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造自然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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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oherence2021-11-30“自然必须通过感来体验,他在给歌德的信中写道。洪堡认为,那些只知道把万物简单划分成植物动物和岩石的人“永远都不会真正接近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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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oherence2021-11-30此后,如诗人柯勒律治这样的英国浪漫主义者与如爱默生这样的美国超验主义者,都坚持认为:在失落已久的黄金时代人与自然曾经是合为一体的;所以他们要努力通过艺术、诗歌与情感来恢复这一和的整体浪漫主义者而言只有回到内心,自然才能被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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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oherence2021-11-30洪堡认定这是他生平做过的最神奇的实验,好像在呼吸间将“生命的气息”吹进了青蛙死去的躯体。全新的生命科学呼之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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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oherence2021-11-30从青年时期开始,亚历山大就被这种虚荣和内心深处的孤独所折磨,一边渴望赞扬,一边希求独立。他不安却又深信自己智力超群,在寻求认可的需求与强烈的优越感之间进行长期的拉锯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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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的声音2021-06-24自然是洪堡最好的老师,它教给洪堡最重要的一课便是自由。洪堡说,“自然是自由之域”,因为自然的平衡要靠多样性来维持,而这可以看作是政治与道德真理的蓝图。一切事物从最不起眼的苔藓或昆虫,到大象或高耸的橡树一一都扮演着各自的角色,而它们又会共同作用,组成一个整体。人类在其中只占了极小的一部分,自然本身就是一个自1由的共和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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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水高山2019-12-22梭罗不再写诗,而是投入到探究自然的事业中一一这些观察将成为写作《瓦尔登湖》的材料。他说:“自然将成为我充满诗性的语言。”在他的日记中,奔涌而出的清泉被形容为“自然的纯净血液”,几行之后,他又会对自我与自然的对话提出疑问,然而得出的结论却是:“像洪堡-达尔文似的近距离观察自然一一这样的科学研究手段应该长久保持。”梭罗将科学与诗歌编织在了一起。 为了赋予观察以意义,梭罗一直在寻找一种能够一以贯之的视角。爬山时,他不仅能看到面前岩石上的地衣,也能望见远处的树冠。正如洪堡在钦博拉索峰体察到的,梭罗所见的也是自然万物之间的关系,而这一切都可以“集结在一幅画中”一一这正是对洪堡“自然之图”想法的重现。1月的一个寒冷清晨,暴风雪来袭,雪花在梭罗身边飞舞。他观察着精巧的冰晶图案,将它与花瓣完美的对称结构进行对比,不禁感叹道:同一种法则既形塑了大地,也生成了雪花。接着,他郑重宣告:“这就是秩序;这就是宇宙。” 洪堡从古希腊语中选择了“宇宙”一词,其原意就是“秩序”与“美感”,但秩序和美感也是由人类的双眼观照得来的。通过“宇宙”一词,洪堡将外在的物理世界与内在的精神世界连接起来。《宇宙》所探讨的是人类和自然之间的关系,而梭罗正是将自己稳稳地放置在这一宇宙之中。他在瓦尔登湖畔写道,“我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小世界”一一拥有自己的太阳、月亮和星辰。“我还会感到孤独吗?难道我们所处的行星不在银河之中吗?”他并不比草地上的一朵花或一只熊蜂更孤独,因为和它们一样,他也是自然的一部分。他在《瓦尔登湖》中问道:“我的一部分难道不是树叶?菜蔬难道不曾影响了我的模样?”(第26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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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兮2019-03-18洪堡走近客厅,发现总统正与孙子孙女们嬉戏,孩子们欢笑着相互追逐。