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现象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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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友1561815902020-05-24这就是信仰所经验到的启蒙。启蒙的形象之所以如此糟糕,原因在于,它是通过与一个他者的关系而给予自己一种否定的实在性,并且呈现为它自己的反面。但是纯粹识见和纯粹意图必须承担起这种关系,因为这是它们的实现过程,而这个过程首先显现为一种否定的实在性。人们可能会问,没准它的肯定的实在性有着更好的情形呢?既然如此,我们就来看看这种肯定的实在性的表现。——如果一切偏见和迷信都被驱逐了,那么接下来的问题就是:下一步是什么东西?如果启蒙传播的不是偏见和迷信,那么它传播的真理是什么东西呢?——启蒙在剿灭谬误的时候已经说出了它的肯定的内容,因为它的自身异化恰恰是它的肯定的实在性。——信仰的对象是绝对精神,启蒙把它在这里注定会发现的东西理解为木头、石头等等,理解为个别的现实事物。由于启蒙以这种方式把那个绝对精神的一切规定性亦即一切内容都理解为有限事物,理解为人的本质和人的表象,所以绝对本质对它来说成了一种不可能具有任何规定和谓词的虚空。既然如此,把虚空和各种谓词掺和在一起的做法当然是不可原谅的,因为这种做法是无穷无尽的迷信的根源。理性或纯粹识见本身诚然不是空虚的,因为它的自身否定就是它的对象,就是它的内容。实际上,纯粹识见是很丰富的,只不过是富于个别性和局限性而已;不允许绝对本质沾染上任何个别性和局限性,这是纯粹识见的敏锐的生活方式,它懂得如何把它和它的丰富的有限性摆放到应有的位置,也懂得如何合乎尊严地对待绝对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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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友1561815902020-05-24作为真相的精神是一个活生生的伦理世界。当精神对它的本质获得一种抽象的知识,伦理就在“正当性”这一形式上的普遍性里没落了。从此以后,精神在自身内分裂了,它一方面把它的客观要素当作是一个顽固生硬的现实性,在其中描绘出教化的王国,另一方面又在思想的要素里描绘出信仰的世界,亦即本质的王国。但是精神的这两个世界是按照那个遭受损失并返回到自身的精神,按照概念来理解的,在这种情况下,通过识见以及识见的传播(亦即启蒙),这两个世界被弄得颠倒错乱,与此同时,那个曾经被划分并扩散为此岸世界和彼岸世界的王国也返回到了自我意识之内。于是自我意识借助于道德认识到自己是一个本质性,认识到本质是一个现实的自主体,它不再把它的世界以及这个世界的根据排斥出去,而是把一切都包揽在自身内,使之逐渐消沉下去,并表现为一个具有自身确定性的精神,亦即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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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友1561815902020-05-24“每个人都应当说出真理。”——在这个号称无条件的义务里,同时也包含着一个条件:如果他知道真理的话。就此而言,这个戒律的意思其实是说,每个人应该总是按照他的认识和信念说出真相。健全理性,也即那个直接知道什么是正确的和好的东西的伦理意识,还会解释到,按照它的意谓,上述戒律就是这个意思,所以那个条件已经与它的普遍箴言联系在一起了。但这样以来,健全理性实际上等于承认,它在说出上述戒律的同时已经损害了这个戒律。因为,按照它的说法,每个人都应当说出真理,但按照它的意谓,每个人应当总是按照他的认识和信念说出真理,也就是说,它所说的与它所意谓的是不同的。这种言不由衷的状况等于没有说出真理。现在,人们把这种假话或笨话加以改良,并这样表达出来:每个人应当总是按照他的认识和信念说出真理。——但在这种情况下,命题想要说出的普遍必然的或自在有效的东西反而转变为一个纯粹的偶然性。因为,我是否说出真理,这完全取决于一个偶然的情况,即我能否认识到真理并对此确信无疑。而这无非是说,按照一个人的认识、意谓和理解,他所说的话里面既有真也有假。内容的偶然性只有借助于命题形式才具有普遍性,才能够表达出普遍性。作为一个伦理命题,它必须具有一个普遍而必然的内容,但却因为内容的偶然性陷入到自相矛盾之中。——假如命题最终改良到这个地步,转变为“认识和信念的偶然性应当脱离真相,真相也应当被知道”,那么这个说法作为一个戒律就与前面那个作为出发点的戒律完全矛盾。健全理性本应有能力一开始就直接说出真理,但现在的情况却是,它本应知道真理,而这等于是说,它没办法直接说出真理。从内容这方面来看,当人们提出“人应当知道真理”这一要求时,已经把被容撇在一边,因为这个要求针对的是一般意义上的知识,即人应当知道点什么。人们在这里要求的,其实是一个摆脱了任何特定内容的东西。可是别忘了,我们在这里谈论的是一个特定的内容,是伦理实体本身包含着的一个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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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友1561815902020-05-24德行于是被世界进程打败了,不仅因为它的目的实际上只是一个抽象的、非现实的本质,也因为它的现实行动是立足于一些仅仅包含在词语中的差别。