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服物佩好无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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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鲲2023-08-17综上所述考古之证据,四川和云南多地发现的竹形铜杖和杖首表明,以蜀地为中心的中国西南地区,至少从公元前第二千纪晚期的三星堆文化开始,就已经产生了将神杖与竹相结合的某种信仰,并在周边地区产生了广泛而深远的影响:杖之制,要么用竹,要么拟竹;那些体现王权、身份或与祭祀相关的铜杖首,下面的杖身也当是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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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鲲2023-08-17《摩奴法典》没有说明,制杖的材料是木还是竹,但由“婆罗门的手杖要高达发部,刹帝利的高达额部,吠舍的高达鼻端”可知,在古印度,等级越高之人,所持之杖越高。众所周知,种姓等级制度是印度社会的赖以维系的基础,而仅凭杖的高低就可以清晰地辨识持杖人的身份,可见杖之重要性。既然大夏人从身毒能够买到筇竹杖,就说明市场不会只因大夏人的需求而存在,而是该杖可能在古印度也广受欢迎一或许筇竹杖被赋予一定的神异性,抑或正可以满足婆罗门规定的“这些手杖都应该是笔直,无瑕疵,美观,毫无可怕处,带皮和没有见过火的”之类的宗教需求,尽管是印度本地就盛产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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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鲲2023-08-17近东文明的诞生和扩张,将四方资源荟萃于美索不达米亚,包括巴尔干地区的金器文化和工艺,也波及到阿富汗地区,将该地特产青金石源源不断输入到两河流域、安纳托利亚和尼罗河地区,形成了庞大而持久的贸易网络。很可能是青金石贸易导致了近东的黄金和金器甚至金加工技艺传到阿富汗及其邻近地区。此后,亚历山大的征服、波斯帝国的殖民,近东金器及其加工工艺包括拜金文化,持续地影响着阿富汗,并且塑造着或者混合了与近东接近的中亚的黄金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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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鲲2023-08-17有意味的是,上述权杖(头)的出土地点集中在夏、商、周三代的王畿之地,而且均出自高等级墓葬,权杖的拥有者包括王侯、高官、军事首领或高等贵族一类。这表明中原王朝三代时期的社会高层已在一定程度上接纳了权杖这一外来器物,并将权杖与中国传统礼仪器具中的斧钺、青铜礼器并列,共同构成象征王权和等级身份的重要标志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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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鲲2023-08-17法罗尔银杯上的“S形独角牛”、肌肉和关节刻画、四肢的行走模式、直垂牛尾、雄性特征体现、胡子卷曲、山丘构图等元素,都可以在苏美尔艺术中找到相关性,而且还能看到其在两河流域的传承和向伊朗、印度河谷文明传播的印迹。法罗尔银杯可以被视为约四千年前苏美尔艺术向东传播至阿富汗东部地区的例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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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鲲2023-08-17公元前第三千纪的后半期至公元前第二千纪早期,世界四大文明古国突飞猛进。除此以外,欧亚大陆中、东部靠北,相对比较边缘的区域,也出现了几个社会飞跃发展的中心,这些中心都出现一些新的技术、新的思想,社会发展跃上一个新的台阶。除了阿姆河文明,还有乌拉尔山东南麓前草原上的辛塔什塔文化、南西伯利亚的奥库涅夫文化、阿尔泰山与天山之间的切木尔切克文化、甘青地区的齐家文化、陕西北部的石峁遗址、山西南部的陶寺遗址以及内蒙古东南部的夏家店下层文化等。根据迄今的考古发现,这些看似彼此遥远的文明古国以及文化中心可能通过欧亚草原存在着直接和间接的互动关系。中亚的有些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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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鲲2023-08-17吉尔伽美什的形象究竟是什么样?这恐怕就如读者心中的哈姆雷特,千人千面了。难能可贵的是,苏美尔史诗《吉尔伽美什与阿伽》中保留了几句关于英雄面部的直接描写——骇人的眉、野牛的眼,青金石须髯一青金石这样一种来自遥远的阿富汗,在苏美尔先民眼中代表着为神所爱的异域奇珍的稀有石材,以物质材料所特有的“形式感”,突破了现实与想象之间的壁垒,赋予英雄形象一种具体而有质感的依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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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鲲2023-08-17埃及人对于塞拉比斯的崇拜,尽管可能之前就有存在,但实际是在公元前三世纪由托勒密王朝(公元前305一前30年)的托勒密一世(公元前305一前282年在位)以颁布命令的方式开始大力推行的,当时的政策就是致力于将埃及和希腊两种不同文化背景的宗教融合在一起,并确立一个同时赢得二者尊重的神,以作为统治的重要手段。在后来的罗马帝国时代,对于塞拉比斯的信仰得到了广泛的接受和传播。在键陀罗艺术中,赫拉克勒斯和塞拉比斯结合的神像被继续延用,成为佛陀的护法或者仁王像(仁王,是对印度当时十六国国王的尊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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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鲲2023-08-17综上所述,对阿契美尼德时期行政管理文书和中亚考古材料的梳理显示,古波斯帝国时期的中亚虽然在陶器形制等物质文化方面并未明显表现出波斯痕迹,但阿契美尼德的管理制度无疑渗透到中亚的经济社会生活的多个层面,并以“制度景观”的形式在中亚留下印记。中亚的聚落和宗教建筑的分布、遗址内部结构和居住史等,都体现了阿契美尼德帝国在中亚实施了实质上的统治,对中亚历史产生了根本性的影响,并极大加快了中亚地区的社会演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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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鲲2023-08-17中国西汉晚期(公元前1世纪末)开始流行的西王母崇拜,可能与西布莉女神向东方的传播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