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的记忆3

最新书摘:
  • Célès
    2020-04-04
    墨西哥民族有吃掉死亡——流淌出彩色糖浆的、以糖或巧克力为原料的骷髅——的习俗。除了吃掉死亡,他们喝掉它,为它歌唱,为它跳舞,与它共眠。为了嘲笑权利和金钱,有时他们给死亡戴上单目镜,穿上长袍,配上肩章和奖章。但墨西哥人更喜欢它赤身裸体、秀色可餐、有些微醺,手挽手地带着它去狂欢。亡灵节理应被叫做“活人节”,不过仔细想来,叫哪个名字都一样,因为来者即去,去者即来,毕竟开始的开始总在结尾的结尾。“我爷爷太小啦,他比我还晚出生呢。”一个清楚自己在说什么的孩子说道。
  • Célès
    2020-04-04
    意大利的博尔萨利诺帽阴差阳错地到了玻利维亚,从此留在了拉巴斯印第安姑娘的头上。玻利维亚的印第安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男孩还是女孩,可以不穿鞋子走路,但不能不戴宽檐帽。帽子延展了它遮护的头颅,当灵魂倒下,帽子将它从地上拾起。
  • Célès
    2020-04-04
    巴西利亚位于月球之上:它洁白,闪耀,飘浮在远方,飘在远远的上方,飘在巴西的上面,屏蔽了它的污垢和疯狂。
  • Célès
    2020-04-04
    桑巴是黑人的节奏,是贫民窟里召唤黑人神祗的圣歌的派生品,是狂欢节的主导。在狂欢持续时,它把每一个无产者变成了国王,把所有瘫痪病人变成了田径运动员,把所有的无聊变成了美丽的疯癫。
  • Célès
    2020-04-04
    海明威为什么要赶去孤独的西班牙?在从世界各地赶赴而来的坚定的国际纵队成员中,他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积极分子。但海明威通过书写揭示出在人群中如何绝望地寻找尊严,而西班牙共和国战壕里唯一不定量供应的就是尊严。
  • Célès
    2020-04-04
    但凡汇集人群的一切活动都让他感到恐怖,比如足球或政治;但凡成倍增加的一切事物都让他感到恐怖,比如镜子或爱的行为。除了过去——在祖辈的过去里或在知道过去的人写的书中已经存在的事实,他不承认任何其他事实。其他一切都是云烟。
  • Célès
    2020-04-04
    最后,爱森斯坦拍摄的电影《墨西哥万岁》只不过是一堆壮丽的片段,没有关联的影像或没有连贯性、相互矛盾的修补影像:光彩夺目的松散的字母构成一个谈及这个国家时永不会使用的词语,这种谵妄源自一个海洋深处触及大地中心的地方:金字塔是即将爆发的火山,缠绕的藤本植物就像贪婪的躯干,石头在呼吸……
  • Célès
    2020-04-04
    对受伤和藏匿的罢工者的围捕行动开展开来。像抓兔子一样,他们在行驶的火车上撒开网,在车站收网。在阿拉卡塔卡镇,一晚上抓住了一百二十个罢工者。士兵们叫醒神父,拿走墓地的钥匙。神父穿着内衣,颤颤巍巍地听着枪声。离墓地不远的地方,一个婴儿正躺在摇篮里嗷嗷大哭。多年以后,这个婴儿将会向世界揭露这个得有健忘症、忘记所有事物名字的小镇的隐藏的秘密。他将会发现讲述工人们在广场上被枪决的羊皮纸;他将会发现在这里,格兰德姨妈是人命、大庄园以及雨水和即将降临的雨水的主人;他将会发现在雨歇之际俏姑娘雷梅迪奥斯去了天上,在空中遇到了羽毛脱落的衰老天使,而他正落向鸡笼。
  • Célès
    2020-04-04
    这里没有一丝生气。除了丛林狼的嚎叫听不到其他声音,除了盘旋而上的黑风再无其他气流。在哈利斯科平原上,活着的人是死人伪装的。
  • Célès
    2020-04-04
    在巴西,反对他的评论家认为他创作的音乐是让癫痫患者演奏、给妄想症狂听的,但是在法国,人们为他欢呼。
  • Célès
    2020-04-04
    从奴隶那里孕育出了最自由的音乐。爵士无须允许就可飞翔,它的祖辈是美国南部在主人种植园里一边工作一边唱歌的黑人,父辈是新奥尔良黑人妓院里的乐手。妓院的乐队整夜不停不歇地演奏,他们在阳台上演奏是因为出现混乱局面时可免受拳打脚踢、刀棍相加。从他们的即兴演奏中诞生了令人疯狂的新鲜音乐。
  • Célès
    2020-04-04
    拉丁美洲是一群愚蠢国家以相互脱离为目的而组成的群岛,被训练得相互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