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服实验

最新书摘:
  • 敦RF
    2022-08-09
    “看,多美啊;在下雨。”我试着用这样的想法来代替所有那些毫无意义的杂音。我发现这种接受训练非常有用,它们能有效地让头脑安静下来因此我决定突破极限,拓宽我能够接受的事件的范围。我清楚地记得自己决定:从现在开始,如果生命在以某种方式展开,而我反对它仅仅只是因为个人偏好的话,那么我将放弃个人好恶,让生命来做主。
  • 敦RF
    2022-08-09
    迄今为止,我进入内部自由的途径都集中在冥想上,我想要的是全身心的平静与平和。在某种程度上,我的尝试是有效的。我可以长时间地静坐,有一股美丽的能量流将我向上托起,但我去不了心中向往之地。更糟的是,只要我起身不再冥想,脑中的其他杂乱想法就又会回来。某一天我突然意识到自己需要帮助。我终于明白自己直以来的做法是错误的,我不应该不断地想要让自己的思维安静下来,我应该做的是搞明白思维为何如此活跃。在这扰攘的思绪后藏着什么动机?一旦消除了动机,也就不用挣扎了。这个新发现为我的练习开启了一扇大门,它可以通向一个令人兴奋的新次元。开始自我探索时,我注意到的第一件事就是我的整个思维活动都围绕着我的爱恨。如果我对某个东西有所偏好,那它就会占据我的整个思绪。我明白过来就是这些爱恨偏好生出了这些头脑中关于如何掌控自己人生的对话。为了使自己免于这些恼人的东西的干扰,我大胆决定不去理会那些关于自己喜好的杂音。相反,我开始有意地训练自已接受生命之流向我展现的东西。这种注意对象的变化可能会让脑中的声音消失。
  • 敦RF
    2022-08-09
    阅读在我求学生活以外所占的比重并不大。但当时机成熟时,一些其他的书籍也像《禅之三柱》一样自然而然地出现在我的生活中。那时我还没搬进新房子,一个跟我一样痴迷于瑜伽和冥想的朋友鲍勃·梅里尔把这本书带给了我。
  • 敦RF
    2022-08-09
    虽然我从没做过这事,但还是自愿承担了下来。博比给了我一本来自他大学课程的关于电线的小册子,然后就没再过问过。他居然有信心让我来做整个房子的电力系统,这简直把我自己都吓到了。但如果他认为我可以,那我应该就是可以的吧——我也的确做到了。一个伟大的性灵老师曾说过,“虽说贪多嚼不烂,但是玩命嚼也就能咽下去了”。生活教会了我很重要的东西。
  • 敦RF
    2022-08-09
    在某一刻,格里菲斯先生说了一句我永不会忘记的话,他说:“在遇到你们三个之前,我们都认为嬉皮士是世界上最肮脏污秽的东西。但你知道,我们现在都爱上你们这些小伙子了。”这是又个让我思考的美丽时刻:这此让人难以置信的经历都来自何方?不知何故,令人深深感动的经历总是来自最让人想不到的地方这一发现让我震惊。
  • 敦RF
    2022-08-09
    我决定买下那两块有树林的土地,这样我就有足够的地方隐居。在联系卖家之前,我定了一个自己愿意为这10英亩土地出的价,那个数字比要价低得多。但我告诉自己如果卖家不愿接受我的价格,那这片土地就注定不属于我,我对两种结果都能安然接受。最终我泰然自若的态度让我在价格谈判中占了上风,我成功地做成了这笔交易。但我并没有喜悦的感觉,我所感到的是一种坚决的决心。在我面前的绝不是容易的事,为了探索未知我已付出很多,而从这一刻起我将付出全部。
  • 敦RF
    2022-08-09
    我深知自己需要的是一个能远离所有人,事的地方,这样才能潜心练习。我心知自已不可能一直在石灰池边露营,但也还未准备好开始寻找那个隐居之地。我决定留意看看事情是否会自己迎刃而解。果然不出我所料。
  • 敦RF
    2022-08-09
    40年后回顾这段经历,可以看到它对我影响深远。我清楚地看到了创造灵感和逻辑思维之间的区别。我知道想法从何而来,然而灵感又源自何方呢?它来自一个更深的地方,比我能感知到的想法更深。它于寂静之中自然生长,完全无须刻意努力和排除干扰。如果完全依赖自己的逻辑思维,我无论如何都写不出那篇论文。我很想知道是否有什么办法能让这灵感之光时常出现。很多年以后我才知道,那种创作灵感频繁而发的状态是可以出现的。
  • 敦RF
    2022-08-09
    一天晚上,我找了几个本子和几支笔。冥想之后我点燃煤油灯,端坐在露营车里的折叠桌前。我开始对自己说我一点都不在乎分数,因为我可能都不会完成学位。这个念头打消了我所有的精神负担。然后我告诉自己想到什么就写下来。我没有参考书,只有来自清晰的、无压力的头脑的自然逻辑。一落笔我就思如泉涌,我没去担心自己所写,对脑袋里的想法也没有任何疑问。这个过程很像冥想,自我被抛开,只余灵感流泻。在这期间的某些时候,灵感如闪电般在我心底涌现。我从起初的毫无头绪变得把握十足,如同知识的云层突然汇聚在我安静的脑海、一切发生得迅猛如闪电。起初脑海里不存在任何想法,有的只是感觉,就如我对于这篇论文是什么样,应该怎么写很有把握,然后想法开始在脑海汇聚。想法来得很慢但很快喷薄而出,当然我还得把它们按逻辑顺序整理好,但点子都已在那儿了,这整个过程非常神奇。我不停地写啊写,写了一摞又一摞。那是一篇逻辑清晰的文章,以假设开始,列出论点,最后以结论结束。在文中有的段落展现逻辑联系,有的列举我之前在课堂上读到或听到的事实。这些举例还需要润色加注,因此我留出足够的篇幅继续写自己想到的东西。我不停地写,不去担心或评判好坏。我只是写我所想,顺其自然。
  • 敦RF
    2022-08-09
    我后来懂得了,生活中的一切都会教给你一些东西,它们能促进你的成长,但我当时还不懂这些。对于那时的我来说,冥想就是切,别的都在其次。我完全还没认识到学业也是冥想的一部分,但有一门课程给我带来了很多启发。
  • 敦RF
    2022-08-09
    我走之前,大家都围在车边与我告别。在这之前大概有一个月的时间,我都独自生活在寂静与孤独之中,而现在我却像一个名人一样。这一切都是如何发生的呢?对于我来说,这毫不奇怪:我释放了自我,然后就有一些特别的东西出现了。我愿意面对孤独与恐惧,而不是慌忙寻找慰藉。然而一些事自然就发生了,我什么都没做,甚至都没想过。伟大实验的种子正在被埋下。是否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生命所能给予的比我们自己能争取到的更多?
