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和中的帝制

最新书摘:
  • 灰灰僧
    2019-01-08
    大规模的民众组织化动员,非魅力超群的野心家难以办到。单靠呼唤皇帝是没戏的,非得均贫富的动员才行。一旦实现了这样的动员,乡绅和民众势必两分,社会和文化的割裂更甚。组织化的底层动员,所展示的力量倒是民众的力量,但其方向,却是野心家的方向。
  • 一般社员
    2018-07-08
    议会内阁制,总统是虚位的,行政权在内阁,内阁向议会负责,由议会选举席位过半数的党或者党派联盟组阁。而总统制则由全民选出的总统负责组阁,但阁员的提名需要议会的同意;总统掌握完全的行政权。一般来说,议会内阁制,议会对内阁的反制力度比较大,一旦议会对内阁的不信任案通过,内阁就只有下台,或者解散议会重新大选。但是,在总统制下,议会即使反对党占多数,一般也只能在议案上加以阻击,要想换人,只好等下一次大选。
  • 一锅脑浆粥
    2018-03-19
    未经动员的草根民众,在政治事件中,就只能是看客,麻木的看客。哪怕你折腾出大天来,对我来说,不过一场好戏。辛亥革命时,清朝的皇帝无法指望民众拉他一把,同样,袁世凯帝制的时候,民意也帮不上忙。尽管在帝制的造势过程中,组织了很多民意请愿团,但即使民意赞同帝制,也跟这些请愿团毫无关系。民意不是没有力量,即使未经动员的民意,也一样可以显现出它的威力。只要统治者总是逆着民情做事,不给民众活路,没有秩序,民意之火或早或晚总会烧起来的。肯定会有野心家利用这些普遍的不满,将分散的不满集聚起来的。即便是乌合之众,一样会有拔山填海的威力。尽管破坏很大,玉石俱焚,但任何人绝对无法忽视之。
  • 一锅脑浆粥
    2018-03-19
    不过,从另一个方面看,之所以在两年之内接连发生两次帝制复辟,当时的中国,的确也存在需要帝制的民情。我们的教科书说,两次复辟失败,说明民主共和思想深入人心,显然过于想当然。怎么不想想,共和都深入人心了,为何会有两次帝制复辟?其实,如果这期间有哪个强人,能够操作出帝制而且巩固之,那么,老百姓还真的就能接受并欢迎帝制。遗老们通过帝制复活而重建社会伦理结构的企望,在民间也是有呼应的。在任何时代,作为社会精英的乡绅都渴望秩序,老百姓也都渴望秩序,尤其是建立在伦理道德基础上的秩序。革命革掉了皇帝,所带来的伦理道德的摇晃,也让一般百姓感到了困惑和不安。而由伦理摇晃加剧的社会动荡,更是令他们的生活变得糟糕了。兵乱,匪乱,流氓的滋扰,在民国之后,都在加剧。清末原本处于非法状态的帮会,民国后在很多地方,都变成了秩序的中枢,连士绅都非得加入帮会才能自存。民国的建立,即使在袁世凯这个强人当家的时代,都没有给老百姓以他们期待的秩序,更何况后袁时代?就秩序而言,民国是一个乱世。借用陈志让的说法,一个社会从绅军秩序,变为军绅秩序,被统治者的感觉并不好。军阀割据,就意味着军人的发言权至大,也意味着战争。一方面,统治的语言变为强权说了算,一方面,则战事频繁。尽管,说当时就相当于五代十国,有些夸张,多数的军阀,还不至于没有文明的底线。毕竟,他们原本就是中国现代化的产物,已经到了20世纪,军人即使作恶,也不至于像五代军人那样,胡乱杀人,用人肉做干粮。但军人的统治,在某些地区,的确没有清末新政时期那样规矩也是实情。毋庸讳言,当时的中国人,是要皇帝的。民众要皇帝,乡绅也要皇帝。湖南名绅叶德辉,于洪宪帝制十分热心,却于张勋复辟皮里阳秋。山西乡绅刘大鹏,对洪宪帝制,似乎也没有什么意见,只是对帝制中操纵民意代表的国体投票,感到不满,觉得他们有意操作,弄虚作假,寡廉鲜耻。但对于张勋复辟,则欢喜若狂。山西督军阎锡山宣布讨逆...
  • 一锅脑浆粥
    2018-03-19
    接连两次帝制的尝试都失败了,从此以后,除了零星但绵延不绝的农民称帝事件外,在这块土地上,帝制消失了。可是,帝制消失了,但帝制的幽灵没有消失。这个幽灵比帝制本身更可怕,像一只无形的手,拖着历史往专制、独裁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