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估一切价值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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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可笑2014-04-09“求真理的意志”,本质上是解释的艺术:其中包含着解释的力量。同样是这类人,但变得更贫困一等,不再有解释和虚构的力量,便造就了虚无主义者。虚无主义者是这样的人,他认为现存的世界不应当存在,认为应当有的世界不存在。据此,生存(行动、受苦、意愿、感觉)是毫无意义的“徒劳”的激情是虚无主义者的激情,——同时,作为激情,也是虚无主义者的不彻底。谁不能将自己的意志放入事物中,谁就是缺乏意志和力量的人,他至少将一种意义放进事物中了,即,相信里面已经有意志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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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uː s/2013-07-27如果没有对认知冒险充满激情的享受,就难以长期地坚守在它充满危险的王国中;那些胆怯或者羞于如此“放荡不羁”的人也许应当承认,由此也为自己准备好了美德和赞扬。但是对于具有更强大精神的人来说,适用的要求是,虽然身为充满激情的人,但必须成为激情的主人,包括在认知的激情方面。正如拿破仑那样,令塔列朗感到惊讶的是,他在选择的时间里让自己的愤怒吼叫和咆哮,然后又同样突然地让它沉默下来,精神强大者也应当带着他疯狂的狗这样做;无论在他那里求真理的意志多么强烈——这是他最疯狂的狗——,他也必须能够在选择的时间里成为真正的求非真理的意志,求不确定性的意志,求无知的意志,尤其是求愚蠢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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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uː s/2013-07-27一切弊端的根源:恭顺、禁欲、无私、绝对服从,这些奴隶的道德取得了胜利——因此,具有统治天性的人被指责为1)虚伪,2)丧尽天良,——具有创造天性的人觉得自己是神的叛乱者,不自信,受永恒价值的约束。野蛮人表明,他们并不善于做到能够克制:他们害怕和诽谤天性的激情和欲望:同样,通知的帝王和等级的情况也是如此。另一方面,人们产生怀疑,认为所有节制都是虚弱、或衰老或疲惫(拉罗斯福哥怀疑,“美德”在那些被恶习弄得失去乐趣的人那里是个漂亮的词)。节制本身被描写成严酷、自我强制、苦行、跟魔鬼斗争等等。审美天性对尺度的自然快感,人们对尺度美的享受,被忽略或者否定了,因为人们想有一种反幸福主义的道德。迄今为止,人们缺少对节制中快感的信仰——这种驾驭骏马的骑士的快感!——懦弱天性的平庸与强者的克制被严重混淆了!总之:最好的事物受到了毁谤,因为弱者或无节制的猪在上面投下了阴暗的光线——最优秀的人埋没了——并且常常对自己做出错误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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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uː s/2013-07-27或许要反对将感伤与朴素对立起来:正是我们的现实具有那种神话不能生长的清澈和理性的氛围,历史性的空气——而希腊人生活在神话的朦胧的空气中,因此他们在自己的作品中,在对立中,能够保持清晰并具有线条的确定性:我们在艺术中寻找朦胧,因为生活过于明亮。确实,歌德与他同时代的人相比,将自然中人的地位以及周围的大自然本身,看得更神秘、更不可捉摸、更具有魔力,以便更好地在艺术品的明亮与鲜明的确定性中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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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uː s/2013-06-21#诚实#作为群畜的道德。“你应当能够被认识,应当通过清晰、稳定的符号表达自己内在的东西,——否则,你就是危险的:如果你是恶的,那么,你伪装自己的能力对于群畜来说是最糟糕的。我们蔑视神秘者与不能被认知的人。——#因此#,你必须使自己能够被别人认识,你不可#隐瞒#自己,#不#可相信你自身的#变换#。”总之,对诚实的要求,是以“可被认知”以及个人“保持不变”为前提的。实际上,这是教育的事情,使群畜成员对人的本质有#一定的相信#:它首先#造成这种相信#,然后要求“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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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uː s/2013-06-21#生命的理智#。——即使是身强力壮、精力充沛的人,有条件的禁欲,在思想上对情欲本身保持基本的、明智的谨慎,这属于生命的伟大理智。这个定律尤其适用于#艺术家#,它属于最美好的人生智慧。在这个意义上,确凿无疑的声音变得响亮起来;我说的是施腾达尔,高蒂尔,还有福楼拜。也许艺术家按期类型是感性的人,敏感,各种器官都具有开放性,从远处就接受刺激以及刺激的感染。尽管如此,他受制于使命,以及具有高超技艺的意志,实际上是一个平庸的、甚至是禁欲的人。他的主要本能要求他这样:它不允许艺术家以这种或那种方式耗尽精力。人们在性行为和艺术构想中消耗的是同一种力量:力量只有#一#种。#在这方面#处于劣势,#在这方面#消耗自己,这暴露了艺术家缺乏本能,缺乏意志。这可能是颓废的征兆,——至少使他的艺术价值降低到无法估量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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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uː s/2013-06-21特殊状态是造就艺术家的条件:所有这些状态都与病态现象有着深刻的亲缘关系,并且融为一体,以至于既当艺术家而又不患病显得不可能。