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米·科瑞根

最新书摘:
  • 猫二霸
    2020-03-01
    人需要纪念品或某种“触发回忆的东西”,确认某些事确实发生过。
  • Gomu
    2016-02-23
    在教会里,他们说要等死亡来临,我们才能见到所有的亲人。难道我也要等那么久才能见到我的妈妈吗?
  • allison
    2015-12-03
    自一九九三年起,我每周在芝加哥《新城日报》上连载漫画,为这个故事起了头。这份报纸对我相当宽容、体谅。起初,我单纯把它当作即兴练习,预计一个夏天登完。我初出茅庐,作为一个漫画家来说,还不是特别熟练,不免面临一些较为尴尬的问题;我希望借这个机会,创造一个半自传性的情节背景,解开我在信心及情感真实性上的疑惑。早先,我已探讨过与陌生父母相认的主题,但我想来点较有分量的尝试,便抢先推出当时那个不幸又塑造失败的“第二个我”—“吉米・科瑞根”。我一生极力避免与生父接触。我猜,我是想等这故事有了完结篇,自己便会准备好和现实里的父亲见面,然后继续过活。可想而知,现实生活的情节可没设计得那么完美。差不多有五年的时间,我把自己搞得灰头土脸、完完全全陷入一个故事泥淖之中;现在回头看,结局简直难产。更糟的是,那些爱看电影的读者和“白人单身汉”每周都得费力越过我的作品,才能读到影评和个人启事。有天,我毫无预警地接到一通电话,对方声称是我的父亲。一开始,我以为是某个心生不满的狠心读者在寻我开心,那发抖、肯定却又陌生得荒唐的声音告诉我,这不是恶作剧。在这里我不便透露我们的谈话内容,也不会细述他是怎么找到我的,更不试图描述内心的挫折和愤恨让我有多难堪。他打破我们彼此间三十年的沉默,让我不知不觉酝酿、塑造的自怜分身一夕间化为乌有,故事却还没讲完。然而,在我们交谈的二十分钟里面,我发现,跟这个突然现身、抢着挂名的合著者相较之下,我的创意显然高明许多:他独角戏唱着唱着又想装轻松,结果亲切友善的话语听来反倒别扭、不合时宜;我从未让我故事里的吉米老爸如此失言、进退维谷。接下来一年,他给我打过两三次电话,总是提议“何时见个面”。我则老是含混过去,从没约定赴会。他的坚持让我觉得不大爽,我还不确定自己想不想见他呢。而究竟为何,我也不甚了解。但有一天,“初次相逢”后约莫一年,他来电告诉我,他不久后要来芝加哥,询问我是否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