过了一会儿,杰斐逊才发现站在一旁静静注视着这一切的洪堡,笑着说:“您正好撞见我在扮演傻瓜的角色,但对您而言,我应该无须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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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兮2019-03-18这间私人书房中还存有一套木工用具,因为杰斐逊喜爱机械和制作小物件,从发明旋转书架到改造锁、钟表和科学仪器,无所不能。窗前摆放着的花盆里盛开着玫瑰和老鹳草,都经由杰斐逊悉心照料。墙上装饰着地图和表格,书籍满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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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兮2019-03-18在当时人们的眼中,杰斐逊“是一位开明的哲学家、杰出的博物学家、地球上第一位政治领袖、科学的挚友与荣光……我们的国父、自由的忠实守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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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兮2019-03-18这位总统喜欢在沼泽地区徒步跋涉、攀岩、采集树叶或种子,讨厌参加内阁会议。以为朋友称他不会错过仔细观察任何一种植物的机会,“从最不起眼的野草到最高大的树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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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兮2019-03-18杰斐逊认为自己首先是一个农夫和园丁,而非政治家。他说:“没有什么比翻耕泥土更让我愉快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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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兮2019-03-18他的旧拖鞋破了口,脚趾露在外面;外套“磨得开了线”,亚麻衬衫“并不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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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兮2019-03-18他没有一刻能够安闲下来,还曾经告诫女儿:空虚无聊是“生活中最危险的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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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兮2018-01-05梭罗在快写完稿时写道:完全客观、纯粹的科学探讨并不存在,因为其中总是交缠着主观认识和感官感受。“事实如同成熟的种子,从诗意的观察者那儿脱落。”观察是一切知识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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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浪2017-11-14洪堡写过的推荐信多达几百封。当一封信到达收件人的手中,“破译密码”的工作就开始了。洪堡承认,自己字迹不佳,写得就像“需用显微镜才能看清的象形文字”;随着年岁渐长,他的字迹就更加难以识别。洪堡的信往往需要在若干位友人中传阅,因为每个人都只能分别看懂些许字词或句子。即便使用放大镜,破解洪堡的纤微字迹也往往需要花上几天的时间。至于收到的信,那就更多了。19世纪50年代,每年大约有2500到3000封信寄抵洪堡的住处。他抱怨道,位于奥拉宁堡大街的公寓已经成了交易通信地址的场所。他并不介意讨论科学问题的信件,但对那些“荒唐的通信”不胜其烦——有希望得到皇家奖章的中学老师和助产师的,又有读者请求签名。有一次,一群女士反复来信,试图劝他皈依她们所在的宗教组织;还有人询问热气球的原理、请他帮忙移民,或自告奋勇要来照护他。但也有一些特别的信件会给他带来莫大的喜悦,特别是来自昔日探险同伴艾梅·邦普兰的问候。自从1816年重返南美,邦普兰再也没有回过欧洲。他被关押在巴拉圭的监狱中近十年,于1831年突然获释。然而他决定留在自己的第二故乡。这位同样年逾八旬的老人在毗邻巴拉圭的阿根廷境内耕种自己的农场,过着简朴的生活:栽种果树,偶尔到野外采集植物。两位老友在通信中谈论植物、政治与共同的友人。洪堡寄去自己新近的著作,并通报欧洲最近的政治时局。他向邦普兰保证,普鲁士的宫廷生活并未改变自己的自由派立场,自由和平等的信念仍然活跃于心中。二人都年事已高,信中的口吻也越来越柔和,时常相互提及他们长年的友谊以及共同经历的历险。洪堡写道,他没有一个星期不想念邦普兰。