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即颠覆:无以名之的十年的政治写作

最新书摘:
  • youngriver
    2024-02-14
    得益于后见之明,我认为20世纪90年代始于1989年11月9日(柏林墙倒塌或者欧洲人所写的9/11),结束于2001年9月11日(世贸大厦倒塌或者说美国人所写的9/11)。事后来看,20世纪90年代似乎夹在两个9/11之间,也夹在结束于1989年的20世纪和开始于2001年的21世纪之间。
  • youngriver
    2024-02-14
    他宁愿让理想和倾向不停在现实上头对焦,找不着安稳的落脚之处;他宁愿让现实持续地发出噪音,扰动理想世界的安宁。所以他总在犹豫、进退在我看来,这样的态度,或许就是这本书值得当今国人一读的理由。
  • 墙外行人
    2023-06-04
    我注意到并尊重越来越多的英国穆斯林(包括1989年焚烧拉什迪作品的一些人)现在如何坚定地站在这个立场上,对此表示赞赏。我会第一个站出来维护他们阐述其信仰的权利,他们采用的方式对无神论者的冒犯性可以像拉什迪的小说对他们的一样。在一个自由的社会中,我们没有必要意见一致。只是我们必须在我们不同意的方式上达成一致。
  • 2022-09-19
    必要元素中有言论自由,由于来自极端主义者的死亡威胁,国家和私人机构方面对先发制人绥靖政策的误解言论自由已经沦落到了令人担忧的程度。言论自由必须包括冒犯的权利,这不是义务而是权利。我们尤其必须可以随心所欲地谈论历史人物,他们可以是摩西、耶稣、穆罕默德、丘吉尔、希特勒或者甘地(然后让我们的说法接受证据的考验)。我们可能不同意争论者关于这些人物的看法,但我们必须坚定地维护他们可以这样说的权利。由于显而易见的原因,我们随心所欲地谈论活着的人应该有所限制,但是这些限制必须非常严格地控制。
  • YuuPin
    2021-10-21
    1948年5月,在海牙的欧洲大会上,康德霍夫—卡利吉伯爵说了如下令人难忘的话:“朋友们,我们千万不要忘记,欧洲是一种手段,没有目的。”欧洲是一种手段,没有目的。
  • 西峰秀色
    2018-09-30
    ......没错,在绝对的暴政和自由民主之间有许多变体,但途中的某个地方有明确的界线;这条界线并不难找。一测便知 :如果你不知道谁将赢得选举,你可能在一一个民主国家。我们不敢肯定奥巴马将获胜一记得吧? ....这条基本的界线清楚明了。
  • 西峰秀色
    2018-09-30
    一些政治上或道德上可疑的网站会受到伊朗服务器的屏蔽,比如持异议的大阿亚图拉侯赛因一阿里.蒙塔泽里的网站(montazeri.com), 相当令人吃惊的是被屏蘞的竟包括弗吉尼亚大学(University of Virginia) 的网站(让我注意这点的伊朗资深网络冲浪者表示,伊朗审查人员的自动搜索引擎肯定在弗吉尼亚中发现了“处女”[virgin] 这个词)。但他们有办法绕过屏蔽。
  • 西峰秀色
    2018-09-29
    一名中国学者告诉我们,在他的国家“自由主义意味着所有政府不喜欢的东西”。在中国,该术语是政治攻击的工具,尤其用于攻击提倡进一步推动以市场为导向的经济改革的人。在社会或者文化方面,判定自由的标准也千差万别。一位印度的讲话人苦笑着说,在印度,允许其孩子选择自己想结婚的对象就是一名“自由”的父亲。
  • 西峰秀色
    2018-09-26
    团结工会运动周年活动的再聚首带来的一个惊喜是,不仅可以遇到新老朋友,还可以遇到他们的孩子一现在像我自己的孩子一样,他们已经二十岁出头了。早在1980年,我和我的波兰朋友生活在两个不同的世界。从最广泛的意义上来说,那时年轻的波兰人的政治可能性和生活机会受到的限制要比年轻的英国人多得多,简直无法比较。在我们的孩子一代,情况已经不再如此。如今,正如我每天在牛津大学看到的波兰学生和打工的学生那样,积极进取的年轻波兰人的生活机会可以与年轻的英国人相提并论,绝不仅仅是那些拥有优越背景的人才享有。总有些东西赢了。
  • 西峰秀色
    2018-09-26
    我们可以从德国抵抗希特勒和中欧异见分子对抗共产主义中吸取的一个教训是,现实主义还不够。以1944年的德国、1984 年的波兰或者2004年的乌克兰为例,自称的现实主义者最终都不现实,理想主义者反而是更好的现实主义者。在国际事务中,要既符合道德又实际有效地思考和立即行动,其面临的挑战是恰当地融合理想主义和现实主义,因地制宜。我们要双脚脚踏实地,也要仰望星空。P92
