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联祭

最新书摘:
  • 祥瑞御兔
    2013-12-05
    格鲁吉亚的语言文字很特别,而且字母没有斯拉夫化,这引起了我的注意( 苏联中亚各加盟共和国的文字都与俄文字母靠拢,例如在塔什干,已经没有人懂那种从右向左横写的老文字 )。当我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副部长回答说格鲁吉亚语不属于任何语族语系,是独特的一种。从语言学的观点人们尽可以对这种回答持怀疑态度,但他的回答却反映了极强的民族主义精神。
  • 祥瑞御兔
    2013-12-05
    下午看菲律宾影片《 一个女人的遭遇 》,反映性变态心理,属于追求刺激之作。最后一个场面是女主人的丈夫用手枪把正在浴盆里胡闹的妻子及其情夫双双打死,全场竟响起了暴风雨般的掌声,其效果堪与电影镜头上抓到了特务、战胜了敌人相比。嘎丽娜也认真地喝彩说:“好!就应该这样!”从这里可以看出当地人在男女关系上的道德观念还是极强烈的。晚上由电影节工作人员、英语翻译拉丽莎陪同,与一个斯里兰卡小伙子去纳瓦依剧院看芭蕾舞剧《 天鹅湖 》。斯里兰卡的小伙子很潇洒,是他们带来的故事片《 邀请 》的主要演员。纳瓦依剧院是以十一世纪大诗人纳瓦依的名字命名的,纳瓦依在我国新疆和在苏联的中亚地区同样有名。按新疆同志的说法,纳瓦依是维吾尔人。按这里的说法,纳瓦依则是乌兹别克人。类似的争议还有不少,例如著名的古典著作《 突厥语大辞典 》和《 福乐智慧 》的作者,乃至传说故事中的人物阿凡提( 本名应是纳斯里丁 )究竟是维吾尔人还是乌兹别克人乃至其他?( 据说阿富汗亦流传着阿凡提的故事 )其民族归属也无定说。当然,用一种和稀泥的办法,至少可以肯定一点,纳瓦依等确实受到不止一个民族的人民的尊重和喜爱。
  • 祥瑞御兔
    2013-12-05
    早晨托罗普采夫领来了一位来自里加的拉脱维亚诗人,由于我马上要出发去塔什干,只在饭店大门外与他交谈了十几分钟。他懂得土耳其语,并从而掌握了乌兹别克语,我懂维吾尔语,而把维吾尔语的某些词的前元音改成后元音并调整一些词尾以后,就大致上成为乌兹别克语了。我们用乌兹别克语交谈得十分有趣。他提了一系列问题,其中包括风格、手法的多样性,小民族的文学的地位和前途等,希望我作出回答,在拉脱维亚发表。…………几天的实践证明,我完全可以运用我的维吾尔语知识去与乌兹别克人交际,听、说全无问题,所以很快与他们相识并建立了友谊。他们争着给我介绍新朋友,并对我能讲维吾尔-乌兹别克语十分惊喜,他们说,塔什干电影节举行了八届了,还从来没有一个外国人能讲当地民族语言。还有一位工作人员说,他根本想不到一个中国人会讲他们的语言。多学会几种语言可真福气,真有用!可惜,我学的太少了。
  • 兵部侍郎千夏酱
    2019-11-24
    还说什么呢?恩怨情仇,藕断丝连。又是近邻,又是第三国际,又是共同的理念,牢不可破、万古长青……本是同根生,这是历史?这是命运?这是天意?你永远不可能非常理智非常冷静非常旁观地谈这个“外国”,看这个国家。你为她付出了太多的爱与不爱,希望与失望,梦迷与梦醒,欢乐、悲哀与恐惧……这占据了我们这一代人还有上一代人特别是革命的老知识分子的一生。而后,错错错,莫莫莫;长已已,永侧恻。你老了,去了,她也老了。
  • 兵部侍郎千夏酱
    2019-11-24
    更令人震憾的是时间,时间比你想象得有力得多,无情得多,时间主宰着我们,像暴君。一位研究者曾经评论我的作品常常以空间的转移来写时间。是的,到日本使我想起童年,我的童年是在日军占领下的北京度过的。到新疆使我想起中年与壮年。而俄罗斯呢,一到俄罗斯青年时代的记忆就纷至沓来,浑若不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