逝去的岁月一个接一个地带走了他们共同的朋友,两位老人也愈发珍惜对方。他们学术上的三位同事——包括洪堡的密友阿拉戈——在三个月内相继去世。洪堡写信给邦普兰,感叹道:“我们还侥幸地活着,然而巨大的海洋分隔了我们!”邦普兰也十分想念洪堡,他回信写道,每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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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浪2017-11-09两个月后,即1845年4月底,《宇宙》的第一卷终于在德国出版。漫长的等待是值得的。德文版的《宇宙》迅速成为畅销书,在一开始的几个月内就卖出了两万多本。几星期内,洪堡的出版商就开始加印,几年内就被译成了英语、荷兰语、意大利语、法语、丹麦语、波兰语、瑞典语、西班牙语、俄语和匈牙利语等多个版本——洪堡称这些为“我在德国以外的《宇宙》之子”。《宇宙》不同于此前任何一本关于自然的书籍。洪堡带着读者们从外太空旅行到地球,然后从星球的表面深入地下核心。他讨论彗星、银河系和太阳系,以及地磁现象、火山和山顶的雪线。他描写人种的迁徙、植物、动物,以及生活在一潭静滞的水中和受到侵蚀的岩石表面的微生物。其他人都在强调人类已经揭开自然最深层的秘密,因而为自然祛魅,洪堡的信念却刚好相反。我们生活在这样的一个世界中——极光的五彩光芒“与海面闪耀的波光融而为一”,洪堡试问道,这样的魔力怎么可能消失呢?知识永远不能“杀死想象本身所富有的创造力”;相反,它只会带来更多激动、惊奇和妙不可言的感受。长达百页的引言是《宇宙》中最重要的部分。洪堡在其中讲述了他的愿景:一个充满生命脉动的世界。洪堡写道:一切事物都是“生命力永无止境之跃动”的一部分;自然是一个“活着的整体”,有机生命体在其中以“精妙的网络纹路”交织在一起。书的主体由三部分组成:首先是天文;然后是地球,其中包括地磁现象、海洋、地震、气象学和地理学;第三部分则是对植物、动物和人类等有机生命的探索。《宇宙》一书探索的是“造物之博大尺度”,所涵盖、集合的学科远超之前的任何一部著作。与德尼·狄德罗的《百科全书》(Encyclopédie)不同,这本书远远不止是事实与知识的简单集合,因为让洪堡更感兴趣的是其中的关联。他对气候的讨论最能代表其方法取径的不同:当其他学者专注于温度和天气等气象数据时,洪堡率先以大气、海洋和陆地之间因复杂的相互作用而形成的系统来理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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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浪2017-11-03玻利瓦尔同时意识到,奴隶制度是牵动冲突进程的中心。与博韦斯及其“地狱军团”进行的艰苦内战给了他一个重要的教训:自己所代表的克里奥尔种植园主集团,其财富建筑在奴隶的劳力之上;因此,如果不能将奴隶们争取过来,那么他们将继续与他为敌;而没有奴隶们的帮助就不会有革命。在一场针对他的刺杀行动失败后,玻利瓦尔继续流亡海地。在那里,他与海地共和国的第一任总统亚历山大·佩蒂翁(Alexander Pétion)讨论了相关问题。海地原本是法国殖民地。1790年初,奴隶们发起暴动,并于1804年宣告独立。海地共和国的开国元勋之一佩蒂翁是混血族裔,其父亲是一位法国富商,母亲拥有非洲血统。他是唯一答应帮助玻利瓦尔的国家领导人和政治家。佩蒂翁保证提供武器并派出战船,但条件是必须解放奴隶。玻利瓦尔同意了,他说:“奴隶制是黑暗的女儿。”在海地停留三个月后,玻利瓦尔带领一支佩蒂翁派遣的小型舰队向委内瑞拉进发,上面满载着弹药、武器和兵士。他们于1816年夏天登岸。登岸后,玻利瓦尔马上宣布,所有的奴隶将获得自由。这是非常重要的第一步,但他花了不少力气去劝说克里奥尔精英阶层接受这一计划。3年后,他仍感到奴隶制度如同一层黑纱笼罩着整个国家。他再一次以自然现象作为比喻写道:“乌云密布,暗无天日,一切都预示着将有烈火从天而降。”玻利瓦尔解放了自己庄园的奴隶,并承诺凡是加入军队的奴隶都可获得自由。但是等到10年后,也就是1826年,他才将完全废除奴隶制度写入玻利维亚宪法。不过,即使是当时公认开明的美国政治家杰斐逊与麦迪逊,他们自家的庄园尚且还拥有数百名奴隶,因此玻利瓦尔的决策可谓大胆。洪堡在南美洲目睹了库马纳附近奴隶市场的悲惨景象,之后便成了坚定的废奴主义者。他十分欣赏玻利瓦尔的决定,在此后的一部著作中称赞玻利瓦尔为世界树立了榜样,与美国的态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此后数年,洪堡都在巴黎关注拉丁美洲的动态。革命形势起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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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浪2017-11-02洪堡在巴黎焦急地关注着南美洲的局势。他给美国政府高官写信,敦促他们帮助南方的同胞,并抱怨他们回复得太慢。一位住在巴黎的美国将领建议杰斐逊将洪堡的请求当作紧急事务来处理,因为他的影响力“超过其他任何一位欧洲人”。 在当时的欧洲和北美洲,没有人比洪堡更了解南美洲——他是这一方面的绝对权威。关于这片当时不为人所知(“令人羞愧的无知。”杰斐逊语)的大陆,他的著作中蕴藏了丰富的信息。其中格外受到关注的是一部名为《关于新西班牙王国的政治随笔》(Political Essay on the Kingdom of New Spain)的书稿。