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估价值

最新书摘:
  • 豆友57818480
    2021-11-05
    一举解決人类的一切问题;找出一种无所不包的理论,能够同时解释现在和保障将来;诉诸知识或历史“体系”的精神支柱,来指导真实经验的令人烦恼的复杂性和矛盾;从腐烂的水果里挽救一种思想或一种理想的“纯粹”种子:这类捷径具有永恒的诱惑力,而且肯定不是马克思主义者(或者说确切些是左派)的垄断。然而可以理解,它至少会使人们拒绝考虑变了种的马克思主义愚行:在像科瓦考夫斯基这样的前共产党人省悟的洞察和像汤普森这样的“西方”马克思主义者自认为正义的褊狭态度(更不用说历史本身的定论)之间,这个主题看来会自毁。
  • 洛烨
    2020-11-04
    汉娜·阿伦特又一次指出:“认为极权主义是世纪祸根的最大危险是深深地纠缠于其中,视而不见无数铺垫了通向地狱道路的小恶和不小的恶。”
  • Fiat Lux™
    2018-12-12
    我们当代人对经济自由的崇拜,结合一种日益增强的恐惧和不安全感,可以导致降低社会预防措施和最少的经济规定,却也伴随着政府广泛地监管传播、运动和舆论。“中国式的”资本主义本身就是西方式的。
  • 九州烟雨
    2017-01-12
    用一把反犹主义的罪名刷子将任何外国的批评抹黑,这种习惯根深蒂固地扎根在以色列的政治本能之中。
  • Célès
    2013-12-30
    由于缺乏对政府的监管,高层出现腐败和渎职现象就不奇怪了(波德莱尔还曾说过:“比利时缺少生活,但不缺少腐败”)。令人遗憾的是,无论在政府内部还是在政府外部,比利时都沦落为一个臭名昭著的老练的白领犯罪分子的游乐场。20世纪80年代末,比利时政府签订合同,购买意大利奥格斯塔公司的46架军用直升机,让法国的达索公司负责改装它的F-16型飞机;其余竞争对手全被剔除在外。事实后来浮出水面,社会党(当时的执政党)在这两桩交易上都捞到不少回扣。社会党的领袖之一安德列·库尔斯由于知道太多内幕,于1991年在列日的一处停车场被暗杀;另一位领袖埃季昂纳·芒热于1995年被逮捕;还有一位,威利·克莱斯,比利时的前首相,曾担任北大西洋公约组织的秘书长(1994—1995),并在上述交易期间担任外交部长,于1998年9月被判犯有受贿罪。与这些交易有密切关系的陆军将军雅克·勒费弗尔在1995年3月神秘死亡。比利时警力的特点是数量多且力量分散。这些分散的警力并不互相配合——他们甚至并不共享信息。
  • Célès
    2013-12-25
    马克思主义的生命如此之长,对精英们如此有吸引力,其原因有三点。一旦你用一个许诺以无产阶级的名义来思考的政党来取代无产阶级,你就创造了一种集体组织的知识分子,它激励的不仅是为革命阶级代言,而且也要取代旧的统治阶级。在这种情况下,知识分子——共产主义的知识分子——不再限于同权力讲真理。他们掌握权力——或者至少用一个匈牙利人的话来说,他们是在通向权力的道路上。这是一种令人陶醉的观念。马克思主义魅力的第二个方面是,它对现代社会及其各种发展可能性作出了乐观主义的、理性主义的论述。梅洛·庞蒂是正确的:作为一种同批判现实有关的道路,马克思主义的失败确实留下了一个真空。马克思主义失去的不仅是机能不良的共产党政权和失望的外国辩护者,而且还有过去150年里我们认为是“左派”的前提、范畴、解释的整个计划。还有第三种原因——一代又一代具有良好信仰的男男女女们,无法抗拒地被一种道德福音所吸引:坚定不移地服从那种代表和保卫全世界受苦人利益的思想和运动的力量。
  • Célès
    2013-12-25
    他认为集中营是孤立的“单细胞”的聚集,而不是一个受害者的群体。所谓“受难使人高贵”的浪漫主义想法,所谓“集中营的经历用剥夺人的幻想和剥夺人的行为准则来揭示一般的存在”的说法,在他看来都是毫无意义的空话;他的头脑很清楚,不会受到一种思想的诱惑,即认为“最后解决方案”代表着现代性或理性或技术的逻辑结果或必然结果。
  • Célès
    2013-12-25
    加缪写道:“错误的观念最终造成流血,但在每一种情况下,流的都是别人的血。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的某些思想家会对一切事情都随心所欲地说三道四。”
  • newcreamlan
    2013-07-21
    但是到70年代末,他们对欧洲、中国(译注:原文如此,不知所指70年代末何事)、古巴、柬埔寨的革命只报以对血腥的和摧毁性的镇压的支持,遂使法国思想家们摇摆不定的观点明显地偏向了加缪。
  • 洛烨
    2020-12-08
    汉娜阿伦特……有人认为她代表“欧洲大陆”哲学化最糟糕的方面:用玄学来思考现代性及其不受任何定制原则和智性原则束缚的弊病,却往往毫不关心如何用经验来证明事实。他们注意到她的弱点是一味地追求辞藻喝表现丰富件事,为此往往会牺牲内容的精确性。
  • Iris
    2017-11-18
    既然没有人看来能用一种非常令人信服的方式来运用策略,改变现代资本主义的不公正, 那么这个领域就再一次留给了那些讲述有条有理故事和提供最愤怒描述的人。
  • Célès
    2013-12-30
    布鲁塞尔这座城市正如它的车站一样缺乏自我,面容模糊。不论之前曾“有过”什么,都会逐渐自行消散。于是留下的是一种丧失激情的无声无息,一种只有萨拉热窝和耶路撒冷才会梦想的文化上的隐姓埋名。但是,丑闻和它们的阴影不会离开,它们伴随着死去的政客、死去的起诉人、死去的孩子、逃逸的罪犯、无能和腐败的警力,以及无处不在的被忽略感和被抛弃感。众所周知,在20世纪末,你可能会受到太多来自国家的控制。但是,比利时却适时地提醒说,你可能会太缺乏来自国家的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