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与唐古特地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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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拉岗日破冰人2021-05-15鄂尔多斯地区于1869年遭到回民暴动的侵扰,因而我们除了在黄河渡口兰海子以西90俄里遇到过定居的人家,就再也未见到人烟,甚至连原先的小道,也湮没在长的野草丛中。毁弃的村庄和野狼啃过的人骨时不时映入眼帘。触目惊心的惨状让我不禁想起俄国一位著名博物学家所云:“历史学家追寻逝去的岁月,旅行家行进在茫茫大地之上,他们随处所见的,是同一幅血腥画面,描绘着人类相互的仇杀。我们还是回到旅行的见闻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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勃兰兑兑2019-10-22四年前,经由俄罗斯皇家地理学会倡议,并且在陆军部对科学事业的力促之下,本人受命前往北部中国进行考察。对于天朝帝国的封闭疆土,我们所知甚少,仅有一些零散的信息源于中国书籍,源于十三世纪伟大旅行家马可·波罗的描述,再就是曾经涉足于此的少数传教士之见闻。然而,从所有此类渠道获取的资料均极其肤浅,漏洞百出,以至于北起西伯利亚山地、南到喜马拉雅山脉、西迄帕米尔的整个东亚高原,如今依然像中部非洲或新荷兰岛[1]澳大利亚的旧称,由荷兰人威廉姆·简士和塔斯曼于17世纪上半叶命名。脚注未标明为“译注”的地方,均为译者注。 内陆一样鲜为人知。甚至关于这一宏大空间的山川形态,我们所拥有的数据也多为臆想;至于当地自然状况亦即地质构造、气候、动植物群落,我们同样一无所知。这个有待发现的世界(terra incognita),位于地球上最大陆地的中心,其幅员之广超过东欧平原,其海拔之高并无任何区域能够企及,加之地貌多变,时而为崇山峻岭所分割,时而是绵延不绝的荒漠——这一切无不引发科学探索的浓厚兴趣。这无疑是自然科学家和地理学家的开阔舞台,但这片秘境如何吸引旅行者,便如何以万般困苦令人畏惧。一方面是风暴、干旱、酷暑及严寒轮番肆虐的可怕荒原,另一方面则是通常对欧洲人怀有戒心乃至敌意的民众。接连三年,我们行进在亚洲的荒野之地,历尽艰辛,幸亏非凡的运气才实现目标:不仅抵达库库淖尔(青海湖),还进入藏北高原,直至蓝河[2]俄国文献中对长江的别称之一。 我所说的幸运,归因于与我朝夕相伴的同行者。年轻的陆军少尉米哈伊尔·佩利佐夫,不愧是我的得力助手,他做事勤勉、精力充沛,在任何困难面前都不退缩。两位来自外贝加尔的哥萨克——潘菲尔·切波耶夫和顿多克·伊林奇诺夫,同我们一起完成了第二年和第三年的旅行,考察事业的信念及真实性,与这两位勇敢而忠实的伙伴密不可分[3]在旅行的第一年,我们也曾有两名哥萨克帮手,但他们却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