  • 敦RF
    2022-08-09
    我慢慢认识到,生命并不像我头脑里的那个声音企图让我相信的那么脆弱。人生还要有许多经历,但首先你得愿意去体验。最重要的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将生命中展开的事件归功于生命本身。毕竟我一开始并没有计划在这个完美之地停车并且冥想独处好几周,更不要说会有那个小男孩的友善到访了。生活给了我这些,我只是顺其自然。我开始把所有这些看作生命的馈赠。
  • 敦RF
    2022-08-09
    可能是有生第一次,我意识到在那些发生在我身上的事里面贯穿着一个清晰而反复的主题。有一天,一个同学突然问我去没去过墨西哥,他说那个地方很值得去。那之后不久,我在书店里被别人扔在地板上的一本书绊了一下,那是一本关于墨西哥旅行的书。这让我觉得也许我确实应该离开一阵儿,墨西哥或许是个好主意。最终促使我做决定的,是当我去加油站加油时,用的那个油泵上有一张别人留下的墨西哥地图。迹象已经够多了,我决定出发去墨西哥。
  • 敦RF
    2022-08-09
    《禅之三柱》要表达的东西非常清晰。它说要停止阅读,谈话和专注自己所想,而是仅仅做必要的事让头脑安静下来。需要做的事也很明确,那就是冥想。
  • 敦RF
    2022-08-09
    在那段日子里我逮谁都说这事,他们都觉得我疯了。我还记得那次与一个很文雅但冷淡的西班牙语教授的事。我和他在课间相遇,于是我很兴奋地告诉他,我现在知道能够流利地使用一种语言是怎么一回事了。我说人的大脑里有个声音一直会对你说话,什么都说——你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你此刻应该干嘛、你做错了什么。如果那个声音能够讲西班牙语而你又立刻能懂,那你的西班牙语就一定很流利了。但如果你在听懂之前得在脑海里把这个声音翻译成英语的话,那就说明你的西班牙语不够好。对于我来说,这完全讲得通我对他说,如果我的专业是语言的话,我会以这作为博士论文的基础。不用说,教授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看我,很礼貌地说了句什么,然后走开了。
  • kurumi
    2020-03-12
    我开始逐渐认识到这些暴风只是转化的先知。可能只有在有足够原因克服日常生活中的惰性时才会产生变化。具有挑战性的处境会创造出能带来变化的动力。问题是我们通常会用那些本能带来变化的能量去阻挡改变。而我学会了在暴风中安静坐等,看看自己能做出什么有建设性的事。
  • kurumi
    2020-01-08
    一天晚上,我找了几个本子和几支笔。冥想之后我点燃煤油灯,端坐在露营车里的折叠桌前。我开始对自己说我一点都不在乎分数,因为我可能都不会完成学位。这个念头打消了我所有的精神负担。然后我告诉自己想到什么就写下来。我没有参考书,只有来自清晰的、无压力的头脑的自然逻辑。一落笔我就思如泉涌,我没去担心自己所写,对脑袋里的想法也没有任何疑问。这个过程很像冥想自我被抛开,只余灵感流泻。
  • kurumi
    2020-01-08
    我愿意面对孤独与恐惧,而不是慌忙寻找慰藉。
  • 滨滨
    2021-10-14
    如何做成一件事?做成一件事,首先因为这件事是一件对的事,所以如果不是甲来做,就是乙来做。不是我做,也会有别人来做。我们如果有机会做这件事,是因为我们恰巧在某个时间、某个情境碰到了这个机会,成为做成这件事的“工具”。那我们能做的,不是觉得自己是救世主,而是把自己这个“工具”不断“变得更好”,把这件事做成。
  • icyjiang
    2020-04-25
    我们有上天赋予的意志,可以遵从内心来决定想要一件事情办成什么样子,并且以头脑、内心以及身体的力量来使外部世界服从。但这也使我们需要不断面对自我方式与自然方式的斗争。个人意志与现实生活的斗争最终总是会消耗我们的生命。在这场战斗中,胜利时,我们欢欣鼓舞;失败时,我们垂头丧气。多数人只会在得偿所愿的时候开心,因此我们总是不断试图掌控一切。问题是,非得这样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