德行原本希望通过舍弃个体性来实现善,但是现实性这一方面本身就是个体性所在的那个方面。善本应是一个自在存在,与存在者相对立,但是一个实在的和真实的自在体恰恰就是存在本身。自在体最初是一个抽象的本质,与现实性相对立。但是一个抽象的东西恰恰不是真实存在着的,而是仅仅作为意识的对象才存在着。也就是说,自在体是所谓的现实事物,而现实事物在本质上是一个为他存在,或者说现实事物就是存在。德行意识立足于自在体与存在的区分,但这个区分不具有真理。世界进程本来应该是善的一个颠倒运动,因为它把个体性当作它的原则。然而个体性才是现实性的原则。个体性恰恰是一个意识,因此自在存在者同样也是一个为他存在。世界进程把那个持久不变者颠倒过来,使之从一个虚无缥缈的抽象转变为一个存在着的实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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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友1561815902020-05-24心与现实性相互对立。因为,心里面的规律仅仅是一个自为存在,尚未得到实现,因此同时也是概念的一个他者。在这种情况下,这个他者被规定为一种与那个有待实现的东西相对立的现实性,并因此造成规律与个别性之间的矛盾。一方面看来,这种现实性也是一个规律,它鄢颇着个别的个体性,作为一个强制性的世界秩序,与心的规律相矛盾;另一方面看来,它又是一种遭受着这个世界秩序折磨的人性,不是遵循着心的规律,而是遵循着一个陌生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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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友1561815902020-05-24享受到的快乐既有一个肯定的意义(即认识到自己已经转变为一个客观的自我意识),也有一个否定的意义(即它已经扬弃了自己)。由于自我意识仅仅在那个肯定的意义上来理解它的实现过程,所以它发现自己的经验是一个矛盾,也就是说,它的个别性所达到的现实性却被一个否定的本质消灭了,后者虽然相比之下是一种缺乏现实性的、空洞的东西,但却具有将其吞噬的力量。无论个体性自在地看来是什么,它的概念都只能是这样一个否定的本质。但是个体性仅仅是那个自我实现着的精神的一个最贫乏的形态。它只知道自己是一个抽象的理性,或者说只知道自己是自为存在与自在存在的一个直接统一,因此它的本质仅仅是一个抽象的范畴。尽管如此,在从事观察的精神看来,当个体性被设定为一个陌生的抽象存在或一般意义上的物性,它在形式上就不再是一个直接的、单纯的存在。在这个里,自为存在和中介活动都出现在这个物性之中。物性于是表现为一个圆圈,而圆圈的内容则是各个单纯本质性的纯粹关联的发展过程。也就是说,个体性之所以得到实现,原因仅仅在于,它把这些绕着圈子的抽象东西从一个单纯的自我意识的封闭状态中抓出来,使它成为一种基本的为他存在,或者说成为一种客观的延展。因此,当自我意识享受着快乐时,它发现它的客观本质是那些空洞的本质性(比如“纯粹统一”、“纯粹差别”、“二者的关联”等等)的一种延展。除此之外,个体性所经验到的客观本质没有别的什么内容。这个内容就是所谓的必然性。必然性、命运等等无非是这样一类东西,人们说不出它会做什么,也说不出它的特定规律和肯定内容是什么,因为它是一个绝对的、被看作是存在的纯粹概念,是一种单纯又空洞的、但却不可阻挡和不可破坏的关联,而这个关联的结果只能是个别性的毁灭。这是一个稳固的联系,因为相互联系在一起的东西是一些纯粹本质或空洞抽象。诸如“统一”、“差别”、“关联”等等范畴没有哪一个是自在且自为的,它们只能与它们的对立面联系在一起,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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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友1561815902020-05-24自我意识第一个目的,就是要意识到自己是包含在另一个自我意识之内的个别本质,或使对方成为它自己。它确信,自在地看来,对方已经是它自己。——自我意识既然已经摆脱了伦理实体和静态的思维存在,升级为一个自为存在,于是把伦常和实存的规律、对于观察的认识、还有理论等等全部都当作一个灰暗的、转瞬即逝的影子抛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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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友1561815902020-05-24在这里,我们看到纯粹意识获得了一种双重规定:一方面,纯粹意识是一种躁动不安的来回往复,它穷尽了自己的全部环节,在其中看到一个游移不定的他者存在,企图将其把握住,但对方却在这个过程中将自身扬弃;另一方面,纯粹意识毋宁说是一个静止的、对自己的真理确信无疑的统一体。对于这个统一体而言,运动就是他者,但对于这个运动而言,统一体才是他者,因此意识和对象就是在这些交互规定中不断更替着角色。从另一方面来看,意识是一种来回往复的搜寻运动,它的对象是纯粹的自在体和纯粹的本质;而从另一方面来看,意识又是一个单纯的范畴,它的对象是一个贯串着各种差别的运动。