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巴赫

最新书摘:
  • oukestin
    2018-04-26
    但圣灵降临节的第一个礼拜日除外,因此,每个音乐季有5场演出。这种演出很有可能源自圣灵降临节,但或许旧教会故意不这么说——为了和他们的末日审判的说法保持一致。在他们看来,圣灵降临是一个悔罪和悲恸的时刻,在这期间,所有的音乐,即便是管风琴,也应该停止演奏。
  • oukestin
    2018-04-26
    按路德教会的规定,宗教仪式应根据如下顺序进行:《进堂经》(Introit)、《求怜经》、《荣耀经》、《使徒书》(Epistle);《阶台经》(Gradual)、《福音书》、《(尼西亚)信经》;布道;《圣哉经》、《羔羊经》和《圣餐经》。The service in the churches that followed the Lutheran observance was accordingly constituted in this fashion; Introit: Kyrie: Gloria: Epistle; Gradual: Gospel; Credo (Nicene Creed); Sermon; Communion with Sanctus, Benedictus and Agnus Dei
  • 书蠹精
    2018-04-18
    我怀疑巴赫不可能只让一位乐手演奏这类小号声部。艾希博恩提醒我们注意那时候乐队使用的小号数目,并推测几个小号演奏家共同分担困难的乐段,每人演奏一小部分。这个猜测很可能是正确的。无论这种说法是否具有历史真实性,它本身是很可取的。要求一个小号演奏家从头至尾独立演奏一段巴赫的音乐简直不人道。如果只考虑艺术因素,我们应该使用两个小号手,因为只要一个管乐演奏家稍稍感觉疲劳,就无法保证高音区的音准。
  • 书蠹精
    2018-04-18
    但是,在第二《勃兰登堡协奏曲》中,巴赫要求独奏小号奏出这个八度上的第五个自然音。……所以,所谓“高音演奏”(Clarinblasen)的神秘技巧,无非就是通过从少年时代开始不断练习,来掌握这些音符。巴赫之所以把音乐的声部放得这么高,是因为那个时代的乐器能够完整演奏的,就只有这个音域中的音符。
  • 白色的蓝
    2018-01-21
    许茨的艺术毕竟还是相对原始、粗糙的,即便这样,后来者仍上,根本原因在于,许茨的艺术不仅仅是形式,更多的是一种精神。一个新事物刚开始孕育生发的时候,总需要漫长的过程,但是人们总踌躇,希望快点盼来开花结果的时节,所以人们匆匆告别这种粗糙的原始术形式,带着宝贵的理想和新生的形式,径直奔向前方,迫不及待地要看看这新芽最终会结出什么果。艺术和所有别的事物一样,新生力量并不是每次都能发展壮大、开花结果,有时也会凋零枯萎;我们总被一种朦胧的力量指引,探索的过程总比最终的结果更迷人,但假若在刚开始发展的时候,我们看不到成熟的可能性,预见不到最终的实现,那么它就不再有吸引力。这种粗糙的艺术萌芽,发展到后来,已经有很成熟的成果,但其中的意义并不在于经过打磨的粗糙之物能变得完美,而在于它向我们展现所有粗糙的萌芽都具有非凡的内在潜力。
  • Desmond
    2017-12-27
    第二个更重要的路径是,施韦泽透过瓦格纳的滤镜,重新审视巴赫。这既是他个人审美取向的选择,也是对19世纪音乐美学的一个总结。瓦格纳代表了对巴赫所擅长的其中一种音乐语言的反动的巅峰,而施韦泽的著作,则是融汇两种美学的一个尝试。
  • 书蠹精
    2017-12-03
    如果我们想在一个人身上体会德国精神完美的创造力、巨大的能量和深邃的内涵,我们必须专注于这个高深的音乐天才——约·塞·巴赫。
  • 书蠹精
    2017-11-16
    众所周知,巴赫的即兴演奏华丽无比。……他能够从头到尾用一个主题即兴演奏两个小时之久。
  • 书蠹精
    2017-11-16
    在巴赫的各种发明创造中,意义最重大的,当属他将指法引入键盘乐器的演奏。
  • 书蠹精
    2017-11-16
    在那个时代,每个音乐家或多或少都通晓乐器制作的工艺;同样,每个乐器工匠也毫无例外地能弹一手好琴。
  • 书蠹精
    2017-11-16
    作为一个自学成才的人,他始终拥有一颗开放的心,去接受新的发明创造。虽然他对用科学或美学阐述的音乐理论毫无兴趣,但只要提到练习和实践——无论是多么微不足道的细节——他都给予郑重的关注。他对乐器构造也十分感兴趣。
  • 书蠹精
    2017-11-12
    执意要把自己一些不成熟的古钢琴和管风琴作品献给“一切古钢琴和管风琴演奏者之王”
  • changanxiyu