在艺术家身上可以说已培育成“个性”的、本来在某种程度上就是人身上固有的心理状态:(1)陶醉:增强了的权力感;内心要求用事物反映自己的充盈与完满;(2)某些感官极端敏锐:以至于它们能理解并创造另一套符号语言,——而这种语言似乎与某些神经疾病有联系——;极端的灵活性,由此而极端喜欢倾诉;想说出这种符号所能表达的一切——;通过符号与表情达到满足的欲求,使用数以百计的语言手段叙述自我的能力,——一种爆破的状态。人们必须首先将这种状态想象为chongdong,渴望通过各类肌肉活动与灵活性使内在张力的充盈得以纾解;然后,作为这种运动非自愿的互相协调,成为内在过程(图像、思想、欲望);——受到内部作用的强烈刺激的影响,整个肌肉系统的一种自动运作——;没有能力阻止这种反应;抑制机构如同失灵。每种内在运动(情感、思想、冲动)都伴随着血管变化以及随之而来的颜色、温度和分泌的变化。音乐的感染力,它的“心灵感应”;——(3)必须模仿:极易激动,在此状态下,已有的榜样的一传染扩散,——一种按照符号已经可以推测和描绘的状态……内部浮现的图像已经作为四肢运动产生作用——,某种程度的意志失灵……(叔本华!!!)一种对外的失聪与失明,——获准的刺激的范围清晰地划定了界限。这就是艺术家与门外汉(艺术的接受者)的区别:后者在接受时达到了敏感的顶峰;而前者是在给予的时候,——由此,这两种天赋的对立不仅是自然的,而且是符合愿望的。这两种状态中的任何一种都有一个相反的视角,——要求艺术家学会观众(评论家)的视角,这意味着要艺术家使自身以及自己的创造力贫困化……这就像两性的差别那样:人们不应当要求艺术家改变身份,从男性的给予变成女性的“接受”。迄今为止,我们的美学是女性美学,只是艺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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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uː s/2013-06-19空间用坚强的肩膀抵抗虚无。哪里有空间,哪里就有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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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uː s/2013-06-18我的总看法。——命题一:人作为种类不是在进化。更高的类型也许会达到,但它们不会维持下去。命题二:人作为种类,与其他任何一种动物相比,并没有表现出进步。整个动物和植物界并不是从低级向高级发展……而是在互相重叠、互相对立、互相交错中同时发展。最丰富、最复杂的形式——”因为更高类型“这个词并不表达更多意思——更容易走向灭亡:只有最低级的保持着一种表面的永恒。前者很少可以达到,且难以维持优势;后者具有很强的繁衍力量。——在有利条件和不利条件交替出现的情况下,人类中较高等的类型,即那些发展的幸运者,最容易走向灭亡。他们受到各种颓废类型的影响;他们很极端,因此本身就近乎颓废。美丽、天才和权势的短暂是特有的,类似这样的东西是不会遗传的。而类型是遗传的;类型不是极端的东西,没有”幸运者“……原因不在于特殊的厄运和大自然的”恶的意志“,而在于”更高类型“这个概念:更高类型表现出更大的复杂性,——更多协调因素的总和:因此,解体的可能也大得多。”天才“是现有最精密的机器,——因而是最脆弱的。命题三:人类的驯化(即”文化“)不会加深……如果加深,它便立即退化(典型:基督徒)。”野蛮“人(或者按伦理学的说法:恶人)是回归大自然——在某种意义上,是人的重造,是从”文化“中拯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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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uː s/2013-06-16即使在无机王国,力原子也只考虑它的邻居:远处的各种力量得到了平衡。在此,隐藏着透视的核心以及有生命的物体为什么“利己”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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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uː s/2013-06-16生殖中表现出的无意识的造型力量:但确实有一种艺术冲动在起作用。同样是这种艺术冲动,迫使艺术家将自然理想化,迫使每个人形象地观察自己和自然。最后,它导致眼睛的形成。事实表明,先有艺术器官,其后才有智力。艺术冲动的觉醒,使兽性的生物得以区分。我们人类如此观察自然,如此艺术地观察自然,这是其它动物所没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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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uː s/2013-06-15我们除了寻求食物,还想追求其他的东西,追求我们身外的一切。它常常是刚好成熟的果实。——难道人们只有强盗和小偷的利己主义?为什么不是园丁的利己主义?乐于照料其他事物,譬如照料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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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uː s/2013-06-19如果不假设一种与真正的现实相对立的存在,我们就没有一个可以衡量、比较和复制的东西:谬误是认知的前提。部分的坚持,相对的躯体,相同的过程,相似的过程,——我们以此来歪曲真正的事实构成,似乎不首先对它进行歪曲,就不可能对它有所了解。于是,尽管每种认识都是错的,但确实有这样一种呈现,在这种呈现下有一定程度的虚假。