意识作为本质乃是这样一个完整的历程,也就是说,从它自身以亦即从一个单纯的范畴出发,过渡到个别性和对象,在对象那里直观到这个历程,并且把对象作为一个有差别的对象而加以扬弃,将其据为己有,并宣称自己是这样一个确定性:它是全部实在性,它既是它自己,也是它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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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友1561815902020-05-24一个自我意识为着另一个自我意识存在着,它已经来到自身之外。这个现象具有双重的意义:首先,自我意识已经迷失了自己,因为它发现自己是另一个本质;其次,由于自我意识并没有把他者看作本质,而是在他者那里看到它自己,于是就扬弃了他者。自我意识必须扬弃它的他者,也就是说,去扬弃第一个双重意义,同时又因此获得第二个双重意义:首先,它必须致力于扬弃另一个独立的本质,并通过这个方式确定它自己才是本质;其次,在这种情况下,它就得扬弃它自己,因为他者就是它自己。在双重的意义上扬弃那个具有双重意义的他者,同样也意味着一种双重意义上的自身回归:首先,它通过扬弃他者使自己保存下来,也就是说,它通过扬弃它的他者而重新获得自身一致性;其次,它也让另一个自我意识保存下来,因为它曾经在他者之内存在着,而现在它既然扬弃了它的这种存在,也就同时释放了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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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友1561815902020-05-24一个自我意识为着另一个自我意识存在着。只有到了这个地步,自我意识才真正成其为自我意识,也只有在这个过程中,自我意识才通过一个他者获得自身统一。自我,作为自我意识在概念上的对象,实际上并不是一个对象。然而欲望的对象必须是独立的,因为这个对象是一个普遍的、不可消灭的实体,是一个流动的、自身一致的本质。由于自我意识成为对象,所以对象既是自我,也是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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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友1561815902020-05-24生命作为欲望的对象包含着一个否定,这个否性要么隶属于一个他者,亦即欲望,要么表现为一个规定性,与另一个漠不相关的形态相对立,也就是说,表现为生命的混乱的普遍本性。但和这个普遍的、独立的本性(在这里否性意味着一种绝对的否定)就是真正意义上的类,亦即自我意识。自我意识只有通过另一个自我意识才能得到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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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友1561815902020-05-24一方面,对我们而言或自在地看来,自我意识的对象作为一个否定性事物已经返回到自身之内,正如意识在另一方面也返回到自身之内。通过这种自身反映,对象已经转变为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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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友1561815902020-05-24自我意识的现象与自我意识的真理之间的对立本质上包含着这样一个真理,即自我意识是一种自身统一。自身统一必须成为自我意识的本质,也就是说,自我意识是一般意义上的欲望。从现在起,意识作为自我意识具有了双重的对象:首先是一个直接的对象,亦即感性确定性和知觉活动所认识的对象,但这个对象在自我意识看来带有否定事物的标记;其次就是自我意识本身,这个对象才是真实的本质,但一开始还仅仅是与前一个对象相互对立。在这种情况下,自我意识呈现为一个运动,它在这个运动上扬弃了上述对立,并发现自己达到了自身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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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友1561815902020-05-24实际上,自我意识是一个经历了他者的自身回归。自我意识是一个运动。但既然它仅仅把它自己与它自己区分开,那么对它而言,差别就直接作为一个存在着的他者而被扬弃了。差别并不存在,自我意识仅仅是这样一个静态的同语反复:“我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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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友1561815902020-05-24无限性使得一个完满的规律本身就转变为必然性,而且现象的全部环节都被接纳到内核里面。