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的罪与罚

最新书摘:
  • 半夜没烟抽
    2023-03-12
    在美国,作家们不带枪;他们用不着。这里的体面文化给了我们表达的自由,更妙的是,它让我们不用在乎严肃的作家——除了在国宴上,因为这时需要一两个诗人装点一下餐桌。而在中美洲,国家想要杀死作家,因为那里的作家还能对国家产生威胁。
  • 半夜没烟抽
    2023-03-12
    炸弹客本愿意用写作的方式引领巨变。他很快就明白了,想要真正对“文化的内在生命”产生影响,就必须做一点暴力的事。一旦文化的注意力被他的暴力行为吸引过去,文化就有可能认真地去读他的作品。[……]炸弹客的逻辑是,重拾作家的严肃艺术梦想一一成为改变文化的力量——最保险的方式就是犯下轰动性的连环杀人案,以此成为美国最有名的本土恐怖主义者。作为媒体上的明星,无论他是多么黑暗的一个人物,出版社都愿意接纳他;而出版社确实也是这么做的,只不过找了一个沉重的人道主义借口。《纽约时报》和《华盛顿邮报》出版了他的小书《工业社会及其未来》(1995);他们的理由是,这可以拯救无辜的生命。
  • 半夜没烟抽
    2023-03-12
    “洪水般泛滥的”流行文化使人的意识疲于应付;我们实在太过疲于应付了,自己已变成万物秩序下的迟钝公民。越界艺术家觉得自己是这个已变成尸骸的世界的敌人——除自己作品的原创性外别无其他武器:他们是仅存的与文化作对的人类,他们若失败,则真正的武力必须登场了。
  • bookbug
    2023-02-23
    康拉德是否成功成为帝国主义种族歧视文化内部的破坏者?他是否写出了一种新的、对抗性的言论?或者,《黑暗的心》是否展示出了要做帝国秩序的发言人是多么艰难?在小说的叙事结构中,作为旁白者和甲板上马洛的倾听者的“康拉德”,以及马洛本人,似乎都在同等程度上被吸引、被震惊。在该书的最后一句话中,“康拉德”眼中的泰晤士河不是一条河,而是一条“水路”,一条帝国侵略之路,一条“光明”之路,永远通向欧洲之外——用《黑暗的心》的最后一句话来说,“通往无尽黑暗的中心”。无论如何,正是没有引号的康拉德(非马洛的听众,非小说人物,而是写出这本小说的亚里士多德式的最终讲述者)那样的人使得以下阐释成为可能,而这一点“康拉德”和马洛都不可能做到一对文明的任何一份记录同时都是对野蛮的记录。没有引号的康拉德彻底的悲观情绪正体现在他给我们的结论中,即:所有的选择都无法避免地成为噩梦,所有地方都是黑暗的中心,野蛮必定存在于文明内部,非洲和大不列颠皆是如此。在开头的几页中,“康拉德”把伦敦描述成一个野蛮之城,一个在本质上阴暗的地方。换句话说,《黑暗的心》中所描述的帝国主义只是对人之为人的野蛮性——所有文化中自带的贪婪性——的文明表达。只要有人在,就会有秩序;只要有秩序在,就会有针对反抗秩序的人的暴力:这就是康拉德这本书的论点。文明与野蛮的对立是个伪命题——库尔茨即是两者的结合,是一个令人感到尴尬的证据;而约瑟夫·康拉德则失去了希望。这也就是说:没有引号的康拉德告诉我们,实际上在帝国主义不知满足的血盆大口之外去思考和写作是不可能的——“不知满足”是因为它尊崇的价值是物质主义的——并且到了最后,不管他对现状如何不满,不管他有多么不愿意,他作为一个反物质主义的作家无法避免地会成为主流文化的传声筒,而非冒犯它的破坏者。康拉德和“康拉德”融合成了一个人物,就像马洛一样被他朋友和轮船主人(公司经理)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