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学的快乐

最新书摘:
  • Deseinnnnnnn
    2020-06-20
    爱的那种激动人心的忠诚与依恋,与所有倡导不动情( apatheia)、颂赞心灵平静的哲学截然对立,因为 情爱的德性时,也对爱这种狂热、易受挫的激情心怀警惕。在这点上,弗洛伊德与佛陀一致同意,“欲望就是受苦”,唯有终止欲望(“死亡本能”、涅樂)才能带来解脱。在这里,“成熟”的智慧永远对年轻人纠缠不休:要当心爱带来的狂喜,因为它最终只会令人失望。对这些观点的辩护无论是出于审慎之故还是以德性之名,人们都不可能从中期待一种对于激情生活的辩护,或爱是德性的观点。到这儿,我们绕了一圈,又回到了一开始对情感的综合考察以及对爱的具体探究所希望达到的视角转换。假设我们不通过平静的永恒之眼来看待生活,而是用我们的实际经历来看待生活:短暂、急促,不是理性要去解开的迷感或奥秘。华假设我们把激情本身当作至善一一当然不是随便哪种激情,而是那些被爱之类的激情所定的生命,不是那些由宁静和心灵平静所定义的生命。一如往常,在这里我们必须提防诡辨和“说服性的”定义。如果说放弃心灵平静就意味着要带着失败感、挫折感、良心不安或屈辱感去生活,那么,激情的生活概念一点儿也不值得推崇。但是,如果爱的德性之一是持续的刺激,而且这种刺激并不只是原本平静、“令人满意”的生活的标点停顿(尽管“满意”这个观念可以被曲解以符合哲学的成见),那么,我们就应该认真对待这样一种生活识见:“骚动”而非其缺乏,才是我们的最终渴望。而对这种生活识见最出色的描绘和展现,无疑是那些生气勃勃的散文。
  • Deseinnnnnnn
    2020-06-22
    性欲是最亲密的依赖形式,需要全身心的投入。确实,人们会发出疑问,道德领域(当然诸多规则和禁令除外)之所以产生如此强烈的排斥性,究竟有多少是因为以下情况:性不可避免是身体性的,而且涉及的是身体最肮脏、最易受伤害、最柔弱的部位。
  • Deseinnnnnnn
    2020-06-22
    叔本华那里,人类生活中一切一一艺术、佛教和他自己的哲学除外一一在实质上都是微不足道的。在他看来,爱显然不会拯救生活。实际上,一般所谓的激情不过是意志的挣扎,正是意志以它非凡且形而上学的无目的性规定并支配着我们所有人。除了同情(康德也称之为“美),叔本华也贬低“倾向”,尤其不屑于理会激情,认为它不过是非理性。像康德一样,他显然也认为浪漫感情与道德价值完全无关
  • Deseinnnnnnn
    2020-06-22
    描述(用伯纳德·威廉姆斯的说法):“一种选择或拒斥行动的人格倾向。”激情和情感不是纯粹的“人格倾向”当然,从其最为浅显的意义上来说,它们确实有助于促进选择某种行动、采取某种方式。但一种情感不是一种倾向;它首先是一种体验和“在世存有”( beingin-the- world)的方式。如此说来(用吉尔伯特・赖尔[ Gilbert Ry ]发明的行话讲就是),它是偶发事件性的,而不是倾向性的。这不是要去否认激情可以持续很长一段时甚至一生一一也不是要去否认激情可以包括种种倾向,甚至是拥有其他情感的倾向。(我常常听到这样的说法,在此基础上,爱不是一种情感,而是一种拥有情感的倾向。就像这领域的请多主张一样,这在我看来是对何谓拥有一种情感的过度简化一一也搞错了恋爱是怎么回事。)此外,激情作为德性,不仅无须是一种人格倾向;甚至可以“与人格不相称”,与人们通常对这个人的期待完全相悖。“坠入爱河”以及由压力所激发的英勇行为常常是这种“失常”的例证。确实,这些例子有足够的说服力,促使我们去认真考虑把激情算作一种德性,而非人格倾向。
  • 蝴蝶薯片
    2019-03-03
    批判只是(或者应该只是)我们形塑观念、扩展视野的一种工具。它不是(或者不应该是)目的本身。
  • 蝴蝶薯片
    2019-03-03
    我猜,绝大多数哲学家是作为叛逆者,为了寻求一种深刻的自由而进入哲学领域的。
  • 蝴蝶薯片
    2019-03-03
    黑格尔的理想是无所不包的“理解”。
  • 啊不错
    2012-12-09
    人们常忽略或否认这一尊重的某一特性:爱人必须是对等的。……从历史来看却很清楚——不管我们离实际的(社会、经济、政治的)平等有多远——只有女性从传统从属性质的社会和经济角色中得到一定程度的解放时,浪漫爱才会出现。
  • Deseinnnnnnn
    2020-06-22
    人类生命和激情丰美复杂的丰富性,被简化为一个备受推举的属性,即所谓的理性,伯纳德·威廉姆斯( Bernard Williams)称之为“毫无特色的主体”。2“人是理性的动物。”亚里士多德在两千五百年前如是说道。现代哲学家们像是带着报复心一样接过他的这一命题后,把“动物”简化为纯粹的生物,把“理性”局限在逻辑和语言之内。毫无疑问,亚里士多德若是地下有知,肯定会被吓坏。我想要捍卫一种在哲学中常遭忽视或蔑视的“丰盈的”生命概念,进而借此捍卫一套在伦理学中常遭忽视的德性。首先,我想要捍卫的是哲学家萨姆·基思(SamKeen)在同题著作中所提倡的激情的生命。这既不怪,也不陌生。它是一种由情感所界定的生命,一种由热情参与和信念所界定的生命,一种由一次或多次追寻、宏伟计划和无所不包的感情所界定的生命。有时,它也会被描绘成用狂乱、过度的野心、“致死的疾病”、根本无法达成的目标、绝无可能的感情(比如歌德Goethe]」的《浮士德》「 Faust]、克尔凯郭尔Kierkegaar」和尼采)。我想用这种生命概念与日常道德和“做个好人”进行对比,显而易见,我这样做并不是要人们为了追求前者而放弃后者。尼采常常因其“非道德者”的姿态和好战者的隐喻而遭误解,但我基于坚实的文本深信他的意图绝非如此。当然,我也不想独断地宣称充满激情、强调参与的生活要优于较为安静、循规蹈矩的生活(用波西米亚反叛者如今的标准行话说,就是“布尔乔亚式的生活”但是另一方面,我确实想提出如下问题:是否仅仅过得不错、遵纪守法、功利性地权衡“理性选择”、尊重他人的权利和契约以及一点点自以为是,就是美好生活的全部,哪怕在非道德的空间里头充斥着种种可容许的快乐和成就。生活的意义不是为那些纯然的“好人”准备的,生命应灿烂燃烧,不该寂然荒废,这种古代人、浪漫主义者和当代的摇滚歌手都有过的憧憬,不该被人们一一即使是我们这些已过而...