综上所述,“规律的单纯性就是无限性” 这句话有以下几个意思:1)规律是一种自身一致的东西,而后者又是一个自在的差别。换言之,规律是一种自己排斥自己的或一种分裂了的自身一致者。我们此前称之为 “单纯的力” 的那个东西,它将自身双重化,并通过它的无限性转变为规律。2)那些已经分裂的东西构成了规律中被表象的各个部分,它们呈现为一种持存物。如果我们不是通过 “内在的差别” 这一概念来观察那些部分,那么当空间和时间、距离和速度作为重力的不同环节出现时,它们不仅相互之间,而且对于重力来说都是漠不相关的,不具有必然性,与单纯的重力漠不相关。同样,单纯的电根正极和负极也是漠不相关的。3)但是,通过 “内在的差别” 这一概念,空间和时间之类相互不一致的、彼此漠不相关的东西就转变为一个并非差别的差别,换言之,这仅仅是自身一致者本身包含着的一个差别,它的本质是一个统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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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友1561815902020-05-24只要概念作为知性的概念与物的内核是同一个东西,那么对于知性来说,这个更替就成了内核的一个规律。知性于是经验到现象的第一个规律:一方面,那没有差别的东西转变为差别,换言之,自身一致者自己排斥自己,另一方面,这些差别真正说来都不是差别,而且扬弃了自己,换言之,非自身一致者自己吸引自己。——至于现象的第二个规律的内容,则与以前所谓的规律(亦即那种始终保持着自身一致的差别)相对立,因为这个新的规律毋宁表明,一致的东西会转变为不一致,不一致的东西会转变为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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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友1561815902020-05-24因此规律是以一种双重的方式存在着:一方面,它表现为规律,其中包含着的各个差别表现为一些独立的环节;另一方面,它在形式上是一个单纯的自身反映,而这个形式又可以被称作力,只不过不是指那种被驱赶回自身的力,而是指一般意义上的力,亦即力的概念,——这个抽象的表述在自身内包含着吸引者和被吸引者之间的各种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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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友1561815902020-05-24这个普遍意义上的差别是力的交织本身就包含着的一个单纯者,是力的交织的真相。它就是力的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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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友1561815902020-05-24简言之,只有当以下环节聚在一起,物作为知觉的真相才会最终出现。首先,物是一种漠不相关的、被动的普遍性,是多个属性或确切地说多种质料的“并且”;其次,物同样也是一个单纯的否定,或者说是一个排斥这相反属性的单一体;再者,物就是众多属性本身,是前面两个环节之间的关联,是一个与各种漠不相关的要素相关联、并在这个过程中作为一系列的差别而扩散开来的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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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友1561815902020-05-24于是,我们在这个指明活动中仅仅看到一个运动,以及这个运动的后续进程:1)首先,我指明“这时”,宣称它是真相,但在这种情况下我指出它是一个曾经存在的或已经遭到扬弃的东西,因此扬弃了第一个真理。2)现在我宣布:“这时”曾经存在,换言之已经遭到扬弃——这是第二个真理。3)但是,曾经存在的东西并未存在着,因此我扬弃了“曾经存在”或“遭到扬弃的存在”,亦即扬弃了第二个真理,随之也否定了对于“这时”的否定,并回到最初的那个主张:“这时”存在着。(——原文并无分段,此处为查视方便——)在这种情况下,无论是“这时”,还是对于“这时”的指明活动,都不是一个直接的单纯事物,而是一个本身包含着不同环节的运动。它被设定为这一个东西,但真正被设定的确是一个他者,换言之,“这一个”已经被扬弃了。在这之后,他者存在或对于“这一个”的扬弃重新遭到扬弃,因此返回到起初的“这一个”。但是,折返回自身的“这一个”与起初的“这一个”并不完全是同一个东西,确切地说,它不再是一个直接事物,而是一个折返回自身的事物,或一个在他者存在中保持不变的单纯东西:一个作为无限多“这时”的“这时”,而这才是真正的“这时”。“这时”作为单纯的一天在自身内包含着许多“这时”,亦即时辰,而时辰的“这时”在自身内同样包含着许多“这时”,亦即分钟,如此以至无穷。——就此而言,指明活动本身就是一个运动,它表明真正的“这时”是一个结果,或者说是众多“这时”的一个集合。指明“这时”就是经验到“这时”是一个普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