫你吃屎,你会怎么样?你这种做法,实际上是破坏了部队。今后对新兵逃兵,绝对禁止打骂,如果你非人道的办法处罚他们,就要以同样的办法处罚你,你叫士兵吃屎,非叫你吃屎不行。
  • Binns
    2017-12-05
    1947年春,三纵队七旅部通讯连一排一班孔德山到献县团堤村抓逃兵,“强打村干及干部家属逃亡战士的亲属",“又强村款大吃大喝”,7月,孔德山再次到该村抓逃兵,殴毙逃亡战士赵双义怀有身孕的姐姐赵敬,尽管三纵队于8月25日将孔德山“处以极刑,为死者抵命,以警效尤”,但此事件造成“口民重大损失,军民不团结的严重裂痕,坏影响波及献肃交界一带村庄,影响附近村庄村干情绪非常低落。”
  • Binns
    2017-12-05
    (冀中九分区政治部报告抗属问题时谈到)“广平大队战士李贵,马庄人,他母亲被他地民兵搞了,常对政委说‘我脸上真挂不住呀。这天李贵回家恰捉住民兵搞他母亲,吵嚷时四邻前去调解,气的李贵把民兵家的锅碗都摔了。永年战争时,十二圆梯子组x战士推拖不走,迄其原因说:‘我老婆为肥乡人,×区长搞了,这次我若牺牲了,真不甘心呀!’此话说出部队大受影响,觉得咱在前线上拼命流血,他们在后防捡咱的庄稼,这问题使干战最痛心、最仇恨,影响部队巩固。
  • Binns
    2017-12-05
    1937—1949年中共军队中,中共士兵的逃亡是一个普遍现象,且在相当长的时间内不仅是非战斗减员而且是减员的主要来源。在解放战争时期,战争规模空前扩大,但在某些地方部队,逃亡仍是减员的首要原因。在大规模的运动战与攻坚战中,部队伤亡数量远远超过了逃亡数量,然而逃亡者与牺牲者的数量基本持平。党员在逃亡中所占的比例低于其在军队中所占的比例;在战斗减员中所占的比例高于其在部队中所占的比例。这说明,党员在战斗与巩固部队中能起到先锋作用,党组织对于部队战斗力的提高与部队的巩固是有效的。军官群体中,连排级以下的军官伤亡巨大,这说明其在作战中英勇果敢,但是,某些意志薄弱者亦因此而逃亡,连排级军官构成逃亡军官的主体。
  • Binns
    2017-12-05
    第一天(8月1 0日),从大庙出发是漫阴天,走出一里地就有个新兵不愿走,即有个班长打了几皮带,以后走到孤山子村即天降大雨,因村子少粮食有限,即未停止,冒雨前进,当走到榆树底平房一带雨不但不停继续下,大山洪又下来,两个河沟子(平常没水)冲去2人,新兵混乱,有的则籍机逃跑。当时第三队就跑了30多人,有连长樊俊山、总支书记肖建一即起(骑)马向里圈,樊俊山周手枪打了两枪,一个被枪口着抓回,樊即用战士刺刀扎了两下,并准备枪毙,但被肖建一制止着,被扎伤者系八区杨树沟人名叫赵永泰,现在在家休养,一枪打在一个新兵头上,推到河里(此一个人被枪毙推在河里,是我们根据一些人的反映判断的,反映人亦未亲眼看见,是他们樊、肖自己说出的,樊本人尚未承认,只承认打在帽子上了),当时肖建一骑马用鞭子打了新兵两下,一部分新兵跑到瓜地里抢瓜吃,送兵者即随之而入乱打新兵,亦有打枪成胁者,老兵亦有拿地瓜吃现象,该瓜园损失约有100斤瓜,当时由于山洪冲走人,不能过河,在前边河沟已过去四五十人,后边河沟未过来者四五十人,两河中间的即在庄稼地里集合(在平房东),由肖建一讲话,主要内容是:你们不要跑,方才枪毙了一个,谁要跑也是这样(根据肖讲这是吓唬新兵,实际未打死人)。以后水下去,即到池家营子、门德火、烧机房营子、康家湾子一带宿营。到门德火烧住的第四队,夜间跑了两名,在8月11早晨战士们从羊毛堆里用刺刀乱扎,找出一个(该战士腿上受了伤,此人是八区的现在回家了)。当找出后战士们即用皮带打了一顿,并要他说出跑的那个那(哪)去了,不说就推到河里去威胁他。过机房营子、康家湾去住的两个队(一、二队),在走到池家营子时一队发现一个病号杨玉坤,系初头朗西营子村人,该人有些烟瘾,衣服很薄,即要求在池家营子村找保留下,当时未允许,即推着上了朱立马梁,到梁上即连冬带饿倒在梁上,四班长曾要给治一下,但排长过来即推他到前边去,要不新兵都跑了,后边...