    2017-08-30
    比如,咏叹调“啊,伟大的王”、“快乐的牧人”、“我的心,拥抱这些奇迹吧”和“照亮我黑暗的思想吧”这些咏叹调,可以完全删去。
  • changanxiyu
    2017-08-30
    如果在教堂里举行大型的演奏,我们可以放心删除所有咏叹调,无需顾虑作品会只剩下躯干;事实上,这样能令故事的情节显得更加清晰,也更美妙动人。
  • changanxiyu
    2017-08-29
    我们可以较确定地说,在巴赫的音乐中,同一个节奏并不表现两种不同的情感,而且他音乐语言中的表现成分比任何其他作曲家都更为清晰准确。基本不可能在别的作曲家的作品中,找到这么多词语的象征。有人说过,在音乐中,节奏大致与辅音相对应,而旋律音域的起伏及和声则相当于原因,因为它们赋予节奏以音色。如果这种比较在总体上是正确的,那么它也与巴赫的音乐语言非常切合。音域起伏所赋予节奏的声音织体,确定了情感的性质。巴赫的音域起伏也自有一种独特的意义,不过要找到它们的通用范式,远比找到节奏的通用范式要难。
  • changanxiyu
    2017-08-28
    巴赫并不尝试表现文本中所有的场景和情节的发展。他表达的是思想中最根本的元素,而非表面的变化。事实上,他强调一切典型的细节,勾勒出对比,运用最有表现力的细微差异;但思想的变化,它的挣扎,它的斗争,它的绝望,它的达致平静——所有这些贝多芬和后贝多芬时代的音乐所要表现的,在巴赫这里都找不到。这完全是另外一种完美。他对情感的表现,具有一种我们在别的音乐中绝少遇到的力量与动人感。
  • changanxiyu
    2017-08-23
    ……老式的管风琴越来越少。今天的多数管风琴师都无法再有机会听到巴赫创作时使用的那种旧式管风琴。随着最后那批美妙的齐尔伯曼管风琴逐渐被置换,或者被翻新得面目全非,我们离这些旧式管风琴越来越远。……如果我们在一台足够古老而又保养良好的齐尔伯曼管风琴上演奏巴赫的话,无论是演奏者和听众,相信都会和大师自己一样,完全不会感到有经常切换音栓的必要。因为它的基本音栓和混合音栓足以给出洪亮、有力、色彩饱满的强音,响声绝不会变得疲软,如果有需要,它可以一直保持这样稳定的声响,贯穿整首前奏曲或赋格。在这种琴上演奏,内声部(Mittelstimmen)和脚键盘都能清晰地展现,而演奏现代管风琴时,内声部总是过于模糊,至于脚键盘,因为它缺乏足够的四尺音栓和混合音栓,也无法承载音色的大量叠加,所以无法清晰地(即使是最勉强地)展现出乐曲的线条。
  • pupu
    2017-11-05
    没有任何一种艺术能够像音乐那样,只会让人们记住完美的,而将不完美的彻底遗忘。早期的绘画作品至今仍可散发出它独到的艺术魅力。它涉及自然和现实,并将其呈现出来,不管技法何等笨拙,但始终能保持一种原始的真实,这足够吸引任何时代的欣赏者的眼球,他们会用与早期画家同样幼稚的眼光来欣赏画作。音乐却并不描摹外在的宇宙万物,它只能提供一幅关于隐匿世界的画卷,所以只能用那最完美的,永不止息的声音来表达,这样才能时常唤起人们的记忆,就好像他们真的看过那画卷一样。若做不到这样,音乐只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黯淡,凋零,直至灰飞烟灭。历史的有趣之处在于常常不乏直指目标的热切渴望,但这些想法却缺乏带来真切的艺术满足感的能力。
  • changanxiyu
    2017-08-30
    巴赫音乐的效果,并不取决于演奏的完美程度,而在于其精神性。门德尔松、舍尔布勒和莫泽维斯这些率先为康塔塔和受难曲带来新生命的人,就能够做到这一点,因为他们不仅仅是音乐家,而且是真诚而具有深挚情感的人。只有当一个人沉浸在巴赫的情感世界里,与他一同生活、一同思考,与他一样淳朴实在,这个人才有可能恰当地表现巴赫的作品。
  • changanxiyu
    2017-08-25
    没有任何作品比《平均律钢琴曲》更能让我们理解,艺术是巴赫的宗教。他并不像贝多芬在奏鸣曲中那样,直接描述灵魂的情状,也没有目的明显的奋斗与挣扎,他在用一种高于生活的精神去描绘生活的现实,这种精神的深处其实是最激烈的情感冲突——暴怒的悲伤和热烈的狂喜——这正是灵魂卓越的基本表现。这是这种精神,让满载悲伤的降E小调前奏曲(第一卷)和无忧无虑的G大调前奏曲(第二卷)同样光彩照人。一旦人们能感受到上述那种绝佳的静谧,就能体会到巴赫用奥妙的音乐语言表达的这种神秘的精神——它能述说所知的一切,也能感受生活的现实,正是这种精神,让我们和光同尘,物我兼忘,也正是这种精神,让巴赫和那些最伟大的灵魂一道,接受我们的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