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读葛兰西

最新书摘:
  • Sternhaufen
    2017-04-16
    我们应该严肃地对待葛兰西的命题,即缺乏民主参与的激进变革只是再生产了领导者与被领导者之间的威权主义的、恩主关系式的假想。
  • alfred
    2015-01-16
    ……葛兰西于1922年获准前往市郊的一座疗养院,在那里他遇见了一位小提琴家,朱丽娅·舒赫特(Giulia Schucht)。尽管舒赫特觉得他的外表“注定无法使我爱上他”,两人还是很快就结婚了。多年以后,他认为没有人类的爱,革命精神只会是“一个纯粹智力,或者纯粹数学演算的问题”,而它们之间的关系总是短暂和仓促的。
  • Sternhaufen
    2017-04-16
    因此,要转变这些在不同方面的衰退,需要两重解救方法:第一,压低前半个世纪取得的部分福利的发展;第二,推行一种关于优秀的文化,使人民与社会机构对其强烈认同。……如果你正在阅读这本书,将其作为一项深层教育或高等教育计划的一部分,你应该打断你的阅读,以便于看看你的机构的介绍、使命宣言或年度报告。这些都做完之后,为你自己作出判断:进取和优秀的说法在多大程度上渗入了它的公开声明之中。你会发现这些散乱的对优秀的保证再三地跨越了公共或私人的机构或组织的范围。杜盖伊指出,这些机构的变化配合着个人发展,它使人民接触到优秀,并且展示“‘进取的’品质(和)特征”。这样的特征典型地包括一种意愿:敢于冒险,敢于“自食其力”,敢于创新,敢于争先,敢于竞争以及敢于挑战惯例。这些个人主义与利益驱动的品质于是被发扬为可以普遍实现的人类美德。这一切的影响是两方面的:第一,混淆了“什么应当视为文化的与什么应当视为经济的之间”的区别;第二,混淆了个人与他或她所工作的组织之间的区别。一个人的“真实的”身份不是存在于工作场所之外,而是变得与工作身份无法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