  • Binns
    2017-12-05
    (涞源县)一、三、四,三个区六个村庄内,发生了六个自造残废的。有的听到扩军消息,籍口失了手;有的甚至扩到区后,趁人不防而搞的:一区西关辛环扩军开始后,自己就用刀剁去右手食指一节;北屯王恒尔故意找一个瞎子和他锄草,有意的让瞎子锄去右手一指头;大炉沟一青年孙国十一月廿四就剁了手;三区吕家庄范来所(党员)兄弟三个,已经公议了让他入伍,他即趁群众不注意时用石头将右手食指砸碎;走马驹侯树庄是挑战到区的,共去8名区验上了4名,其中即有侯,到区的第二天早其妻去探望,二人耳语一阵,侯即用菜刀将右手指剁去。四区下北头青年董明生11月卅晚上用刀将左脚二三四五指头剁去。
  • Binns
    2017-12-05
    (太行一分区)内邱前鲁亭村农会主任怕参军,把自己食指在切草时切下来。南永安村武委会主任李芳子在县武受训回来,怕参军用自己的枪把大母指打坏了。王各庄村一青年怕参军把食指用刀切下,说是猪咬掉的。东张庄村一青年怕参军,用斧子把自己的脚闹坏了。二区西庆村一青年怕参军把自己头子打破了,伤底很重。
  • Binns
    2017-12-05
    (北岳四分区)获鹿三区邰营村刘家福为避免当兵用刀子看了手指头四个,七区南杜村魏双镇九区南甘子任×x等用铡刀铡了其手指;阜平龙王庄一青年(不知什么名字),因怕参军把自己的脚趾砸了一下(未砸下来),即躲过去。炭灰铺有一青年(扩军对象)在铡草是将自己的手指铡掉;井陉一区沙子沟王贵贵把指头切断,前头庄王三合闻讯扩军后将右手二拇指头剁断,四区东王舍王保昌拿枪将脚打伤。
  • Binns
    2017-12-05
    (易县)自造残废的共发生如下三起:四区凤凰台刑世如在群众大会上公议后,当即把右食指砍掉;五区吕村党员王玉才(村小队)在村支部大会上传达了扩军任务后,以小便为名走出会场,用枪打去了一个手指;十区鸭子沟魏福才为了逃避兵役,也砍去了手指。
  • Binns
    2017-12-05
    1942年北岳区扩军,“平山断指者16人,涞易两县断指割足者11人;五台、盂县服毒跳崖断指者16人;阜平自造残废者约20多起。”
  • Binns
    2017-12-05
    部分农民通过损伤自己的身体,以避免参军。1940年冬季北岳区扩军,“个别落后青年因逃避参加部队而实行自伤现象也发生了(一般的说过去几次扩军中这种现象几乎没有):如五台十四区某村一青年不愿参军自缢而死,又某村一青年自缢未死,盂县九区某村一青年不愿参军而自己砍掉手指三个,又某村青年投崖摔伤甚重。平山也发生砍掉手指的现象。”
  • Binns
    2017-12-05
    在北岳四分区,“阜平六区凹宁村自造疮,用大格针将腿上刺破,用蒜抹上马上即红肿,逃避其当兵的目的。井陉八区泉头村吴兵科伪造生殖器有病,王里铺霍什喜(被斗户)伪造生殖器有大疮者计有横南村杨连喜、刘赵村王贵春、青石岭高全保等人,这只是几个较明显的例子。装病者较多。
  • Binns
    2017-12-05
    (在灵寿)有的自造梅毒,用巴豆擦睾丸,有的自造连疮,用针把小腿刺破,以巴豆抹擦后,用布纸包扎起来。”
  • Binns
    2017-12-05
    狼牙口一家弟兄六人,一人扩了军,拉屎用石头拉破了屁股,说有漏疮,打回去了,再扩他家别人,别人都说漏创传染全家有漏,及至令其褪裤验试,渠们又说:“是里漏,从外面看不出来。”七区同川党员李洞子躺在炕上装病,三天不起。