  • 西峰秀色
    2018-09-26
    ……欧洲创造了一种政权和平更迭的模式。这种说法与其说适用于欧盟现有成员国,还不如说适用于那些位于欧洲大陆但不属于欧盟又希望成为欧盟成员国的国家。欧洲政权和平更迭的模式融合了如下元素:第一是来自基层的和平社会压力,包括大规模的非暴力反抗一所谓的 “人民力量”;第二是政府和反对派精英之间的谈判,常常在圆桌上进行;第三是支持性的国际框架。这84是一种天鹅绒革命的模式,它于1989年代替了1789 年的雅各宾一布尔什维克模式。这种模式在1989年之前已有渊源。人们可以追溯到1974年葡萄牙的“康乃馨革命”以及西班牙和希腊的转型。2000年,它席卷了塞尔维亚,2004 年席卷了乌克兰。在此,对于这种政权和平更迭的模式,我只想说明两点。第一点是道德问题,也是政治问题。在讨论波兰的团结工会运动导致共产主义终结时,波兰反对派领导人和历史学家亚当,米奇尼克表示,他们从欧洲历史吸取的教训是,那些以攻占巴士底狱起家的人最终建造了他们自己的巴士底狱。与雅各宾一布尔什维克“只要目的正:当,可以不择手段”的原则相反,这种新欧洲模式坚持认为手段也决定目的。因为你选择的手段可以非常腐败,所以它们确保了预期的目的其实永远无法达到。在我看来,这确切地说是欧洲20世纪的远见卓识。这种远见卓识可以成为跨大西洋的艰难对话的重要部分,谈论更广泛的中东转型。欧洲和美国对该对话的真正贡献是:我们完全赞同你们的目的,我们的问题在于你们选择的手段。P88
  • 西峰秀色
    2018-09-26
    更深层的道德问题在于,这种谨慎地尊重国际法律和国际组织有利还是无利,反而阻碍我们防止在我们的大陆上一1992年至1995年在波斯尼亚出现种族大屠杀。1999 年,当我们着手防止科索沃变成“另一个波斯尼亚”时,我们的干预却没有获得联合国安理会的明确授权。在一份优秀的报告中,独立的干预和国家主权国际委员会(International Commission on Intervcntion andState Sovereignty)总结说,对科索沃的干预“非法但合理”。对于这类干预可能非法但合理的情况,欧洲人需要解决许多艰难又严肃的问题。在这个问题上,亚当冯,特罗特和1944年7月20日对抗希特勒的炸弹i计划的记忆可能有所帮助。诛杀暴君在国际法律中没有明文规定。无论如何,很难想象,诛杀暴君会提前得到联合国安理会决议的授权。然而,1944年,试图诛杀暴君是一项具有深远道德意义的行为。P86
  • 西峰秀色
    2018-09-26
    如果你看看9.11事件后的讨论,你会发现欧洲的世俗主义甚至比美国还要多,欧洲的一些反应确实表明了与伊斯兰恐怖主义有关的问题在于伊斯兰本身,而不在于对伊斯兰的曲解。言外之意显而易见,伊斯兰的问题并不在于它是一种不正常的宗教,或者甚至说是一种错误的宗教,而仅仅在于它是一种宗教。这种富有攻击性的世俗主义会增强欧洲的实力吗?或许不会。一方面,显然,欧洲吸引年轻的伊斯兰教徒有很多方式。另一方面,他们来到这里生活的时候,他们在欧洲社会发现的一些东西有力地排除他们:咄咄逼人的世俗主义、无神论、道德相对论和享乐主义。其中一此年轻的伊斯兰教徒受到了这种富有攻击性的世俗主义的严重排斥,而他们正好是在欧洲,而不是在自己的国家,也不是在美国遇到这种世俗主义的,因此他们在此地变成了恐怖分子。协助在纽约发动9-11袭击的基地组织汉堡分支是如此;2003年3月11日,轰炸马德里的摩洛哥人肉炸弹是如此;在荷兰谋杀提奥.梵高的人也是如此。所以有人甚至称,欧洲社会富有攻击性的世俗主义并不是一种资产,反而是欧洲软实力的一种负担。P83
  • 艾麻格子铺
    2018-04-02
    自有国家的一种定义是人们的回归而不是离开的地方。现在塞尔维亚将成为这样一个国家。
  • 艾麻格子铺
    2018-03-21
    我们希望保持一种非功利的兴趣:对世界的丰富性、复杂性本身充满兴趣,真诚地渴望理解他人的经验。历史学家和记者的首要工作是寻找事实:不是唯一的工作,或许也不是最重要的,但是是首要的。事实就像鹅卵石,有了它们,我们才能铺就分析之路;事实像马赛克瓷砖,我们将它们拼在一起,拼出过去和未来的画面。对于道路通向何方,以及马赛克画面披露的现实或真相,人们会有分歧。事实本身必须接受所有现有证据的考研。不过有些事实千真万确,世界上最有权力的领导人也会因此栽跟头。评论是自由的,但事实是昂贵的。问题通常没有被解决,只是被其他问题代替了而已。
  • 西峰秀色
    2018-09-30