全书共5卷,于1808—1811年间陆续问世,刚好赶上举世瞩目的南美洲独立运动。 洪堡定期将刚出版的新书寄给杰斐逊。这位前总统仔细地通读全书,尽可能地增进对发生起义的殖民地的了解。他告诉洪堡:“我们关于他们的知识几乎全部拜您所赐。”杰斐逊和他的政治盟友们陷入了两难境地:他们希望看到自由的共和国制度传播到更远的地方去;但与此同时,给一个立足未稳的南美洲新政权提供官方支持要冒极大风险,何况那可能意味着一个强有力的经济竞争对手将在南半球崛起。杰斐逊相信,与“实际可行的选择”相比,美国并不期望南美洲的局势如此发展;他不希望殖民地联合起来成为一个国家,而更希望保留现有的格局,分为多个小国——因为“倘若形成一大片国土,那么他们就会成为一个可怕的强邻”。杰斐逊并不是唯一一个从洪堡书中获取情报的人:玻利瓦尔也急迫地翻阅着这些书,因为关于这片他想要解放的大陆,绝大部分是他完全不了解的。在《关于新西班牙王国的政治随笔》中,洪堡不厌其烦地将他对地理、植物、种族冲突、西班牙人所作所为的观察与殖民统治对环境的影响联系起来,并交代了手工业、矿业和农业的劳工处境。他提供了财政收入、军事防御以及道路和港口的相关信息,并附上大量的数据表格,从银矿产量到农田收成,以及各殖民地商品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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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浪2017-11-06得知洪堡去世消息当天,25岁的德国动物学家恩斯特·海克尔十分苦闷。海克尔在给未婚妻安娜·泽特(Anna Sethe)的信中写道:“啊,我心中活着两个灵魂。”此处,他借用了歌德《浮士德》中的著名意象:浮士德在对尘世的眷恋和对飞升天界的渴望之间踟蹰徘徊,而海克尔则在艺术与科学之间左右为难。他不知道自己应该以心灵感知自然,还是以一位科学家的视角去探究自然世界。洪堡的著作给予了海克尔最初的启发,引导他从小热爱自然、科学、探索与绘画。这位伟人的去世在海克尔的心灵深处引发了一场危机。海克尔当时正在意大利的那不勒斯,试图取得一些动物学上的新发现,从而帮助自己进入德国学术界。然而科学上的研究进展十分不顺:他本想研究海胆、海参和海星的解剖学结构,但无法在那不勒斯湾找到足够的活体样本。与海洋生物学上的丰富收获相比,意大利的优美风景 更让他心旌动摇。自然向他呈现了“一场诱人的盛宴”(如其所言),犹如东方国度的盛大集市。所以,为何还要努力成为一名科学家,去从事那些整天幽闭在室内的研究工作?海克尔告诉安娜,自己十分苦闷,好像听到“魔鬼梅菲斯特的大声嘲笑”。在这封信里,海克尔通过洪堡的自然观来审视自己的迷茫。他该如何协调自己细致的科学观察与“以整体来把握自然”的冲动?他该如何让自己对自然的艺术欣赏和科学真理结合在一起?洪堡曾在《宇宙》中写道,知识、科学、诗歌与艺术感受之间存在一以贯之的纽带;海克尔不确定该如何在自己的动物学研究中应用这些思想。动物和植物世界挑起他的好奇心,邀请他来解开其中的奥秘,但他不确定应该通过什么来 探究谜题:是一杆画笔,还是一台显微镜?如何才能找到确定的答案?对海克尔来说,洪堡的去世标志着自己生命中一段布满不确定性的时光之开端。在接下去的一段日子里,他将开始寻找自己真正的志业。同时,这也是他充满愤怒、危机和悲痛的职业生涯的开始。在海克尔的一生中,死亡将成为驱使他不断前行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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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浪2017-10-3161岁的杰斐逊腰板笔挺,“直如枪杆”。这个高高瘦瘦、举止有些笨拙的男人,有着农夫特有的红润脸颊和钢铁般结实的体魄。他既是一个年轻国家的总统,又是蒙蒂塞洛庄园的主人。庄园占地广阔,位于弗吉尼亚蓝岭山脉的山麓中,在华盛顿西南方向约100英里处。虽然他的妻子早在20年前去世,杰斐逊仍享有亲密的家庭生活,尤其喜欢和他的七个小孙子、小孙女待在一起。朋友们注意到,杰斐逊谈天时经常让孩子们爬到他的膝上。洪堡到达美国时,杰斐逊正在为几周前去世的小女儿玛丽亚哀悼:她于1804年4月诞下一名女婴后去世。他的另一个女儿玛莎长期居住在白宫,后来带着她的孩子们搬到蒙蒂塞洛定居。 杰斐逊讨厌荒废时间。他每天黎明起身,同时翻阅若干本书籍,处理大量通信。为了备份通信记录,他专门买了一台复印信件的机器。他没有一刻能够安闲下来,还曾经告诫女儿:空虚无聊是“生活中最危险的毒药”。18世纪80年代,独立战争结束后,杰斐逊作为美国驻法国大使在巴黎生活了5年。利用这一机会,他广泛游历欧洲,带回了大量新书、古籍与新观念。他称自己为“嗜书如狂”所苦,会不停地购买和阅读书籍。在欧洲期间,他还在公务之暇参观了英国最精巧的花园,以及考察比对了德国、荷兰、意大利与法国的农业技术。 1804年是杰斐逊政治生涯中的巅峰时期。他起草过《独立宣言》, 当选了美国总统,并于1804年年底以决定性优势再次当选,开始他的第二届任期。在他的主持下,美国从法国手中购买了路易斯安那地区,为国家未来向西扩张奠定了基础。1只花了1500万美元,杰斐逊就将国家的地盘扩大了一倍:西起密西西比河,东至落基山脉,北起加拿大,南至墨西哥湾,80万平方英里的土地被纳入新的国家版图。杰斐逊刚刚派遣梅里韦瑟·刘易斯(Meriwether Lewis)和威廉·克拉克(William Clark) 进行首次横跨整个北美洲大陆的陆路考察。考察的任务将囊括杰斐逊所有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