  • Binns
    2017-12-05
    南唐七区发生十余村百余青年逃跑事件。五分区武、衡、景、阜东等几个县大批青壮年逃亡的事件,以武邑的四区,景县的宋门区阜东的三区衡水的四区较为严重,混乱的情况相当严重,群众就好像乱了营一样,有的三五成群,有的数十几个数百个集体逃跑,夜间鼓掌为记,鸣号吹哨集合,到处乱喊‘快走呀’,群众大部流散躲藏亲友家和边沿地带,逃跑青年持木棒镰刀有的腰带决枪,向沧州平津一带逃窜,遇有阻碍即加抵抗。
  • Binns
    2017-12-05
    1942年,北岳区扩军发生“冻兵:冬季夜间露宿,或到滹沱河冰水中站立;押兵:不去者即禁闭吊打;代县工会主任以手枪上膛挟带新兵入伍;实行闪电扩军,派队伍插刺刀,上房包围入伍大会等。”
  • Binns
    2017-12-05
    1947年春,临清扩军,“二区仓上对于不愿参军的对象披上狗皮优(游)街,他女人拉腿也一样优(游)街,并写着女人说的话‘俺离不开男人睡觉’⋯⋯致使这些人更提不起情绪来。"
  • Binns
    2017-12-05
    1946年,定县扩军,“有的反软蛋过火,将一妇女用三块模木板支起头脖(防歪),发动儿童吐痰,脸似林雨(留早),终未成功等等不好方式,单纯用压制而忽略鼓舞动员,强调认为群众舆论谁即是谁去。”
  • Binns
    2017-12-05
    冀东十八分区,有些地方采用“车轮战与冻冰棍相结合的方法,将民兵与青壮年集中在迎风背阴处开会在村干部轮流讲话不许听众休息,不堪受冻亡者即当兵,城墙区副区长在这样的一个大会上逼出三名参军,自称方法之妙说:不错,顽固家伙非冻他狗日的不可。喇嘛冻区长在大雪纷飞遍地的时候召集民兵讲话,休息时他到屋里,叫民兵走在草地上自愤地说:叫你们不当兵!活冻死你们兔旦!谁家弟兄多,村干部算选好对象,不分昼夜轮流动员,甚而挤得不能睡也不能做活,这种现象个县比较普遍。”
  • 赖怀普
    2022-08-21
    青年参军后,其家庭的生产生活一般呈下降趋势。1942年,张闻天在陕北调查时发现:“抗工属的生活均不及群众!”1945年,晋察冀军区政治部认为:“基本群众参加部队以后,几年当中,普遍家庭生活状况下降了,有的甚至讨乞在外,流落死亡。”1946年5月,在察哈尔省政府组织的拥政爱民座谈会上,战士反映:“抗属因无生产力把地荒芜的,没柴没水的更是比较普遍的现象。”1947年8月,乌丹县在扩军中了解到:“参军的户生产力一般下降,军属许多有的饿的(得)直哭。”1948年5月,北岳三分区后勤司令部对宛平几个村庄军工烈属的生活状况进行了统计,其结果如下:由表2一3可知,4个村的军干烈属除去每年消耗粮食外所余太少,绝大多数军干烈属生活不能自给。调查者发现,所谓有余者也是由于特殊情况,即“在外工作,家中只有土地收入而无人消耗,余下一点”,如此,则所有在村中的军干烈属生活均不能自给。1948年10月,北岳区党委经过调查认为:“抗干属家庭,一般的(地)说其生活是低于群众的。”1949年3月,华北人民政府民政部通报中认为,根据地内“烈军工属的生活还是比较困难,生产水平较之一般群众为低,而且呈现继续下降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