    我最不愿意缩小东德政权所做的恶行,但与在斯大林的古拉格(Gulag)、毛泽东时代的大饥荒和波尔布特(Pol Pot)的种族大屠杀中死亡的数百万人相比,很难坚持说这是共产主义带来的最糟糕情况。
  • cyberpiok
    2014-10-28
    去文明 我们的注意力转向下一篇头版报道前,让我们吸取卡特里娜飓风的巨大教训吧。这一教训并不是指布什政府的无能、美国对贫穷黑人令人震惊的忽视或者说我们对重大自然灾害毫无准备——不过这些也算是教训。卡特里娜飓风的巨大教训是我们踩着的文明的外壳总是很薄。一震动,你就掉下去了,就会像疯狗一样乱抓乱刨求生。 你认为在新奥尔良几个小时内发生的抢劫、强奸和武装恐怖在美好、文明的欧洲永远不会发生?再想想。在这里发生过,就在六十年前,在我们这片大陆上都发生过。可以读一读大屠杀和古拉格幸存者的回忆录,1944年诺曼刘易斯对那不勒斯的描述,或者最近重版的1945年住在柏林的一位德国妇女的匿名日记。就在十年前,又在波斯尼亚发生过。甚至还不是不可抗拒的自然灾害的力量。在欧洲发生的都是人为的飓风。 基本点是一样的:没有了有组织的文明生活的基本物资——食物、遮风避雨的地方、饮用水、最低限度的个人安全,我们在几个小时内就会回到霍布斯自然状态,一场混战。一些人有时会表现出英勇的团结行为;大多数人大多数时候都在参与为个人和后代生存的残酷战斗。一些人成为短暂的天使,大多数人退化成了猿人。 文明一词最早的意义是指作为动物的人类被教化的过程——我认为,我们想通过这个过程实现互相承认的人类尊严,或者至少说原则上接受这种承认的可取性。(正如奴隶主托马斯杰斐逊所做的那样,不过他并没有身体力行。)有一天,我读杰克伦敦,遇到一个不同寻常的词:去文明(decivilization)。相反的过程,即人们通过这个过程停止被教化,开始变得野蛮。卡特里娜飓风告诉了我们去文明无时不在的可能性。 连在正常的日常生活中也有暗示。公路上的争吵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或者想想在等待一班误点或者取消的深夜航班时的情形。一开始的时候,我们在机场等待区精心守护的个人空间,化成了忽隐忽现的团结。互...
  • cyberpiok
    2014-10-28
    机器中的鬼魂 万圣节那天,波兰人会纪念逝去的人。这是一片令人吃惊的景象。正午的时候,波兹南市中心非常冷清,就像圣诞节那天午餐时间的一个英国小镇。但在波兹南市郊区秋季树林中的主要公墓里,有许多人沿着小径缓慢移动,家家户户都带着鲜花和装在防风罐里的特殊蜡烛,将它们放在他们所爱之人的墓前。到吃午饭的时候,几乎每个墓前的石板上都有鲜花和燃烧着的蜡烛,视野所及之处可以看到一个一闪一闪的花园。 这种流行的节日纪念,我在波兰亲眼看到过好几次,每次都令人难忘。傍晚的时候,由于霜的出现,一万支蜡烛在墓碑和树木的黑色影子中变成了火焰岛。在远处的某个地方,一个唱诗班唱起了古老的爱国圣歌。你几乎可以看到亲爱的逝去之人的幽灵。此时此刻,如果你的脊梁骨没有颤抖,那就是你的脊梁骨有问题。 这是一个欧洲国家的写照:一种被称为记忆的黏合剂将一群想象出来的死者、活着的人以及尚未出生的人连在一起。这就是让波兰人挺过近两个世纪的分离和外国占领的力量。根据1995年所做的一项民调,在万圣节那天,98%的波兰人会去扫墓。由于波兰成了一个更加“正常”、现代和西方式的消费国家,或许如今这一比例稍微小一些了。年轻的波兹南人不去扫墓,反而可能呆在家里看DVD,或者到当地的乐购购物(乐购在波兹南的业绩相当不错)。 从一定程度上来说,这是一种健康的正常化,但这只是在一定程度上。因为如果你不知道你来自哪里,你就不会知道自己是谁。任何人如果看到过某个年老的亲戚逐渐失去记忆,就会明白没有记忆的人就是一个孩子。没有记忆的国家不是一个国家。欧洲如果没有记忆,将不会长存。 其实,这是欧洲当前最基本的问题之一。不那么起眼,但与我们的经济问题或者我们的福利国家危机一样深远。欧洲六十年前的样子仍然是建设欧盟最强有力的理由之一,或许是所有理由中最强有力的。但如果没有人记得欧洲...
  • 西峰秀色
    2020-02-19
    ……言论自由必须包括冒犯的权利,这不是义务而是权利。我们尤其必须可以随心所欲地谈论历史人物,他们可以是摩西、耶稣、穆罕默德、丘吉尔、希特勒或者甘地(然后让我们的说法接受证据的考验)。我们可能不同意争论者关于这些人物的看法,但我们必须坚定地维护他们可以这样说的权利。由于显而易见的原因,我们随心所欲地谈论活着的人应该有所限制,但是这些限制必须非常严格地控制。——《事实即颠覆》P2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