确定虚假的程度,将基本谬误的必然性视为呈现的存在的生存条件——这是科学的任务。——提出的问题不应当是:怎么可能出现谬误?而应当是:在认知过程中,尽管存在基本的不真实,怎么可能出现真实?——呈现的存在是肯定的,我们唯一的肯定是:呈现什么与必须怎么展现,这是问题的所在。存在进行呈现,这不成问题,事实恰恰是:究竟有没有另一种呈现的存在,呈现是否属于存在的特性,这倒是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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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uː s/2013-06-12人们是#健康的#,只要人们对于那种专注于以生活的某一细节使我们#昏昏欲睡#的认真和热忱置之一笑,只要人们在良心谴责的时候感觉到像狗啃石头,——只要人们羞于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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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uː s/2013-06-12反对后悔,及其纯心理治疗。——不能克服一种体验的困扰,已经是颓废的征兆。揭开旧的伤口,在妄自菲薄和后悔中折磨自己,这是一种病态,在这种病中从来不可能产生“灵魂的拯救”,而只能产生同一疾病的新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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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可笑2014-04-09宗教——本质上是等级制度的学说——甚至是宇宙的等级和权力秩序的尝试。任何道德都是一种自我美化的习惯,有一种人因它而对自己的种类和生活感到高兴:这种人借以使自己不受他人影响的方法是,他们感觉到后者“在自己之下”。人无论处在哪个位置都需要一种价值评估,凭借它,人在自己以及周围人的面前为自己的行为、意图以及状况辩护,也就是说,自我美化。任何自然的道德,都是一种人对自己感到满意的表达:如果人们需要赞扬,那么,人们也需要一种统一的价值表,在这个表上,我们最具能力的行为受到最高的评价,在那里,我们真正的力量得到了表达。显示出我们的力量所在,我们也会因此而受到重视和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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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uː s/2013-06-21舒适感是由最轻微的抵抗引发出的权力感;因为在有机体中不断克服大量的障碍,——这种胜利感作为总的感觉进入意识,表现为愉快、“自由”。相反,如果有严重的障碍,也不会引发权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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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uː s/2013-06-21人们将不快乐混淆于精疲力竭的不快乐:后者确实表明权力意志的显著减弱和降低,力量的明显丧失。也就是说,不快乐有两种,a)作为增强权力的刺激手段的不快乐,b)权力耗费之后的不快乐;前一种情况中是激励,后一种情况中是过度刺激的结果……缺乏抵抗能力是后一种不快乐的特性:向抵抗者挑战属于前者……入睡是精疲力竭状态下唯一仍可感受到的快乐:另一种情况下的快乐是胜利……心理学家的重大混淆在于没有区分开两种快乐类型——入睡的快乐与胜利的快乐。精疲力竭的人想休息、伸展四肢、平和、宁静,——这是虚无主义宗教与哲学所说的幸福;富人与有活力的人希望胜利,征服对手,权力感超越迄今为止的范围。有机体的一切健康的功能都有这种需求,——整个有机体是这种为权力感的增长而拼搏的体系的综合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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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uː s/2013-07-27知足的危险。——过早适应任务、社会、偶然性将我们置入其中的日常生活和工作秩序,此时,进入我们意识中起立法作用的既不是我们的力量,也不是我们的目标;因此而获得过早的良知安全、舒心、共同性,这种过早的知足,通过摆脱内在与外部的不安讨好情感,用最危险的方式娇惯和遏制人;学会尊重“自己相同的”类型,仿佛在我们自己当中没有标准和权利去规定价值,努力一视同仁,抵制趣味的内在声音,趣味也是一种良知,这将成为一种可怕的精巧的枷锁:如果最后没有炸开枷锁,没有一下子粉碎所有爱与道德的束缚,那么,这种精神将会枯萎、缩小、女性化、客观化。——相反的情况也够糟糕,但仍然好一些:忍受周围的痛苦,忍受它的赞扬和反对,在此过程中受到创伤,伤口严重化脓,然而不泄露它;捍卫自己,对他们的爱持不自愿的怀疑的态度,学会沉默,也许,通过言论隐藏它,再深呼吸、流泪、抚慰的时刻给自己创造一个角落和无法猜想的孤独——直至最后强大到能够说:“我能和你们一起创造些什么?”并且走自己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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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uː s/2013-07-21人的危险蕴藏在他最强大的地方:他以难以置信的机制维持自己,即使在最不幸的情况下(其中甚至包括穷人、不幸者等人的宗教)。【败类维持自身的时间长久得多,并且使种族变坏】;因此,与动物相比,人是最病态的动物。但是,在历史的伟大进程中,基本规律必须打破,最优秀者走向胜利:前提是,人以最大的意志【实现最优秀者的统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